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看着那么令人爽呢?
狗决定了!
狗以后要坚定地当一个沈迟翻版,不尝试过沈迟的“生活”,无人知晓,他原先过得这么爽。
难怪他一直死性不改,挨再多的打都坚决不变!
早知道这么爽……
他就…他就……
好吧,其实也不能咋样,原先没实力会挨揍的,现在不跟着沈迟调皮照样会挨揍。
无邪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命苦,又很快调整过来,他觉得比起他现在的命苦,另一边没找着他的三叔,那才叫一个天塌了。
三叔他们那边暂且先不想,还是眼下好玩啊。
一杯接着一杯,每一杯喝完,张日山不知出于何种心理,都会将茶杯倒过来,表示他已经喝得干干净净。
够了吧?够了吧?够了吧?
难喝到面色已然无法维持稳定,他的味蕾,好似遭受了非人般的“虐待”。
最后的最后,张日山竟给自己喝出了一种超脱俗世的淡然感,他面无表情着一张脸,身上的气息无比的纯和。
——他的灵魂似乎已经升空了!
他想,他永远不会忘记,今天是无比令人难忘的一天。
好像把这辈子最难吃的东西,都一股脑地吃了……
在来之前其实已经吃过宵夜,又灌了一茶壶的水,肚子胀得令他发呕……
在一次强压下生理性的冲动。
对面似乎折腾够了,终于喊停。
“好了好了,你也是个太实诚的,让你喝这么多,你还真喝这么多啊,大馋嘴!
不知道凡事都有个度吗?喝一半就好了,还全喝光了。”
他往你汤里吐口水了哦~,嘻嘻,吓死他!
真是好的坏的全让他说完了!
感情刚刚“邀”他喝“茶”的人,是鬼是吧?
还是说他们脑子真有问题,前不久才刚说过的话,没一会儿就给忘了?
反正左思右想,明摆着的事实,对方是故意刁难他,张日山偏偏就不往那方面想,又或者说他纯粹就是想在心里面,狠狠地骂死面前这两个恶劣的家伙!
“先生所说极是,是日山贪嘴了。”
心里面骂得那叫一个痛快,脸上却依旧在挤出不符心意的笑容,无比憋屈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但除了让自己不好受之外,并没有一点鸟用。
不仅如此,他还得尽量地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有礼,少暴露一些心底的真实情绪。
这人跟个软柿子一样嗷。
无邪和沈迟再次对视一眼,鬼点子在心中生成,但是暂且被沈迟按捺下了。
眼下,也差不多该到了,谈正事的时间点。
“看看这个。”
沈迟从兜里面摸出薄薄的一张,折叠成正方形的纸,缓缓地推至桌上。
来了,他们终于要暴露出真实的意图!
张日山下意识地伸手去拿那张纸,却在指尖触碰到纸上面时,又想到了现在还动弹不得的张启山。
拿纸的动作微顿,他沉默地看向沈迟,他的眼睛仿佛会说话。
同时,生怕对方领悟不到自己的意思,又或者刻意不想去理解,张日山张开了嘴。
“我不是能够主事的人,两位先生,能给我长官解穴了吗?”
此时的张启山,还没当上长沙的布防官,不过他有信心很快接任下这个职务,毕竟他在长沙城的经营,可不是白费的。
沈迟和无邪再次相互对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
“不行。”
张日山:“……”
他要怒了!他真的要怒了啊!
“万一给他解开了,我们手上没有人质,你让底下的兵上来打我们怎么办?”
偏偏无邪说得该死的有道理,张启山是怎么想的,暂且无人知晓,反正张日山是有打算将张启山解救出来之后,就立马让人拿下这两个狂妄之辈!
脸上的神情差点挂不住,又带着些许被对方戳破,极力掩饰事实的尴尬。
张日山垂眸,缓缓地打开了,对方递过来的纸。
纸张上面的内容简短,单从字迹上看,写字的人……
挺有个性啊。
狂草到一个字,他都得看两三遍,才能确认是那个字没错。
细细默读下去,待到看到其中一条关键信息时,他脸色再也掩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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