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自言自语,想到哪里说到哪里,身后的人没有回应,她也并不在意。有时候只是需要一个安静的听众,身份是谁并不重要。
不过此刻的听众显然是有些不满的,在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时,他口齿不清地说了一句:“好吵。”
林亭玉去扶他的手顿了顿,改成了捶,边捶边赶边骂:“我才说了几句话,你就嫌我吵?酒后吐真言是吧?吵死你吵死你吵死你!”
权志龙一边躲,又躲不过,只能挨着揍,委屈巴巴地说:“我没醉!”
林亭玉:“谁问你了?!”
吵闹中的二人在1901门口停了下来。
蹲在门口不知道干什么的人把脸藏得严严实实的,墨镜口罩帽子,却能从她的肢体语言中读出惊慌二字。
“真厉害啊”林亭玉无奈地扶额,一边伸手输入门锁密码,一边说:“到底是怎么骗过小区安保的?”
——滴滴!
密码错误。
权志龙倚着门,看看那躲得远远得却不肯离开的人,再看看林亭玉:“你朋友?”
林亭玉睁大了眼睛,努力把视线聚焦在密码锁上,再次输入密码:“瞎说什么。”
——滴滴!
密码错误。
权志龙又问:“这不是你家?”
“”林亭玉揉了揉眼睛,正准备第三次尝试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滴滴滴滴滴滴,熟稔地输入了六位数密码。
密码正确。
门开了。
林亭玉和权志龙沉默地盯着打开的房门,又看向输完密码后躲回角落的人。
那人终于开口了:“亭玉啊,为什么又要和gd混在一起呢?他真的不是善男,不要被他带坏了。李洙赫虽然也不怎么样,但比他好吧。”
林亭玉不回答她的话,只是问:“你喜欢我吗?”
私生被问得一愣:“当然了。”
林亭玉又问:“你喜欢人,是用跟踪狂的方式喜欢的吗?”
她平时说话也很直接,但更多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只是私生的身份显然不配让她调用自己的情商,随用直白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不过她和对方都清楚,这样的行为,光靠说,是没有办法遏制的。
私生避而不答,只是叹气道:“如果真的那么喜欢,亭玉也可以努努力,让他们接受彼此的存在。”
林亭玉无言以对,拽着权志龙往屋里去,她警告地指指私生:“赶紧回家。”
已经醉得分不清一二三的权志龙依旧没有说话,但是有那么一瞬间,私生仿佛看到他的眼睛像灯泡一样猛地亮了下。
进屋,锁门。
林亭玉把权志龙丢在沙发上,随后将自己也甩进沙发里,两个酩酊大醉的成年人如同一滩烂泥,连手指头都不曾动弹一下。
渐渐的,呼吸好像也变均匀了。
权志龙睁开眼。
跟他一起斜靠在沙发的人正闭着眼睛,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做什么梦。
睡着了?
权志龙呆愣了半晌,直到眼球处传来一阵酸涩,才逼得他不得不闭上眼睛。生理学泪水从眼底涌上,顺着眼角流下,随即很快便干涸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亭玉猛地坐直了身体。她看眼时间,拍拍权志龙的胳膊:“我先去洗漱了,洗完睡觉,你等下洗漱完去次卧睡。”
沙发上的人含糊应声。
林亭玉也就不管他,自顾自地洗漱过,吹干了头发,才打着哈欠回房间。
等权志龙缓过神时,客厅里已经没有人了,只有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水和醒酒药。
他盯着看了许久,机器人似的喝水,吃药。然后再起身去洗漱,最后走到次卧,掀起被子,倒头就睡。
客厅的灯关了,房间的灯也关了,月亮高悬之夜,屋子里也陷入了宁静。
主卧的床上,林亭玉翻了个身。
她其实在洗漱完后反而清醒了,但又不想去客厅或者工作室,就只能在趴在床上,借着手机写写东西。在听到客厅里传来走动声时,还做贼心虚地捻了捻被角,唯恐手机的光泄出去几分。
她听见模模糊糊的淋浴声,听见吹风机的声音,听见啪嗒的关灯声,还有关门声。
最后就再也听不见了。
以权志龙的酒量,他是真的醉了,还是装醉,林亭玉其实是无法判断的。
不过从今晚的事来看,他不再纠缠,不再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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