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衡忍俊不禁,忙叫下属来登记记账,随后给了人一个小木箱,里面装的都是一叠叠的银票。
“金宝,谢谢你。”
“你此次的捐助,待本王回京后定然会向陛下好生上报的,给你论功行赏。”
“谢了。”元金宝挑眉一笑,洒脱地接过装银票的木匣,来到准备出发的马车前,朝人招手道:“那我便先出发京城,等待你的好消息。”
说着,他就抱着木匣上了马车。
在芸娘、王妈和邱衡不舍的目光中,渐行渐远。
新仇旧恨
省城。
在贡院温书的白辛辞,只觉今日的右眼皮跳个不停,似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一般。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出来,里面装着元金宝的一缕秀发,他放在鼻尖嗅了嗅,依稀还能闻到独属于头发主人身上的香气。
白辛辞的心神放松了不少,收好香囊,他再次拿起书本,认真的阅读起来。
此次乡试,他定要夺得一个好名次,也不负元金宝一直以来对他科考的期望。
白辛辞对身侧的小厮吩咐道:“回外面的宅子,看看小白的情况,务必叫下人好生照看着,若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叫小白出了什么问题,拿你们是问。”
小厮恭声道:“是,老爷。”
待人离去,白辛辞望了眼艳阳高照的天空,心中对元金宝的思念便愈发的深。
只恨不能早些科考完回去与人团聚、厮磨。
“哇塞,好甜爽清脆的瓜。”元金宝坐在宽敞的马车内,里面不仅放置着冰盆,还每人都配置得有一个挂脖小风扇。
冰盆内放得有切好的西瓜,在这炎热的天气吃上一口冰爽解暑的西瓜,别提多么的令人舒畅了。
“金宝,这瓜你哪里得来的,吃着还真的别有一番滋味。”柳月容一边吃着西瓜一边研究着:“我长这么大可没吃过这么稀罕的玩意儿,你说要是弄给你外祖父栽种,咱们是不是能大赚一笔?”
元金宝又啃了一大口,一边咀嚼一边给他娘解释着:“这瓜是西域那边传来的,我花大价钱买下来的,也是第一次吃,没想到竟然这般的不错。”
他话音一顿,又笑着说:“不过娘你这个想法不错,我正好在那个西域胡商那里买了不少新奇的种子以及这些种子的培育、栽种的方法,等到了京城我就托人给外祖父送去。”
“咱们凭着这个先机,还真的能大捞一笔呢。”
柳月容感慨道:“也就是你祖父年纪大了,不愿意跟着咱们奔波,不然也可以将他接到京城来一起住的。”
元金宝道:“祖父那么的疼爱娘和我,府城到京城走水路也才两天的路程,他怎么会觉得奔波,之所以不跟着咱们来,肯定是怕拖累咱们在京城扎根的进度。”
“等咱们在京城安顿好,再买上几个庄园,就把外祖父接过来养老,让他去管那几个庄园,继续当他的地主老爷。”
元青杨也道:“行,咱们都听你的安排。”
“你外祖父年纪也上来了,他一个人在善水村待着,咱们也不放心。”
几人说说笑笑的,离京城的距离便愈来愈近。
他们有着邱衡派来的护卫护送着,一路上倒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蓝中玉脚上绑着重重的镣铐,与一众元家的下人同乘一辆马车。
他撩开车帘透气的间隙,目光却是沉沉地看向元金宝他们所在车辆的方向,嘴角却是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
元金宝啊元金宝。
可总算是等着你进京了。
新仇旧恨咱们就等着一起报了。
元金宝你怎么能走!
时间一晃,过去了两个月。
待最后一场考试考完,白辛辞总算是身心一松,提着考篮跟随着一众人流,缓步跨出了考场。
待他来到考场外,遥遥地便瞧见了小厮正焦急地立在马车旁张望着。
白辛辞走了过去。
小厮瞧见自家老爷,绷着面色,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少、少爷。”
“是发生了何事?你作何这般的表情?”白辛辞正欲上马车的动作一顿,一脸审视地打量着小厮。
小厮瞬间哭丧着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白辛辞连连磕头道:“还请老爷恕罪!”
“小的,将小、小白狗给弄丢了!”
白辛辞的眉目骤然一凛,喝道:“没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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