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言尘拍了拍自己身侧,示意让闻澈睡。
闻澈赌气般摇摇头:“不和哥哥睡,哥哥不想和阿澈睡,阿澈好生气啊!怎么办嘛!”
他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脸颊鼓的和小仓鼠似的,噘着嘴发脾气时,显得格外灵动,言尘笑着靠过去,捏住闻澈下巴晃了晃,温声道:“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哥哥什么时候说过不想和阿澈睡?瞎气什么?”
“哥哥就是有,哥哥肯定是外面有人了,都不愿意和阿澈亲近,”闻澈摇晃着脑袋甩开言尘的手,扬起下巴说:“若是让我发现哥哥外面养了小淫/妇,阿澈以后就……,能怎么办啊,就只能生气!”
“我若骗你,日后就被你绑在房间,任你处置,”言尘勾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随后蹙了蹙眉,说:“究竟是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我很不干净?”
闻澈哼了一口气,没说话。
言尘将被子掀开一个角落,催促道:“过来。”
闻澈开心的滚了两圈,滚进了言尘怀中,双手搂住他的腰。
隔着中衣,手指碰在言尘腹肌上,随着言尘呼吸,他的手指会在腹部摩擦,硬邦邦的,但很好摸,可惜隔着衣裳摸着不舒服。
烛火已灭,只有窗外亮着几盏凤凰灯,闻澈被照的浑身泛着红,他指尖蹭在言尘束带上,不解道:“哥哥今天为什么要穿着衣裳睡?”
言尘按压在他腰间作乱的手,说:“想穿。”
“哦。”闻澈乖乖应一声,但睡不着,他习惯了和言尘不着衣物、肌肤相贴着睡,他们以前睡觉最多只穿一件亵裤,如今穿着中衣,着实不舒服。
“怎么不睡?”言尘发现怀中的人磨蹭来磨蹭去,抬手按住他的脑袋揉了揉。
闻澈指尖灵活的从言尘中衣伸进去,脑袋在他怀中使劲蹭,缠绵道:“阿澈要哥哥抱抱。”
言尘抬起手臂,将人搂在怀中。
闻澈享受着哥哥的抚摸,得寸进尺道:“阿澈想要哥哥亲亲,要哥哥舌头亲阿澈,哥哥亲亲阿澈嘛~”
言尘弹了一下他的脑袋,好笑道:“赶紧休息。”
闻澈摇摇头,固执道:“不要,阿澈要亲亲。”
言尘轻轻笑了一声,俯身亲了亲他的嘴唇,不轻不重的吻,也没让闻澈安静下来。
闻澈突然睁大眼睛坐起来趴在言尘胸膛上,自下而上仰望着他,隔着黑夜,他看不清言尘的神情,但他依旧看了很久才说:“哥哥,你不开心,为什么要瞒着我?”
“嗯?”言尘挑了一下眉。
“和我有什么好装的?身为你的爱人,怎能看不出你在想什么?”闻澈微微叹口气,双手交叠撑住下颌,说道:“自从你父亲来后,哥哥就不开心,说实话,你父亲对你挺好的。”
言尘沉默一秒,问道:“哪里好了?”
闻澈扫了一圈干净的房间,缓缓道:“哥哥的房间有很多和阿澈有关的东西,甚至有不少缠绵床榻的画卷,我们的关系算不得光彩,你父亲定不会让仙娥涉足,但哥哥的房间很干净,衣物也是崭新的,肯定是你父亲每天亲自打扫,甚至每年都会把你的衣裳换一茬。”
见言尘没说话,闻澈继续道:“而且你父亲今晚亲自给你送凤凰袍,他明明拥有至高权柄,一手遮天,却偏偏亲自给你送,其实他就想和你说说话,但看见哥哥态度冷淡后,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好走了。”
言尘思索再三后才说:“我没有不想搭理父君,只不过……”
“心中有隔阂?”闻澈顺着他的话说,顿了顿,说道:“因为我?因为哥哥觉得我是被冤枉的,但你父亲在明知我是冤枉的情况下,依旧对我下诛杀令,所以哥哥心中有怨?对吗?”
言尘沉默不语。
闻澈笑了笑,脑袋在他怀中蹭了蹭,悠悠道:“如果我是天帝,我也会下诛杀令,我不仅下诛杀令,我的手段比你父君狠!我当初为了稳住魔族暴乱,我手中沾染的命不比你父君少,当然,我也杀过无辜的性命,但没办法,我不杀他们,他们就得杀我,哥哥心怀慈悲,但若没有强大的背景庇护,哥哥一定活不久。”
言尘皱皱眉:“一定要自相残杀吗?”
闻澈以前就知道言尘是个很干净的少年,有时候,他真的觉得哥哥太干净了,无奈道:“哥哥一直被养在锦绣丛中,自是体会不了权势争夺的黑暗,我比哥哥经历的事多,也见多了肮脏龌龊,哥哥要明白,神界扩大势力制衡边族部落,靠的是慈悲与降服,但面对同样势力的魔族,此法行不通,他们必须诛杀魔神稳定军心,无论你父君有没有下诛杀令,我都必须死,你知道为什么吗?”
言尘问:“为什么?”
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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