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介绍道:“这次是一个会所,就开在深城市中心,走的是高端会员路线,到时候保管赚得盆满钵满……怎么样,感兴趣吗?”
沈辞花了几秒钟思考,然后拒绝了:“这次就不了。”
他上次之所以投资秦泽的那个酒庄,一方面是看好酒庄前景,另一方面是本身对酒庄感兴趣。
至于会所,他就没那么多兴致了。
秦泽试图劝他:“真的不想来投吗?你只管投钱,到时候坐等分红就行,运营这方面还是我自己来做。”
沈辞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这么劝着我投资,还不如直接劝陆柏寒呢。”
秦泽一顿,他没想到自己心里的打算被沈辞一下子看出来了。
片刻后,他才笑道:“果然瞒不了你这个聪明人。”
沈辞也笑道:“彼此彼此。”
秦泽凭空拉他投资会所,肯定不是差那点钱,而是因为开会所多少涉及到一些鱼龙混杂的事,他是想让陆柏寒也参与进来,毕竟如果沈辞投资了,到时候陆柏寒在很多方面肯定也会插手帮忙。
秦泽凭借着朋友的身份,固然平时可以找陆柏寒帮忙,但哪有直接拉着沈辞一起上船那么方便呢?
只能说秦泽不愧是狐狸,各种算盘打得叮当响。
此刻秦泽被拒绝了,倒也没有多失落:“好吧,那只能下次有机会再合作了。”
沈辞顺口问道:“你最近这么疯狂壮大自己的势力,该不会是想干一票大的吧?”
秦泽笑得颇有深意:“你可以期待一下。”
沈辞:“行,祝你成功。”
秦泽客气道:“多谢。”
两人聊了几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沈辞收起了手机。
他差不多知道秦泽想做什么了,无非是想脱离秦父的控制,然后一手掌控秦家。
这件事从平时陆柏寒和秦泽的一些聊天中,也能看出些许端倪。
秦泽被那个小三以及私生子,当然还包括秦父,恶心了太久了,他收敛锋芒这么久,现在时机已经渐渐成熟,他要不断扩大势力范围,直接碾碎这三人。
不过这些事跟沈辞就没关系了。
他坐在荷花池边,吹着凉风,欣赏着池里的金鱼。
一个佣人见他一直坐在那里,很有眼力见地拿来了鱼食:“沈先生,你要不要体验喂鱼?”
“可以。”
沈辞接过了一盘鱼食,然后抓了一些,往荷花池里撒。
金鱼们察觉到了有吃的,立刻从荷叶间的缝隙挤了过来,全都聚集到了这边,抢着吃东西。
这些金鱼非常漂亮,有红色,有金色,一条条摇曳在碧绿的荷花池中,美不胜收。
沈辞足足喂了半个小时的鱼,这才满足了,然后起身朝住宅走去了。
他刚回到别墅里,一个佣人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沈先生,不好了,小少爷要写遗书!!”
遗书???
沈辞疑惑道:“这小崽子又闹什么呢?”
佣人着急道:“您快来看看吧。”
沈辞跟着佣人一起走到了客厅。
只见客厅里,陆霖霖趴在茶几上,还真摆了一张纸,然后用笔在上面写着什么。
他这次倒没有像以往那样调皮闹腾,而是皱着一张包子脸,视死如归地写写写。
沈辞不解地走过去,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陆霖霖:“你怎么了?”
陆霖霖没想到沈辞突然回来了,一把将面前的纸遮住,然后抬起小脑袋看他:“我在写遗书。”
沈辞好笑道:“你好端端的写什么遗书?”
家里这么多佣人守着,陆霖霖能出什么事?
陆霖霖悲壮道:“我已经时日无多了。”
沈辞:“……”
他沉默两秒后,说道:“从哪部电视剧看的台词啊?”
陆霖霖差点噎住。
他停了几秒后,愤愤地说道:“才不是台词呢,这是我的心里话。”
沈辞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了,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跟我说说,你到底为什么要写遗书?”
陆霖霖嘟着嘴,犹豫了半晌,还是如实说了:“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沈辞追问:“有什么征兆吗?”
陆霖霖像是想起了伤心事,抽噎了一下,然后才继续道:“我刚刚吃西瓜的时候,不小心吃进去了几颗西瓜籽,现在这些西瓜籽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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