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激的情事带来的愤怒,很快被冷缪的装乖卖傻消化。
温热的水液冲在身上,敏感的肌肤一颤一颤,沈霜闭着眼,享受冷缪的周到服务。
昏昏沉沉睡过去,陷入一场腥咸的梦境里。
再醒来时是傍晚,冷缪怀抱着沈霜,并未去公司,贪恋与沈霜相处的每一秒。
沈霜走下楼吃了保温的餐食,冷缪拎着行李箱跟在他身后。
亲自送爱人去机场,这种感觉实在不好受。
给行礼办托运,心机得将这些时日为沈霜买的东西尽数带回国,渴望沈霜见到这些衣物、工艺品,能给几分薄面,别忘记他。
一直到沈霜登上飞机,心脏好似被闷锤,疼的厉害,泪水又不受控了。
沈霜打了个哈欠,将手机开启飞行模式,忽略了徐丰年的邀约,靠在座椅上小憩。
冷缪开着那辆敞篷跑车去公司,眼泪很快被吹干。
自我安慰地想:
或许他在毛里求斯拂过的风,也许也曾环绕过沈霜,也或许会是国内曾吹过沈霜发丝的那一缕。
好恨啊,恨来恨去,只恨沈霜从不爱他。
沈霜是个吝啬的守财奴,盘踞着庞大的爱,却不肯漏出分毫。
一天一夜,沈霜又回了海市。
机场里人来来往往,一眼就能看见在不远处站着的两人,相似的面容,不融的气势。
沈霜拖着行李箱往前走,裤腰不规则的短裙边海浪似的扭。
两人同时叫了他的名字,声线重合在大厅里。
“霜霜。”
沈霜在这种事上不会做选择,他没向他们之中任何一个靠近,只停在两人中间,一寸也不偏分。
冷绛快步朝他走来,脸上欣喜若狂,余光警惕望着另一侧未动弹的冷邈。
他自然拉过沈霜手中的行李箱,把沈霜抱在怀中,脸颊蹭着沈霜的颈窝,像一条大型犬撒娇。
“主人,我好想你。”
“汪。”
沈霜半勾着唇,恶趣味被满足,抬手顺着冷绛的发丝,“好乖。”
“霜霜,不是说想要哥哥的私藏吗?”冷邈平静开口,“过来,带你去取。”
空气仿若凝滞,暗涌不断翻腾,冷绛锐利的眼眸愤恨刺向冷邈,想要化作一把杀人刀,就地解决了冷邈。
冷邈嘴角轻翘,藏着暗爽。
他不会顺从的等待选择,他会利用自己掌控的资源,诱着沈霜选择自己。
兄弟的遗孀(27)
机场大厅人来人往, 行色匆匆或闲庭若步。
沈霜半笑看冷绛,睫毛轻颤,唇上刚结痂的伤口清晰可见, 上挑的眼冲他轻眨两下,像故意干了坏事的猫咪悠闲舔抓, 似期待又似挑衅。
让人看着心尖一烫, 只想把他抱在怀里, 嗅闻发香, 狠狠揉上两把。
无害的漂亮皮相是沈霜最大的武器。
冷绛已经得了教训,对沈霜的秉性更了解一筹,不敢轻举妄动擅自改变沈霜的想法, 只低下头,一双桃花眼冲他眨。
冷绛对自己的认知格外清晰,一个外表出色的草包, 知道沈霜最喜欢自己这副模样,明目张胆用上美男计。
嘴上说着轻松话语, 握着行李箱的手却没放开,“早点回来,我们好久没见了。”
沈霜轻点了点头, 唇角浅翘。
冷绛弯下腰,唇贴上沈霜的唇, 声音温柔缱绻,“主人,这是奖励吗?”
“是。”沈霜给了肯定的答复, “马上就回去, 在家里等我。”
好的话,说的他们真像普通情侣一样。
若不是沈霜现在要投入他大哥的怀抱, 冷绛都要泪流满面了。
“别干坏事。”沈霜嘱咐一句,转身朝冷邈走去,没有丝毫停留。
冷绛的眼眸贪婪将青年的背影吮吸,头发更长了,多了耳坠、戒指,大抵是为了哄其他狗留下的。
沈霜的脊背直挺,一身酒红缎面衬衫衬得裸露出来的肌肤更白皙,袖口做的是类似飘带设计,随着手臂而挥动。宽版皮带搭在腰间,腰侧挂着跟银链,纯黑的直筒裤并未有过多装饰。
好狠心。
他的目光像泥点一样,溅在沈霜身上,就抽不下来了。
沈霜在敷衍他,两人半月未见,骚扰的短信一条没回。
把他当会拆家的比格一样,见面就说上两句叮嘱的话,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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