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一旁的叶勇却是有些不满地说:“大哥,这算下来少说也得要个两千两,咱家哪里拿得出这么多的钱来?
而且这段时间帮着晗哥儿与那元金宝作对,咱家就已经掏出不少的钱去收购药材了,却是连一个铜板都没有赚回来。”
他有些担忧地问,“再说那个邱老板靠谱吗?该不会是个骗子吧?”
王翠花有些不满二房这摇摆不定的态度,而且话里话外都有些指责他们大房的意味儿,她当即竖眉叉腰道:“老二,你怕个龟毛啊?”
“你怎么连元金宝那个死胖子都不如,没瞧见人家就是背靠邱老板,这才将倒卖药材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现在好不容易与邱老板搭上线了,你又在这里唱衰了?你也知道咱家里囤积的药草太多,再不出手给卖了,难道要放着发霉发烂你才开心?”
“大嫂,叶勇不是这个意思,”叶勇的媳妇儿陈兰忙劝说道,“晗哥儿不是说了要以咱们收购药材的一倍给收了吗?何必再承担这么的大风险去与那邱老板折腾。”
“呵,弟妹你这眼皮子怎么比你大嫂还要浅。”叶武朝人比了三根手指,神情夸张地对陈兰道,“你知道邱老板是以多少的价格收我们的吗?”
“是按照收元金宝药草价格的一倍来收的!算下来足足高了晗哥儿给的价格的三倍!”
“如果我们能与邱老板长期的合作下去,还怕赚不回那几千两?”
“到时候咱们也学着元金宝,扩大范围到其他的村子里收药材,我们只会赚的越多。”
叶武越说心头愈发的火热,仿佛看到了万贯家财、娇妻美妾在与他招手。
“竟然高这么多?那元金宝岂不是赚了不少!”叶勇的嘴张得老大,有些惊愕地感叹着。
王翠花也一脸的泛酸不甘,但所有人没有再多说什么,把目光聚集在叶老太的身上。
事情该如何决定还是得由叶老太来做最终的决断。
叶老太喝一口茶,听了两个儿子、儿媳的争论,良久才道:“正所谓风浪越大、鱼越大,要想赚大钱就得学会放手一搏。”
“当然,也不能盲目地往前冲,该有的字据这些都得弄好了才能交钱,最好把那邱老板的身份地址也给弄清楚才好,毕竟他说他姓什么叫什么也不过是他的一面之词。”
“至于钱的事儿,叶武进城去找一下晗哥儿,这笔钱就当是咱们向他借的,你也顺便将这事儿说与晗哥儿。”
“白家毕竟家大业大,见多识广的,也能给咱们把把门,不怕一万就万一,就怕对方如老二媳妇儿说的是个骗子。”
“行,娘,等会儿我就进城。”叶武干脆地应着,随即他又道,“只是邱老板要元金宝与白辛辞和离,这事儿恐怕还得娘你出手。”
叶老太点了点头:“你去忙你的,这事儿交给我。”
叶武一走,叶老太也不磨蹭,直接带上王翠花以及二房的两口子,朝元金宝的住处去了。
他们去的时候,正巧遇见邱老板从元金宝家的院子里出来,元金宝还笑吟吟地将人给送到门口。
王翠花见状,不由暗自啐道:“这骚蹄子,我说她是怎么这么轻松就搭上了这邱老板的线,原来是靠些不正经的手段给搭上的!
难怪那邱老板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元金宝与那白眼狼和离,原来是早有预谋。
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眉来眼去、勾勾搭搭的,真是有伤风化,败坏咱们老叶家的名声!!”
说到后面,王翠花的语气里充斥着满满的恶意,显然是被元金宝赚到大钱这事儿给嫉妒得不行:
“光是叫元金宝这死肥猪和离可真是便宜了她,依我看就应该将人给休了,再抓去浸猪笼才好!”
叶老太沉着眉眼看向前方,慈和的面容上带着暗藏的狠厉。
待那邱衡离开,王翠花在叶老太的眼神示意之下,当即跑上前,叫住了正欲回屋的元金宝。
“元金宝你这个浪蹄子,赶紧地给老娘站住!”
元金宝回头看去,就见王翠花气势汹汹地朝他走来。
身后还跟着叶老太以及二房的两口子,一个个都来者不善的模样。
“哟,什么风把你们这帮子瘟神给吹来了?”元金宝双手抱臂,斜斜地歪靠在门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叶家众人,“怎么今日又想来吃吃老子电击棒的厉害?”
王翠花一听到那电击棒,生风的脚步立即顿住,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放你爹的狗屁,老娘会怕你那个!”但她仍旧嘴硬地吼道,“依老娘看,该害怕的人应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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