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说这边, 脚程极快的罗睺已然慢悠悠的晃荡出了大陆。
视线尽头天水一线,苍蓝的波涛粼粼中,一朵巨大黑莲正顺水逐流。东海无边, 那莲中人却也不慌不忙。
&ldo;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尔怎敢擅入我东海之境?&rdo;尖刀在前,有虾兵蟹将喝问道
&ldo;哦?&rdo;莲上黑衣人好脾气的微笑&ldo;竟已然入了东海?流水无根, 我顺水而来,并不知西东&rdo;
&ldo;我既顺水而来, 自也当从水而去,还请行个方便, 让我过去&rdo;
&ldo;你哪里来的?是不是麒麟族的?&rdo;当先走出以橘红鳌甲的将兵,对着罗睺上下打量&ldo;这海上是水族的地盘, 别的族都不能来,你怎么不守规矩?更何况我这身后东海, 乃龙王御属,非皇子龙孙不得进内, 一般水族进不得的地方, 你怎这般大言不惭?&rdo;
&ldo;这可为难&rdo;一手比划, 一手支头,罗睺还有空闲的手打开百宝囊&ldo;即决定从水而行, 又岂可半途而废,这虾兵, 你尽可放心, 我非麒麟之人, 与三族恩怨也各不相关, 不过一借路之人, 你与我方便‐‐&rdo;
&ldo;这宝珠你便可收下&rdo;掌心是一个珠光圆润的雪白珍珠。
纵水族把控四海, 控制水底奇珍无数,也罕见这般宝珠。虾兵一愣,立刻与左右交换下视线,犹豫半响,还是接过了珠子,缓缓让了路。
&ldo;老大,老大,你就那么让那黑衣人过去了?万一惊吓到了哪位大人,上面可是要拿我们问罪的&rdo;视线忍不住黏在宝珠上,身旁另一小兵悄声问
&ldo;看这珠子&rdo;领头虾兵侧回头&ldo;你这小老弟,一看就是刚来值班,经验还不足&rdo;
一边指指那珠子一边道&ldo;我们守海门,最重要就是眼力价儿。出手这般阔绰,一看就不是一般人,靠我们几个哪里拦得住?若是得罪了大人物岂非更是不美?&rdo;
&ldo;况海内离祖龙陛下所居水晶宫还有万丈海里,更设层层海哨,有澧水大将军亲自镇守,自然高枕无忧&rdo;
&ldo;这般罕见的宝珠,姑且得了,等到将军生辰,寻个由头献上去&iddot;&iddot;&iddot;你我何愁发达不了?不比一年到头,在这半海米都不到的地方里转悠强?&rdo;
那小弟狂点头,一句&lso;老大英明&rso;还没出口,便听见身后一声阴赫赫的声音森然传来&ldo;你们在干什么?&rdo;
乍闻此声,两虾兵脊背瞬间绷直,立马回头请罪,干巴巴问候道&ldo;二太子好!&rdo;
&ldo;我们你们在干嘛?&rdo;睚眦咬牙重复,语气里已有不悦之色&ldo;守门卒的作用便是守门,这门要是受不好&iddot;&iddot;&iddot;要之无用&rdo;
&ldo;不不不、二太子殿下&iddot;&iddot;&iddot;&rdo;瞬间汗如雨下,这面前的睚眦为祖龙二子,嗜血喜斗,怒目之时威仪赫赫,实非好相与之龙&ldo;这这这,那那那&iddot;&iddot;&iddot;&rdo;
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升官大计了,着实是保命要紧,于是捧着宝珠,领头虾兵紧张的直结巴。
&ldo;这哪里来的?&rdo;睚眦一看,目光便是一沉,龙族富有四海,他龙族太子,自然不会看过眼前宝珠,绝非洪荒之物。
&ldo;刚、刚才一个黑衣服八只手的&iddot;&iddot;&iddot;坐一朵黑莲花&rdo;虾兵紧张又害怕,那里还控制的住自己说了什么,磕磕绊绊把刚才发生的事都抖了出来。
&ldo;二、二太子,不是小的们不想拦,是那、那黑衣人实力实在&iddot;&iddot;&iddot;&rdo;
&ldo;哼&rdo;现在懒得和这些个喽啰计较,睚眦卷了宝珠,往东海深处追去。
顺上了海风洋流,莲船速度虽不慢,却也难与化龙的睚眦相比‐‐
&ldo;前面那人,你且停下&rdo;远远一声喝令
这话说的着实不客气,然而罗睺却控制着黑莲缓缓停下,甚至还好脾气的伸出了小半个头,温和问道&ldo;你这小龙,有何事阿?&rdo;
睚眦暴虐,又喜刀兵,便在龙族之中,也是畏惧者甚众。他从小不得祖龙喜欢,这般晚辈爱称,自是从无人敢叫,这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