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秦骁猛地一愣,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脸色唰地一下变了,低头就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怎么了?”江也看他反应不对。
“操!”秦骁哭丧着脸,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发出一声哀嚎,“我他妈今天没打卡!”
“”江也无语的看着他,他就说嘛,这种心理韧性极强的人,有什么好担心的,他挑眉看着秦骁,“全勤奖没了?”
“废话!”秦骁一脸崩溃,“这个月就差这一天!老顾那家伙肯定又要拿这个说事,完了完了”
江也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这大概就是生活最强的力量——无论遇到多魔幻的事,房贷、车贷、全勤奖总能把你拉回地面。
三天后。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室内投下几道澄澈的光柱,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在光线下清晰可见,如同跳跃的微小金粉。
顶级桑蚕丝从床沿垂泄而下,沈辞平躺在床的中央,沉沉的睡着,同样材质的薄被轻柔的盖在他的身上。
“滴——滴——”
沈辞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那双墨黑色的眸子缓缓睁开,最初的迷茫迅速被警惕和清醒取代,他立刻察觉到身体的虚脱感,以及
身上贴着的各种传感器、指尖的血氧夹
他眉头瞬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和抗拒,抬手就要扯掉那些在他看来无比怪异且束缚的“东西。”
“哎哎哎!别动!”
一个熟悉又带着点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江也正翘着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书,听到动静立刻看了过来。
“这些东西可金贵得很。”江也放下书走过来,脸上带着他那特有的、让人牙痒痒的调侃笑容,“沈长老,你的包养费可能不够了。”
他伸出手,动作意外轻柔地按住了沈辞想要撕扯传感器的手腕,另一只手熟练地、小心翼翼地摘掉他腿上和手指上的贴片和传感器。“感觉怎么样,睡了三天,差点以为你要在我这儿长眠不起了。”
沈辞没有立刻答话,他轻轻合上眼睛,努力将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抱歉,我”
身上的薄被掀开,沈辞只觉得胸口突然一凉,他诧异的睁开眼睛,目光向下,落在自己敞开衣襟的胸口——
几个带着线缆的圆形白色贴片,正牢牢地贴在他的胸肌之上,甚至有一个的位置几乎贴近了某处敏感点的边缘。
他眉头瞬间锁死,眼中闪过被冒犯的羞恼,江也准备取贴片的手停在空中,他看着沈辞的表情,脸上挂上戏谑的笑容,眼神故意在沈辞尴尬的胸口扫过。
“沈长老,入乡随俗懂不懂?我又不懂修道,只能用科学的方法救你,这可是最高级的生命体征监测系统,我费了很大的精力才借到的,为了你,我不仅欠了钱,还欠了人情。”江也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帮他揭开那些电极片。
冰凉的指尖偶尔“不经意”地划过沈辞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好了没?”沈辞闭着眼睛,强压下心中的不适。
“快了快了。”江也一边操作,一边压低声音,笑得像只狐狸,“奇怪,这个位置的贴片,您老人家昏迷的时候,心率挺平稳的,怎么这会,这心跳就飚得这么快了?嗯?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他拖长了调子,“想到了什么?比如无情道?”
“!!!”沈辞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他猛地想坐起身,却因虚弱又跌了回去,如墨如缎的发丝肆意的铺满枕畔,一双染上愠色的深色眸子狠狠地瞪着江也:
“无、耻!”
声音因为虚弱和气愤,反而失了平时的冰冷,带上一丝难以觉察的颤抖。
“啧,怎么还骂人呢?”江也终于把最后一个电极片撕下来,顺手轻轻按了一下刚才贴片的位置,感觉到手下肌肉瞬间绷紧,他心情大好,“我这是关心你的健康。数据不会骗人,沈长老,你要相信科学,你这身体反应很诚实嘛。”
沈辞气得别开脸,他闭上眼,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江也看着他这副羞愤交加却无力反抗的样子,差点笑出声,“行了,不逗你了,你的身体基本恢复了,灵力那些,我就不懂了,你自己想办法。”
沈辞深吸一口气,眼睛依旧闭着,他昏迷了三天,鬼哭林他当时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带着妖兽飞离了,师兄和其他人,应该都没事了。
江也见沈辞眉眼间出现担忧的神色,安慰道:“别操那点心了,放心,你这么拼命的护着,大家都会没事的。”
沈辞冷哼一声,“你如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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