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nonononono。
顾辛树猛地抬眸,愣住了,片刻后他又将视线放到尹慕青的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伤感,他不知道能不能在这人面前暴露他和尹慕青的关系,以防万一,只能忍着了。
“……”,尹慕青满脸无语:“你什么时候干起这种工作了?”
谢百龄厚着脸皮:“各方面发展,是您说的嘛,说实话,在a国这么多年,我通过这个方式也促成了几单生意呢,不过,好的自然留给自己人。”
满嘴跑火车,尹慕青懒得理他。
他摘下围巾,原本是想让百里拿着,结果顾辛树上前一步伸手接过。
他顿了一下,松开手,任由围巾落入顾辛树的手里。
顾辛树掌心紧贴着围巾,感受到上面残留的尹慕青的体温,仿佛散发着温暖的香味,他完全凭着本能低头,想闻一下究竟是什么味道。
尹慕青看出他的意图,表情扭曲了一瞬,轻咳两声,提醒顾辛树收敛一点。
顾辛树清醒了,略显遗憾地将围巾收拢进怀里。
果然只能做一个无名无份的地下男友吗?
高脚花盆里的垂丝茉莉花丝长长地垂下,在室内空气循环装置的气流下,花枝颤巍巍地摆动,墙上的壁灯用光将其完全笼罩,白色的花朵仿佛在发光。
谢百龄侧身,尹慕青与他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他眼尖地看到了尹慕青肩头上有一小片枯叶。
身为一个合格的下属,谢百龄下意识伸手想替尹慕青摘掉,只不过还没碰到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他顺着那只手往上看,对上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谢百龄皱眉:“你谁啊?”
岂料对方听完他这句话之后,表情冷得仿佛能掉冰碴,自言自语道:“我是谁?”
谢百龄:“……”你问我?
百里捂脸,连忙上前:“这是顾先生,你也太失礼了。”
“顾先生?”谢百龄挣开钳制,表情不爽:“是小公子前未婚夫的那个顾先生吗?”
百里目瞪口呆,磨牙警告:“你说话客气点,别总是口无遮拦的。”
“我已经很客气了,”谢百龄举起手腕,上面手指印明显,有的地方已经出现淤青,“至少不会像他一样,见面就送这么大的礼。”
百里撇嘴:“你怎么这么娇气,捏一下就青,还不如个oga。”
谢百龄瞪他:“你到底是哪边的人?”
“谁让你对大公子动手动脚了,”百里气势汹汹:“你手欠就活该被收拾。”
“我那是……”
眼看两人吵的越来越激烈,尹慕青满脸麻木地回来,拉着顾辛树走了。
留下谢百龄和百里大眼瞪小眼。
谢百龄看了看百里,又看了看顾辛树的背影,喃喃道:“大公子和这人关系很好?”
他以为这人来意不善,毕竟尹慕青回来时表情很冷,他当时没多想,知道顾辛树的身份之后,便以为对方是来找事的,比如让尹慕青为尹逸晨的逃婚负责之类的。
“那可不,”百里幸灾乐祸:“大公子和顾先生的关系好的能穿同一条裤子。”
谢百龄:“……你这是什么鬼形容?”
楼梯和走廊铺设了墨绿色的羊毛地毯,踩在上面没有一丝声音,墙壁上复杂的鎏金花纹仿佛会流动。
尹慕青松开顾辛树的手,抱臂靠在墙上,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
顾辛树张了张嘴:“对不起。”
尹慕青扯唇:“哪里做错了?”
“不该私自调查你的行踪,不该捏伤刚刚那个人的手腕,”顾辛树一字一句:“我以为他想碰你,我不想让别人碰你。”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变态吗?”尹慕青瞥他,“还有呢?”
顾辛树想了想,试探道:“那天晚上,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做太久了?”
尹慕青:“……闭嘴。”
顾辛树乖巧噤声。
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尹慕青决定直接问:“在街上见面的时候,为什么这么冷淡?”
顾辛树表情疑惑,皱眉回忆,想起什么后恍然大悟:“我没有对你冷淡,是你之前说,在外要暂时隐藏我们的关系,我才……”
“才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抱住你……”
顾辛树的语气逐渐委屈,他何止想和尹慕青拥抱,他甚至想吻上对方的唇角。
而且尹慕青突然离开,肯定是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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