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假装礼貌,“不好意思,我已经结束训练,要回宿舍了。”
“别这么冷淡嘛。”黑尾坏笑着指着木兔,“虽然你看不出来,但这家伙的扣球水平,在全国能排得上前五。”
“过来一起,你绝对能学到东西。”
木兔扬起下巴,满脸得意。
月岛瞥了他一眼,毒舌道:“说白了就是常年前五,始终冲不上前三。”
木兔脸上的笑意刹那间消失。
黑尾假模假样拍着他的肩膀安慰:“别在意,已经很强了。”
“别来这套先夸再踩的套路啊!”木兔赌气甩开他的手。
黑尾收起玩笑的神色,看向月岛,这一次说话语气中压迫就重了:“你竟然是副攻手,是不是也该多练练拦网啊?”
他这句是一句彻头彻尾的挑衅,言下之意月岛做副攻的能力不行。
这句话成功让月岛心里窝火得很。
乌野不会说话的人,都会被他言语制裁,在毒舌一道乌野里,月岛第一没人争第二,影山说话也不好听,但影山无意识。
月岛默念“这是其他学校的,还是学长,我要忍住,我要忍住”准备依旧不理会他们继续回宿舍。
我在里面等了半天,他们还在门口“威逼利诱”月岛,我等得不耐烦了,走出去说道:“哎呀,你们就不要强逼月岛了。”
“而且黑尾学长,你别老拿木兔学长的身份来压人。”我转头看向月岛,语气放软,“我上次接了一回木兔学长的球,确实很重,手上打得挺疼的,月岛不想打也很正常吧。”
我是真心想帮他解围。
不管出于什么好意,总得尊重人家的意愿。我听说月岛觉得排球不过是社团活动。
说真的,我刚入部时也这么想。
虽然现在我已经被同化了,但如果月岛真的这么想,我也能理解。
可我话音刚落,月岛就停住了脚步。
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回来,气压低得吓人,最后停在我面前,垂眼看我。
“你的意思是,你能接他的球,而我不敢拦?”
“额……我的意思是,不想打也是人之常情——”
“你接不痛?”他打断我,“就我痛?”
“也痛也痛!”我赶紧说,“我这是逼不得已啊,痛也得接啊!”
我烦死了。
早知道就不多嘴了,由得他被这两个狗皮膏药缠上。
“讨厌,你到底要不要一起嘛。”
“要。”
月岛斩钉截铁,顺带恨恨瞪我一眼。
“没道理你能做到的事情,我不行,我要是不来,岂不是被你瞧扁了?”
说完大步走进体育馆,把我们三个丢在门口。
我气得追进去:“喂,被害妄想症不要太严重啊!没人瞧不起你!”
“月岛萤——你听见没有——!”
身后黑尾和木兔对我的背影竖起大拇指。
还是她技高一筹啊。
作者有话说:
月岛线要走一走了
二次合宿
木兔站在对面活动肩膀, 骨头咔咔响了几声,盯着月岛发出他标志性的“诶嘿嘿”笑声,一脸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赤苇已经站到近网处待命。
月岛问邀请他的黑尾, 他不一起吗, 谁料黑尾振振有词“你先单人拦网试试呗, 你不行我再上”,月岛黑着脸看着耍无赖的黑尾, 又看了看摩拳擦掌的木兔, 呢喃着“疯了啊我真答应”,最终还是乖乖站在球网另一边,双手抬起摆好姿势。
就在月岛以为就他一人时, 背后突然传来声响——我走到他背后站好, 屈了屈膝盖找接球位置。
“你来真的啊?”他扶了扶眼镜, 发现我之前的话竟然不是为了激他。
我:“我要练接球啊大哥。”
“我在你身后,你没拦住的球我来接,你不用回头。”
我觉得我已经尽可能说得简明扼要了, 月岛却和我对这来, 我让他不回头, 他硬是宁可把手放下来也要专门转过身, 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遍, 勾起唇角痞痞地笑了,嘲弄说道:“个子这么小,口气倒不小, 木兔的球你真接得住?”
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口气挑衅又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我挥挥手:“管好你自己!”
这不是他想要的反应。
但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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