停眨着眼睛,仿佛困极了一样,不断打着哈欠,最后一歪头靠在树上睡过去了。
袁松津笑话:“这点酒就醉了,真没用。”
宋明缓缓呼着气,袁松津拍打他的脸蛋:“哎,兄弟,不会真醉了吧?醒醒?”拍了两下没打醒,背起他往客栈楼上走去。
先废了他的丹田气海,再挑脚筋,点哑穴。要是碰上了什么人,就说他有点发烧,背着去医馆看看。
袁松津心里谋划着,太简单了,宋明的行为简直蠢的像个笨蛋,也难怪这样的笨蛋只能在筑基期停留不前,活该啊!
他推开门,忽然嵴背一痛,惊神刺从背后捅穿心口,在胸前突出一点刃尖。
毒素随心跳弥漫。
袁松津扑倒,宋明爬起来翻过身子给他丹田来了一刀,把袁松津垂死之前试图同归于尽的招式掐灭在萌芽期,袁松津不甘地睁大眼睛,口鼻泛出深红的血:“你……你……”
“少爷给过你机会,你瞧不上,不能怪我。”宋明久违地杀了人,平静地借袁松津衣服擦净毒刃上血迹,“你想向教宗举报?你以为巡夜人他们查不出来?”
袁松津睁着眼睛,已经说不出任何话,剧毒,惊神刺的惊神之力,他的□□和魂魄都在这一手偷袭中双双崩坏。
宋明注视着他,等他彻底气绝身亡,将冰冷的尸体丢进弥戒,擦洗地上的血迹,收拾得干干净净。
等商队出发,有管事发现不对:“哎?袁大人呢?”
众人四下张望,没看到袁松津,顿时慌张起来,一路过来袁松津一直是对抗马匪的主力,突然消失不见,都慌了神。
宋明说:“他去前边探路了,走到城市了直接跟着不好,等有人过来打个出其不意。”
“噢……”管事半信半疑,接受了宋明这个说法,扬鞭出发。
舔爪猫安全送到乔府,乔老爷正好聘请到了一位精通金石古董鉴定的客卿,开始着手准备收集燕岚旧物。
林德得知袁松津身死,一点意外感没有,舔爪猫送到了就行,同时他告诉乔海印,傅家二房也该动手了,不杀还留着他们欢欢喜喜过年?
“又来?这位老爷可真大方啊。”
“噢……这是把一房的亲族全斩草除根的意思?够狠的。”
“我数数,三,六……十四个呢。”
“别光顾着你们自己啊,给我留三个人头行不行?!”
“给你留给你留,这三个给你。”
“做完这桩事,我们就回师傅那边去吧?”
“师傅不是还在闭关吗,再说了回去能干啥。”
“师傅闭关了,洞府外的护阵还在嘛,可以避避风头。”
“嗯……行吧。”
小年之前,光天化日之下,傅家二房一脉子女,被毒死了个干净。
本来准备过年高高兴兴,突然家中多了十四口棺材,挂好的花灯被迫撤下换成白纸灯笼,欢喜气氛扫荡一空,傅家死气沉沉,心惊胆战。
傅鸿云傅鸿锦是家主二房生的一对龙凤胎,一直颇受家主器重宠爱,突然一齐横死,傅家家主气得一病不起,身体坏到了极点,整日咳嗽不停。
傅玉山探望过父亲后,回到母亲身边,小妹在母亲是监督下抄《地藏经》,火盆里还有已经烧化的残渣。
傅母抬头看了眼儿子:“看过了?”
傅玉山嗯了声。
他坐下静默了一会,忍不住说:“娘,你觉得二房一脉是被谁害的?”
傅母轻声道:“不是有官府在查吗?”
“官府是群什么混吃等死的废物。”傅玉山哼了声,忧虑重重,“万一凶手瞄准的是整个傅家怎么办?”
“玉山,你多虑了,死的只有二房亲族和几个心腹侍女,其他人死了吗?没有,二房究竟得罪了什么人,现在也无从问起了。”她摸摸小妹的头,“好好抄。”站起来笼着手,缓步向堂外走去。
傅玉山立刻会意,娘有别的事要叮嘱,不能污了小妹耳朵。
堂前积雪傅母特意吩咐别扫,干干净净铺得明光雪亮,傅母走在廊道上,伸手去接天际纷纷而落的细雪,幽幽道:“二房一死,她名下的商铺会分给谁,有风声了没?我看你六姨盯着那上百亩良田,馋得可是抓心挠肺啊。”
“父亲还病着,没人敢提。”经营商铺的人还是二房提携起来的人,运转平稳,不好公开插手。
“没事多体贴体贴你父亲,花天酒地的身子亏了,一时气病成这样,不是好兆头,他还得多撑几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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