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透白知久平静表层下的波澜。
所以她总是会因为担心敲响弟弟的门,端上一杯水或者两杯热牛奶,过来看一看,问一问。
“久久,其实我并不希望你是什么神明,更不希望你要去拯救什么。”宁晚弦没有绕弯子,她直接点明主题,“姐姐很自私,如果可以我甚至永远希望我们待在孤儿院里,安安稳稳的度过一辈子。”
白知久笑着点头表示自己明白,顺带抬起手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姐,过来坐。”
宁晚弦将牛奶分给了任听风一杯,这才拿着另一杯坐到了床边。
她看着白知久笑的开心还要扑腾着起身去拿她手里的牛奶,没忍住偏头擦了一下眼泪。
是的,她在害怕。
在为白知久说的那一句换所有人自由让他死他都愿意而害怕。
她跟白知久在一起待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了解白知久的性子?
这个小孩儿说什么就是什么,说自己愿意就是真的愿意,如果他的死真的能结束一切,按照宁晚弦对白知久的了解,对方会毫无犹豫。
但是宁晚弦不想要这样的结局。
她只想跟久久一起回家。
是,她就是自私,可那是她弟弟的命,她无法舍弃!
哪怕所有玩家唾骂她,逼迫她,她也绝不后退,绝不同意。
“姐,别哭。”白知久有些笨拙的给宁晚弦擦眼泪,时至今日他还是没办法应付姐姐的眼泪,只能小心又小心的哄着:“别哭啊姐姐,谷老头要是知道我把你弄哭了,会骂死我的。”
宁晚弦抿着唇,她握住白知久的手轻轻摇了摇头,随后抬眸去看站在床边的任听风。
“我只要他活着。”宁晚弦一字一句轻声又郑重的开口,“不管那个结局怎么样,不管你们要做什么,不管你是不是利用了他,我要他活着。”
在任听风无比认真的保证里,白知久红了眼眶,他把牛奶递给任听风后抬手把宁晚弦搂进了怀里。
是他错了,把死亡说的那么轻易,却忘了还有人惦记着要跟他回家。
当然他也知晓,如果事情真的要走到那一步,那他会义无反顾。
虽然很对不起他姐跟谷老头,但祈神域这么大一个烂摊子注定还是要让他接管。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任听风再次保证:“绝对不会有那个万一,哥哥永远都不会死。”
宁晚弦提起的心放下了一半,她又问白知久:“没遇到什么难题吧?”
白知久诚恳的回答:“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还没见过考卷。”
这个答案把宁晚弦逗笑了,她使劲揉了揉弟弟的脑袋,把那头白金混色的头发揉的乱糟糟这才开口:“没关系不着急,我们走一步看一步,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讨论,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明白吗?我听不懂你可以解释,实在不行还有听风。”
白知久笑嘻嘻道:“我就知道我姐最爱我了。”
宁晚弦嗯了一声应下:“对,你跟谷老头都是头一位。”
“这个时候还在端水。”白知久摇头晃脑最后一脸狡黠的凑近:“那秋姐呢?”
宁晚弦懂装不懂:“你秋姐怎么了?你秋姐很不错。”
“姐!你别岔开话题!”白知久搂着宁晚弦的胳膊:“快说快说!你怎么想的。”
“顺其自然。”宁晚弦轻咳一声,起身准备离开,走之前她不放心又再次叮嘱:“在没有明确结果是最坏之前,不准有极端的想法。”
“知道啦。”白知久挥了挥手:“亲爱的姐姐,明天见,中午想吃羊肉炖萝卜。”
宁晚弦笑着应下离开房间。
那杯被塞给任听风的牛奶重新回到白知久手上,他捧着一饮而尽。
绿绿宝贝草:[呜呜呜,如果没有这一切,久小子应该是最幸福的吧,他有这么爱他的家人呜呜呜,姐,我爱你!]
陆苁蓉:[……]
开因大人:[我笑了。]
娄离看了一眼库尔利维安,确定他没有受到影响后叹了口气:[谁说他之前没有的?就因为我们是神所以把我们忽略了吗?]
白知久挑眉:“哎呦,难得看见你不嘴硬,真是稀奇。”
娄离不是孤独哥:[你话好多。]
阿斯博亚·他的遗憾除了你还是你
被拽着沉进梦里白知久丝毫不意外。
从齐奈尔开始再到安比,又到如今的儒禾,他们之间总有太多未尽的话语,那些归于他的力量里有太多的执念,总要带着白知久去看一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