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好当着他的面拿出来吃啊。”
木兔觉得这个理由太充分了,这下看到鳗鱼饭的惊喜都补偿不了他的失落了。
“啊,原来是我想多了啊。”
他终于能乖巧安静下来坐着吃饭了,吃着吃着他忽然又开口了:“其实,我也理解我排不上前三的原因啦……”
他用筷子戳了戳饭。
我横了他一眼:“不准玩弄食物。”
木兔被川合莉莉香的冷酷伤到,可悲的是这样的她只会让他觉得好酷好喜欢,他放下筷子重重叹气:“今天我真的拼尽全力了,输给稻荷崎好不甘心啊。”
“但回头平心分析,一点都不冤枉,好多关键球我太急了,心态飘了,落点没控稳,后半段自己打乱了节奏,好多本该拿下的分,都白白浪费了。”
“而且我也太容易受影响了,今天被稻荷崎他们那个二传的讽刺一刺激,我就连续发球失误。”木兔忿忿道,“就这一下,失了多少分啊。”
他手托着头,很是忧郁,颓靡地叹息道:“我什么时候能摆脱情绪的控制啊……”
我咽下最后一口饭,把饭盒放在旁边的座椅上。
看到这个垂丧的大脑袋,情不自禁摸了摸他根根竖起的头发,客观品鉴后评价,打了发胶,手感略硬,像鸟类动物的硬毛。
黑尾学长的毛,不,头发,就很软和。
“也不用妄自菲薄啦,现在又不是开反省会,用不着一直挑自己的错误。”我说,“你既然发现自己的问题,以后改呗。”
我示意他别顾着说话,饭都要冷了。
“路是一步步走的,饭是一口口吃的,不可能一蹴而就。”
木兔:“……知道是知道……”
哦豁,今天这么听得懂话?
我凝视他好一会,乍然开口:“和赤苇学长吵架了?”
木兔:“!”
他下意识想反驳,但他根本不会说谎,一旦准备骗人,表情一览无余地明显。
我似笑非笑,“没有是骗鬼,你今天没有和赤苇学长在一起,而是一个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赤苇学长不可能放你一个人不管,所以是你坚决不要他跟着你。”
我摸着下巴,“你在生赤苇学长的闷气啊?”
木兔无话可说,又不甘心嘀咕道:“怎么没可能是赤苇把我抛下了呢,你对他的滤镜也太厚了。”
此刻,赤苇已经打着伞到达体育馆外面。
我们坐着的地方很明显,加上本来就没有其他人,他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看台上的两人。
木兔从侧边台阶上去,向他们走近,走到还有数十步时听到木兔的话。
“……我确实有点生气。”
赤苇停下了脚步。
作者有话说:
比赛中易受对手垃圾话影响发挥,曾因被讽刺导致连续发球失误——这个是木兔的介绍里的,这样一看,输给稻荷崎好合理啊怕有些宝宝误会,木兔和赤苇这里没有吵架,大家都是好宝宝,只是木兔对赤苇有更高的要求,这也是我参考了枭狢之战,绝对尽量贴原著
想成为王牌
我:“所以是为什么?”
木兔瞠目结舌:“就这样相信了?你不应该满脸怀疑先入为主, 说一定是我任性惹赤苇生气吗?”
我有点不耐烦,“你一个人心里戏这么多啊?”
我轻轻叹了口气,看在他心情不佳, 正处于青春期多愁善感阶段的份上, 软下口气。
“你虽然经常闹脾气、情绪化, 又不听人言,”我说一句, 木兔就矮上一分, 直到变低到只有一半身高,我话锋一转,一个大转折, “但是——”
“你很容易哄好, 和赤苇学长之间的羁绊也不是寻常事能够动摇的。”
看着他神情无措, 显然是在为和赤苇的关系而患得患失,我摇摇头修正了自己的话。
“不,我说错了, 即便有矛盾, 你和赤苇也依旧坚不可摧地联结着。”
门外的赤苇唇角翘起。
他想, 有了她这番话, 木兔前辈不会有问题的了。
复活吧, 木兔前辈!
赤苇放下心来,也就不急着进去了,这是个好机会, 赤苇冷静地评估,他也想听听木兔的真实想法。
在队里,他们两个一有矛盾的端倪,其他队员就忙不迭上来劝和, 毕竟他和木兔是枭谷的主心骨,他们两个要是掰了,枭谷军心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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