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忙,有事明天说,先挂了。”
电话戛然而止,夏执言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通话结束页面。
完蛋,早知道就不该直接打电话的。
“怎么了?”江律见他脸色不对,低声询问。
“没什么,应该是落在车上了。”
夏执言本来还有些尴尬,但刚被江律关心一句,转眼又变得委屈巴巴:“今天好倒霉啊江律,相机丢了,还洗不了澡。”
江律沉默半晌:“没关系的,否极泰来。”
“……”
夏执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江律连安慰人也笨拙的可爱,可能他是真的没救了吧。
他忍不住谴责:“究竟是谁教你这么安慰人的。”
“那我该怎么说。”江律轻轻歪头:“说其实你伤到手也可以洗澡的。手机都能单手打字,你又不是半身不遂,为什么洗不了澡?”
“反正就是洗不了。”夏执言无理取闹:“你刚刚答应过了,现在就要翻脸不认账吗?”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江律蹙眉,他实在想不起来之前哪句话让夏执言误会成这样:“我只说过你能在这睡觉,又没说要帮你洗澡。再说了,我进去能帮你干什么?帮你扶鸟?”
当江律意识到他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那也行。”他听夏执言笑道:“是你自己说的,帮我扶。”
扶你妹。
江律怀疑那流星没砸外太空,砸夏执言的脑门上了。
他们现在属于什么关系,能好到帮对方干这种事?再说,只是伤到了一只手,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用得着人扶吗?
“不可理喻。”
江律黑着脸站起身就要走,然而下一秒,就被人半拖半拽,扯进狭窄的空间里,手被拽得生疼,手腕快红了一片,又被人堵在洗手台上,完全动弹不得。
夏执言完全没成想还能有意外之喜。
果然,和江律聊天是让他最开心的一件事。
他顺手把厕所的门锁上,慢悠悠对上江律的视线,轻笑:“你看你又跑,我有这么吓人吗?”
“……”
江律心说是有点。
他呼吸还未完全平复,再抬眼时就发现自己和夏执言凑得极为近,似乎下一秒就要吻上。
江律又想起夏执言生日那天那个借着醉酒的吻,心中狂跳不止。
可这次他们没人喝醉,又该拿什么借口去掩饰这样的亲密呢?
而夏执言却对此浑然不觉。
他懒洋洋的将人圈在怀里,头枕在江律肩上,看着镜子里江律的后脑勺,慢悠悠道:“在想什么?心跳得这么快真快。”
“反正没有想你……”江律自报家门,矢口否认。
夏执言被他这一句话逗笑:“其实我心脏跳的也挺快的,你要不要猜猜我现在在想谁?”
“我不……”江律硬着头皮:“你能不能别别耍流氓。”
“我耍流氓?那你能解释一下门口那袋卫生纸是怎么回事吗?”
江律被这一句话噎住,唇瓣翕动,却说不出话来了。
夏执言本来是不想用揭伤疤的方式逼江律开口的。
但他明明想听真话,江律却偏偏总拿这些不痛不痒的话噎他。
嘴上说着不喜欢,却还要拿那种眼神看他。
人总得对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不是吗?
夏执言本来就是个坏心眼的人,是江律硬要招惹,所以他也没有那么十恶不赦。
他垂眸,似乎只是单纯的好奇:“感冒发烧能用这么多卫生纸吗?还是擦了什么其他见不得人的东西,是在这里弄的吗?还是床上?”
“没有……”
“是想着谁做的?”
“我说了,谁也没有……”
“江律,撒谎不是乖孩子会做的事。”
明明这里都是你的味道,那么好闻,却要装作没发生过的样子。
就和亲了我要逃跑一样,叫人生气。
江律咬着牙,闭上眼深呼吸。
厕所里的味道很浓,他明明都闻到了,却还是不肯给自己遮羞布,硬要逼着他承认那种不耻的事情。
还要让他承认什么?
是要承认边哭边喊他的名字,把自己叫硬了?还是光想着他放进来自己就爽了一把?
江律被紧追不舍的逼问弄得快要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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