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拿捏的。”
断岳低头笑了笑,“魔尊说得对。事情已经发生了,想也没用。”他欠了欠身,“劳烦清浔仙君了。”
玄刹冷哼一声,上前拉过清浔,抬手打出一团魔气,“就你惯着他们。你是魔后,该别人来请你,你去找人算怎么回事?”
清浔叹了口气,随着玄刹踏入魔气中,“你怎么对他们意见这么大?”
“能不大吗?你自己看看,你现在每天在他们身上花多少时间,在我身上花多少时间?”
断岳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魔气里,抬脚跟了上去。再出来时,已置身魔尊寝殿的花园。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四下打量了一番,“第一次来这儿就很震撼了。没想到魔界竟有如此灵气充裕的地方。”
“废话,我修的,给阿浔修的。”玄刹理直气壮地在清浔身边坐下。
清浔看了他一眼,转向断岳,“大长老不用理他。我帮你把余毒清了。”
他双手快速结印,七色灵力如水般缓缓流转,渗入断岳体内。
玄刹安静下来,撑着头看着清浔。
清浔为了快速帮裂山疗伤,这段时间都是本体状态,玄刹抬眼看了一下天,眉头微微一皱,自己是有几天没被藤蔓抽了。
断岳的伤是新伤,清理起来很快。所以,当玄刹看到断岳回去,又把那头呆头呆脑的老虎带过来时,脸一下子就垮了。
清浔抬手拍拍他的肩,“别乱吃醋。”
玄刹满脸不爽,“非得摸他的头?”
“也可以不摸。”清浔对着裂山招招手,掌心聚起灵力,“只是消耗会比直接接触大上几倍。”
玄刹没有犹豫,“那还是摸吧。”
裂山在离玄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警惕地盯着他。玄刹好笑的看着他,朝他走近两步,裂山立刻压低身子,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吼声。
玄刹挑了挑眉,走上去对着裂山的脑袋就是一巴掌,“还敢龇牙,我忍你很久了。”
断岳愣住了。清浔轻轻摇头,“没事,玄刹不会乱来。”
玄刹用魔气封住裂山的四肢和嘴,俯身盯着那双虎目,“哟,还想咬我?我给你说啊,好好恢复,回去把那条臭蛇收拾了。然后——咱们搞一场妖族魔族交流赛,我跟你打。”
他抬了抬手,魔气托着裂山稳稳落在清浔面前,“到时候我肯定狠狠揍你。”
清浔笑着拍了拍明显被吓懵的裂山,“别怕,他有天道限制,不会对你下死手——最多受点伤,再被羞辱一下。”
没有神识的裂山一句也没听懂,只觉得清浔很温和。他怯怯地看了玄刹一眼,挨着清浔的脚边,慢慢趴了下来。
五天过去,裂山的治疗到了关键期。
毒素已经从他体内剥离了大半,识海中的污染却还在顽固地盘踞着,每日都要花费大量灵力去冲刷。清浔将灵力探入裂山体内,一点一点引出残毒,渡到自己身上,再慢慢分解。循环往复,如同用细针挑出嵌进肉里的刺。
玄刹每次看到他指尖泛起的黑色纹路,脸色就黑一分。
清浔收回手,侧头看着他那张臭得不行的脸,忍不住笑了,“毒是引到我身上的,你的脸怎么比我的手还黑?”
玄刹手里的杯子转来转去,就是不往嘴边送,“还要多久?”
“快好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玄刹冷哼了一声,低头看着那只趴着晒太阳的老虎形态的裂山,识海刚被清浔梳理了一遍,裂山眯着眼睛,一副舒适得不行的样子。
玄刹脸色更臭了,他起身走到清浔脚边,踢了一下裂山。
裂山吓了一跳,起身发出一声低吼,断岳赶紧上前挡住,“魔尊,裂山现在没有神识,就是一只普通老虎。”
“普通老虎就不会换个地方晒太阳?”玄刹盯着裂山,目光像要把那只老虎盯出两个洞来,“他非要在阿浔脚边?”
断岳嘴角抽了抽,决定带着裂山速速离开。他朝裂山招手,裂山犹豫了一下,抬起大脑袋蹭了蹭清浔的手背——
玄刹周身的气压骤然降到了冰点。
断岳二话不说,拽起裂山快步离去。身后,玄刹的声音追了上,“死老虎,你敢当着本尊的面调戏本尊的魔后,本尊——”
清浔一巴掌拍在玄刹肩上,随即靠了上去,“带我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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