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救命啊。”一声大叫,在码头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众人频频侧目,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一身姿绰约的妖冶青年,他正在慌忙乱跑。微风将他的发丝吹得凌乱,却掩不住那份动人,脸上因快跑出现汗滴,更显得几分娇美,美的真实、纯粹,像一位落跑新娘,充满浪漫,让人不自觉想帮助他。
人们脑中瞬间幻想起美人被胁迫,不甘逃跑的画面,几个青年蠢蠢欲动,想上前为这求救的美人提供帮助,好有机会一亲芳泽,甚至拥有缘分。
但美人身后突然又有一群人窜出,看到这群人,青年们愣住,不约而同的停止动作,将迈出的脚步收回。
警察在追,这怎么救?
妖冶青年正是宁愿,几分钟前,他刚洋洋得意的买好船票,等待船只启动,但下一秒,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群警察,冲着他就扑过来,和饿狼见到肉一样,还好码头人多,影响警察的追捕。
“啊啊啊啊啊,小黑,警车怎么在追我?”宁愿心里疯狂尖叫。
小黑已经被吓破了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知道啊宿主,快跑快跑。”
一人一统极限逃亡,但宁愿一个战五渣,怎么都逃不过众多人手的追捕。
警车上,九个警察围着宁愿,将他牢牢困在座椅中间,所有的的警察一句话不说,除了开车的,眼睛都死死盯着他,严防死守,不给他任何机会逃离。
宁愿头低着,却还是能感受到周围的冰冷视线,他被盯的瑟瑟发抖,内心不断思考,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要用这种囚车带走?
看着手上的手铐,他内心充满绝望,“呜呜呜呜呜呜~~~小黑,我被抓了。”
小黑哀嚎回应,“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宿主,被抓住了,被抓了。”
警车缓缓驶进警局,将貌似重刑犯的青年带入。
询问室内,青年手指不断搅着衣服,内心慌乱无章,箱子手机被收走,什么都没了。
“有没有犯罪?”民警开始询问。
宁愿弱弱的说,“没有。”自己除了赌博,没干过什么犯罪的事,但赌博在这里是合法的。
“说谎!你涉嫌一起高达过亿的财务偷窃案。”警察厉声呵斥。
“他同意给我了。”宁愿音调拔高几分,不满被扣下如此高的帽子。
“你怎么证明?你们什么关系,他为什么给你?”
宁愿蔫了,再次弱弱道:“雇佣关系。”但又不像,他猛然摇头,“不对,其他关系,我喊他来,他会解释的。”
嗜赌如命的赌徒15
案件还在进行中,宁愿没想到,自己明明是要离季云庭远点,现在却要喊他来捞自己出去。
时间缓缓流逝,一分一秒,在这里似乎都格外漫长,他真正体验到了什么是度日如年。
两个小时过去,关闭的门总算是打开,这次警察对他没有刚刚那么冷硬,甚至带上几分和颜悦色。
被送到门口时,宁愿感觉像一场梦,他看看时间,原来出门不到3个小时,却几乎全部都在警局度过。
警局门口停着一辆价值不菲的车,比价值更高昂的,是上面的车牌——88888。穿着制服的警局局长,站在车辆前,和面前黑色风衣的人不停握手,似多年未见的老友。
那人高大的身影立在那里,肩宽背阔,黑色风衣随风扬起,衬的整个人气场沉敛却极具压迫性。
似是察觉视线,那人缓缓转头,唇角勾起,掌控一切。
宁愿心神剧震,眼底涌现绝望,完了,自己回去要被季云庭死了。
脚不自觉地往后退一步,恨不得当场返回,但身后是警局,更不想去。
放在他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去找季云庭,被他,要么,进警局,当犯人。
后者显然是他不想遇到的,他咽了咽口水,视死如归,缓缓走到季云庭旁边。
季云庭笑了笑,将宁愿纠结的动作尽收眼底,他伸手拉住宁愿的手,和面前的局长道别。
车辆后座,隔板早已升起,但季云庭一句话也没说,面色阴沉到要杀人。
宁愿心里胡思乱想,感到坐如针毡,再也忍不住,他准备先发制人,“季云庭,我跟你说,那些警察诬陷我,还逮我,我在外面玩的好好地,他们突然把我抓起来。你看看,手腕都红了。”
他伸出手在季云庭面前转转,似是委屈求安慰,但对方的话却让他陷入冰冷。
“呵,买船票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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