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轨吗?
不就是被骗了几万块钱吗?
生活里比这难的事情多了去了,至于吗?
痛苦就像绵延的雨,别人都觉得,毛毛雨而已,不打伞也没关系,淋一点能怎样?
只有你自己知道,这雨滴在脸上的时候是隐隐作痛的。
它不会一下子把你浇透,不会让你痛得喊出声来,但它一滴一滴地落下来,每一滴都渗进去一点点。
直到最后,你整个人被淋透了,雨水侵蚀进你的骨血里,你才发觉自己已经冷得发抖,可这时候天还没有放晴。
没有人知道这场雨还会下多久。
——
香饵之诱案完
季予安,我对你负责。江逾白,我向你承诺。
案子结了,日子就慢下来了。
连跨年到过年的这段时间,局里清闲得不像话。
江逾白心里有事,自然是闲不住的,刚和周长林请完假,马不停蹄地来季予安办公室,拿起来人家外套,拉着人就往外走
“走,回京都!”
季予安水喝到一半,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还是顺从地往外走,先走后问:“回京都干什么?”
“办意定监护!”
季予安眨眨眼,意定监护不应该两人确认好时间,穿着白衬衫,然后再收拾收拾。
这么突然吗?
他已经定制好衣服,准备在俩人恋爱纪念日去的。
江逾白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仪式感,见人深思的模样,直接上手给人穿上衣服,拉着就要走。
“我不管!反正我要办!你同不同意我都得办!”
季予安能怎么样,跟着走呗,但怕人想岔了,又解释道:“我没说不同意,我同意的。”
江逾白傲娇得哼哼两声。
他当然知道季予安不会不同意,但这件事也不是同不同意的问题。
办起来有点麻烦。
季予安的身份特殊,意定监护不是签个字就完事的,得跟组织打报告,审批,走流程。
比结婚麻烦,结婚只需要两个人同意,这个还得上面点头,还得审查资格,确认监护关系的必要性和正当性。
说实话,江逾白以前没想过这事,有什么可监护的,这就是他的人。
他二十岁的时候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搞定,二十五岁的时候觉得全世界都拦不住他,现在二十九了……
经历过一次不告而别,他怕极了,离别没什么,他还年轻,他等得起,他只怕他等不到。
季予安看着他耷拉下去的嘴角,知道他在想什么,揉了揉他的脸。
“我现在的身体素质,做不了卧底。”
江逾白不想听这样的保证,他希望他健健康康的。
“什么身体素质?我瞅你身体素质挺好的。”
“我是最有权判断你这个身体素质好没好的人。”
一定会好起来的。
季予安逗他:“是吗?”
江逾白有点不高兴,他拿自己身体健康哄他,一点都不重视自己,他不接茬。
“我不管,反正你得跟我去。”
回京都,江逾白给顾川打了个电话。
顾川和程骁早些年就办了意定监护,他们其实也不需要这个,程骁的一举一动都在顾川眼皮子底下,想偷摸出个任务,前脚没出门呢,顾川后脚估计就踹上来了。
但架不住,程骏和顾言办了意定监护,顾言恨不得普天同庆,他可算拿下他二哥。
程骁作为双胞胎哥哥,自然是不能示弱,开玩笑,他和他们家阿川先在一起的好吧。
程家父母对俩儿子的监护权一下子都转交,表示接受良好。
甚至年初程驰和陆一弦来办的时候,林雅君女士还表示要不要自己来,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她都能当导游嘞!
林雅君女士没当上导游,因为他儿子和儿夫要在这逛逛,他大儿子也没当上。
程骁临时接了个任务,走不开,顾川联系江逾白告知情况。
季予安不用想,就知道俩人发小又怎么了。
“又吵架了?”
江逾白点点头:“程骁又出任务了。”
虽然有经验的没来,但俩人倒是没什么落差,毕竟意定监护,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了。
江逾白一直期待拥有季予安的优先权,站在门口的这一刻,他只觉得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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