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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该先给我个解释吗?”江也盯着他,“这唱的哪一出?我们又不是在演虐恋情深,你临走前偷偷给我留个孩子算什么?”
“休得胡言!”小沈辞皱眉,“此乃我在传承之地所获卷轴中记载的远古秘术。”
“元婴出窍?”
“无知。”小沈辞提着过长的衣摆,转身走到床边。他看了眼过高的床沿,干脆席地而坐,“元婴离体会令本体修为大损。我乃由本命神识、元婴本源与精血所化,严格说来是‘心相化神’,算是分身。”
江也眉头立刻拧紧,“炼制分身,可会伤及根本?”
“自然有所损耗,毕竟是强行剥离己身之物。”小沈辞见他神色凝重,起身走到他面前仰起头,“抱我。”
江也将他抱起。小沈辞认真望进他眼中,“放心,我仅是幼童体态。本体既已臻至元婴巅峰,此番消耗尚可承受。待本体归来之日,我亦会回归。”他抬起小手轻抚江也紧皱的眉间,用稚嫩的嗓音一字一顿道:“既心悦于你,我自会为你,珍重己身。”
江也嘴角微抽,“沈辞。”
“嗯?”
“你顶着这张脸和我谈情说爱,会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小沈辞冷冷瞪他。江也看着这张缩小版却故作严肃的脸,终是忍俊不禁,“不行了,你别用这张脸做这种表情。”
“那便放本君下来。”
“不放。”江也替他拢好衣襟,在脸蛋上重重亲了一口,“走,带你买新衣。”
“别亲!”小沈辞怒道:“否则你又要说我逼你当变态。”
“哟,还记仇?”江也低笑,稳稳抱着他往外走,“放心,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这是父爱。”
“胡言乱语!”小沈辞气得眼睛都圆了,“再敢胡说,休怪本君不客气。”
江也唇角一勾,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你尽管不客气。等本体回来,我自会从他身上讨回来。”
“无耻!”
江也抬手在小沈辞屁股上轻拍一记,“小孩不许说脏话。”
“你!”小沈辞耳尖瞬间通红,冰蓝眼眸里满是羞愤。他猛地抬手凝出冰霜,却在瞥见江也含笑的眉眼时动作一顿,最终只是气呼呼地把脸埋进对方肩窝,闷声道:“混蛋。”
唐妙妙闻声从餐厅探头,眼前一亮,“沈老师?!”
小沈辞神色恢复淡然,朝她颔首,“唐姑娘。”
“原来你说的‘留下他’是指这个!”唐妙妙凑近端详,“这是炼制的分身吗?”
小沈辞点头,“唐姑娘聪慧。”说罢瞥向江也,“比某人强上不少。”
“是是是,沈长老教训的是。”江也笑着揉他头发,被小手“啪”地拍开。
“别动头发。”
江也从善如流地继续揉,“妙妙,换衣服,我们去商场带沈长老见识下儿童专区。”
“好!”唐妙妙把围裙往墙钩一挂,快步上楼。
江也低头逗弄怀里的人,“要不要顺便给你买些玩具?”
“滚!”
【九域·落日谷】
沈辞立于万年冰髓湖畔,凝神感应着现世分身的状况。片刻后,他倏然睁眼,耳根泛起薄红,从齿间挤出带着寒气的二字,“无耻!”
“何故心绪不宁?”苍古之音在洞中回荡,湖中眼睛缓缓睁开。
沈辞忙行礼,“见过前辈,多谢前辈赐卷轴。”
“非吾赐予,吾说过,只是帮汝恢复。”那声音带着万载寒冰的凛冽,“汝之道行,还不够。”
沈辞垂首望向湖心,“前辈,玉衡已承继第一道传承。关于邪祟之事,及晚辈自身诸多疑窦,恳请前辈指点。”
洞内冰晶微颤,古老的声音再度响起,“首道传承中,汝见何相?闻何偈?”
“见一人影,与江也神形皆似。闻一名讳——言枢。”沈辞气息微乱,“那人可是言枢?”
"非也,汝所见,乃言枢记忆残影。是记忆中的故人,在唤他的名讳。"
沈辞身形微顿,良久方道:“言枢可是我?”
“是汝非汝。”冰瞳流转着亘古星辉,“你的江也,亦是如此。”
“那个人,他名唤什么?”
“玄弈。”
沈辞眼睛陡然睁大,指尖抚过无名指上的玄枢戒。玄弈,言枢,玄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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