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每日喝的药, 恐怕都是对方的血, 而那些放进去的真正药汁,恐怕都是为了让自己察觉出喝的是血吧。
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医问诊解毒,对方的血便是解药,对方这是将自身当解毒剂,在给他解这身上的毒来着。
想到他在不知其药是何物的情况下,觉得麻烦日日喝药,还曾笑言说不如一次性给他喝够剂量,直接解了毒,好过日日喝这难喝的药物。
当时对方是怎么说的?对方说不一次性给自己解毒,是为了将自己留在府上,怕自己恢复了功夫直接跑了。
如今想来,自己可是真蠢,一个人有多少碗血?日日放血替自己解毒,难怪太医会说对方气血亏损,这每日放血,能不亏损吗?
越想林时越自责,平日里朝夕相处,明明对方有异,可他却粗心的忽略了,看对方左手偶有不便,只以为是对方是因之前遇刺的伤口,哪曾想会是这个原因。
搬来数日,对方不如初见时对自己放肆,却原来是对方身上因自己而伤上加伤。
自责的林时低头拿着手里的书,可心思却早已不在书本上,许久不曾翻页。
南宫旭替自己处理好新鲜伤口后前来寻林时时,看到的便是林时手捧着书,发呆的模样。即便自己前来,对方都无所察觉。
心下疑惑,南宫旭却并没有惊扰此时的林时,挥退宫人,自己缓缓地向林时靠近,直至自己划着轮椅走近林时,好奇的凑过去,目光定格在林时手中的书。
只一眼,书上那些分外熟悉的红色字迹印入眼帘,南宫旭眼中冷芒划过,在心里冷哼一声,没有预兆的一把抢过林时手中的书,身上气息骤冷,阴恻恻地贴着林时的脸颊说道:
“这书有多好看?林少将军不妨同我讲讲。”
因他这话而回过神的林时吓一跳,手一抖,书‘啪’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在安静的偏殿显得格外清楚。
林时不知南宫旭又在发什么疯,像是打翻醋坛一般,但此时的他满脑子都是刚刚从系统004那得到的真相。
如今见着南宫旭,林时只觉得眼睛发酸,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坠落下来。
毫无半点预兆,无声的哭泣最为致命,南宫旭从未见过林时哭,林时来这么一出,南宫旭彻底的慌了。
哪里还顾得上吃劳什子的飞醋,只想着将人搂紧怀里哄着对方,自责的认定是他自己让对方受委屈了。
“别哭,我再也不逗你了,你想去哪都依你,你想回林府看看咱们就回林府去看看。”
林时的眼泪让一贯嚣张跋扈的南宫旭慌乱的缴械投降,什么原则统统丢掉。只为了怀里的人不哭。
林时被南宫旭搂在怀里轻声安慰,反应过来的他整张脸都埋进了南宫旭的怀里,觉得太丢人了,怎么就哭了呢。
“疼吗?”
南宫旭看着这直往自己怀里钻的林时,听着对方模糊不清的声音,眸中闪过一抹诧异:
“什么?”
林时从南宫旭的怀里退出,眼眶微红,眼角挂着泪珠,直视着对方,重复着自己刚刚的问题:
“我问你疼吗?每日割自己一刀取血疼吗?”
这般直白的询问,证实了南宫旭心中的猜测,在知晓对方竟然是因为心疼自己而哭,南宫旭只觉心酥酥麻麻的,通体舒畅,还吃个屁的醋。
“不疼,一点都不疼。”
“骗人,你又不是木头,割一刀怎么会不痛,还割了这么多刀。”
南宫旭被林时这难得孩子气的话逗乐了,声音中带着哑意,将人按回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住,贪婪的嗅着独属于林时的气息:
“本来是疼的,可是有你心疼我,我就突然不疼了。”
那些模糊的记忆中,除了母妃外,从来没有人会过问他身上的伤口疼不疼,更没有人会因为他身上的一点小伤就心疼到落泪。
父皇没有,大哥也没有,而宫里的其他人,恐怕都盼着他死。只有眼前人,无论经历多少世界,对他一如既往的好。
“傻瓜。”
两人紧紧抱着,从对方的身上汲取温度,谁都没有先放开谁,这一刻,仿若无声胜有声,太多要说的话都溶于这一个怀抱之中。
直到一名影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偏殿,单膝跪地,才使得南宫旭放开了林时,但却并未完全放开。
当着影卫的面,虚环着林时,占有欲拉满,厉眸微眯,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与轻哄林时全然不同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说吧,什么事?”
殿内的气氛一下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