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中玉汗颜,心中也不由腹诽:这当地民风倒真是开放得紧。
这时老大夫已经给苏淼看完了诊,轻咳了一声,说:“这位姑娘风寒入体,烧得厉害,若再迟上一天,怕是药石无医。
老夫先给她开药喝着,这俩人她身边都离不开人,得好生地将养着,你们也要仔细观察她的情况变化。”
“若是烧热不退,便到医馆来寻老夫。”
待老大夫一走,芸娘与王妈也拿着药方子去抓药。
元金宝则是来到小榻处,仔细地打量着苏淼。
这皮肤质感看着就是少女的柔嫩肤质,丝毫看不出有伪装的痕迹。
这么看来,这苏淼并不是风摆柳那老淫夫伪装的。
但元金宝直觉,对方肯定是与风摆柳那老淫夫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的。
蓝中玉讨好地来到元金宝与白辛辞的跟前,还想继续攀谈道:“既然二位与苏淼姑娘相识,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既然如此,还请二位放还在下的身契,在下定然会百倍补偿二位的恩情的。”
元金宝嗤笑:“谁跟你是一家人,一天天的尽会是做些美梦。”
“小爷说了你是我买来的下人,那你就只能乖乖地做小爷的下人。”
元金宝拍了拍对方的脸,洋洋得意地说:“像放还身契这样的痴话,小爷还是劝你不要再想了,早些认清现实,人也活得畅快一些。”
成为下人
苏淼吃了几日老大夫开的祛风寒的药,身体总算是恢复了过来。
“阿淼,你总算是醒了。”蓝中玉见人醒了,忙上前将人从床上给扶坐起来。
苏淼按了按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待看清蓝中玉的脸,眸子不由一缩。
“蓝中玉,怎么会是你”
蓝中玉用湿热的帕子擦拭着她汗湿的额角,像是没有瞧见她震惊的神色,温声问:“好阿淼,我怎么了?”
苏淼一把拍开了他手,目光死死地瞪着他,恼怒地道:
“蓝中玉,我早已经与你没有什么关系,也不欠你什么,你为什么就是要死揪着我不放!”
蓝中玉的眸色暗了下来,抬手将她垂在耳边的碎发别在耳后,不疾不徐地说:“我的好阿淼,若不是我来寻你,你只怕是早就死在那雪地里了。”
“你就是这般的恩将仇报的吗?可真是个小没良心的。”他眉梢微挑,状似无奈地说:
“真不愧是那人的后代。”
苏淼听他提及那人,心头不由一紧,手指不自觉地紧抓住身下的被褥。
有些色厉内荏地说:“谁稀罕你救了!”
“我倒是愿意自己就那般死去得了,至少一了百了!也省得被你这个疯子纠缠着!!”苏淼恨恨地瞪着蓝中玉。
蓝中玉听她说着寻死觅活的话,眉眼微沉,目光冷锐地扫向人:“我为何救你?究竟是因为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
他颇为薄凉地说:“你的身体、容貌和你的命,都是我给予你的,你说没关系就没有关系?未必也太天真了些!”
蓝中玉将手中的帕子丢进铜盆里,冷幽幽地道:“你若还想好好地活着,就老老实实地给我照看好这具身体。”
“至于那些人想来与你认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也最好清楚。”他语带警告的道。
苏淼只觉心中憋闷又难受,但见对方神色冷得吓人,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刺激人的话,只能咬牙认了:“是,我记下了。”
闻言,蓝中玉这才缓下神色。
就在这时,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寒风裹着霜雪扑簌簌地涌进了屋内。
“哟,苏淼姑娘你这是醒了。”王妈推门进来,见苏淼醒了,便关切地询问着:“身体可有好转些?”
“若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可别憋着,尽管跟我们说。”
“你是”苏淼有些茫然地打量着王妈。
王妈摸了摸她的额头,见没再发烧,便笑呵呵地自我介绍着:“你叫我王妈就好。”
“等会儿金宝与辛辞也快回来了,你们也好好地叙叙旧。”
“王妈,你口中的那俩人是白辛辞与元金宝?”苏淼乍然听见白辛辞与元金宝的名字,还有些恍惚。
自从白晗落马,白家二爷便令白家族中的人携礼上门,主动退了她与白家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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