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啊,能跑多远?
“好嘞,我这就去。”
傻柱倒是很积极,反正没啥事,不如抓个贼。
阎埠贵也积极影响,当即两人点出院里仨个孩子,五个人风风火火出了院子。
李无为见雨水和小京茹从屋里出来,还带着小关饷。
连忙说:“雨水,你们仨在屋里玩,别凑热闹了。”
“好的,李哥哥。”
“姐夫,我不出来。”
仨孩子又回屋里去了,还是听话的,但却趴在窗户口往外瞧。
李无为这会又开口问:“老太太,您说真要是棒梗偷得,要怎么处理?”
“打,不打不成器,偷这么多钱,长大了还得了。”
聋老太太出声支援,棒梗跟她没啥关系。
“对,就是得打,三十多块钱呢,这太多了,谁家孩子敢这么拿。”
“就是啊,我家孩子前年拿了家里一分钱,给饿了一天没让吃东西。”
“是该打,这打小就得教好了。”
大妈们纷纷出声,她们可以小偷小摸,但孩子别教坏了,不然没准哪天就偷到她们家里来了。
“成,那就等着问问看是不是棒梗。”
李无为伸手往桌上摸了一下,没茶杯啊,算了忍一忍。
陈碧华坐在凳子上,倒是没吭声,这会正是六神无主的时候。
没等多久,只见傻柱抱着棒梗跑回来了,出去的几人也都跟在后边。
刘光天当先嚷嚷着:“哥,就是棒梗偷的钱,已经搜出来了,身上还有二十七块五。
我们找到棒梗的时候,他在北新桥百货商店外面吃掼奶油蛋糕呢。一个就得好几毛,前年我见我同学吃过。”
“不是我偷的,放开我,呜呜……”
棒梗挣扎着,四岁的孩子,也说不出个啥来。
阎埠贵跟着说:“我打听过了,棒梗经常拿钱去买东西,商店里边的人都认得他了,不止他一个人偷,隔壁院里还有个孩子也在家里偷钱,都是一伙的。”
现在流行散养,城里三岁孩子花钱去买东西都很正常,可以打酱油了。
还有现今的乡下,五岁的孩子就有读小学的,自己带钱带碗,到饭点了自己去食堂排队打饭吃,属于常事。钱掉了就饿肚子,被迫学会了把钱给藏好了。
“棒梗,你怎么能偷妈妈的钱去买零食啊。”
陈碧华哭了,感情闹了半天,不是婆婆也不是东旭偷的钱,是儿子偷的啊。
“妈妈,我没偷钱。”
棒梗被傻柱放了下来,一溜跑到妈妈怀里。
“还没偷,那你的钱打哪儿来了。”
陈碧华抬起手,终归还是没打下去,她从小就没挨过打,没学会怎么打人。
“我在家里捡的。”
棒梗前天就偷过一次,今天上午去买掼奶油,柜台里的人说钱不够,他中午在家吃饭时又拿了一次,这次拿了大张的。
“哎呀,妈妈把钱藏枕头里边的啊,你哪里捡得到啊。”
陈碧华哭了,这就是偷的。
“行了!”
李无为开口说:“既然是棒梗偷的,那就打吧,小孩子能懂什么,他认识钱吗?知道我们这些大人挣钱有多辛苦吗?
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看到别人用钱能买到好吃的东西。跟着别人家的孩子学坏了。
棒梗还小,还没读书,现在发现了还能及时纠正过来。
但教育孩子,有时候就得棒打出孝子,不打不成器。傻柱……”
“不是,你叫我干嘛?我可从来不偷东西的啊。”
傻柱双手抱在身前,坐在凳子上晃着腿,他最多就是在食堂拿点菜回家,可从来不拿粮食,不算偷。
“我没说你偷东西,你来打人啊,就现在,当着大伙的面,把棒梗好好教训一番。
不然你家就在贾家隔壁,没准棒梗哪天就偷到你家里去了。”
李无为不打算自己动手,他要打就打东旭兄弟,至于棒梗留给傻柱吧。
“嗨,这说得在理。”
傻柱说着就起身,一过去就把棒梗给拉了过来。
“妈妈,呜呜……”
棒梗哭喊起来,也知道要被收拾了,可他从来没挨过打啊。
“我让你偷东西,让你不学好。”
傻柱抬手就在棒梗屁股上打了起来,还是有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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