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专门带江原去了江儒平现在所在的医院。
刚到医院,江原就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江儒平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互殴,只有皮外伤的话,肯定是先带去局里做笔录。
能被送到医院,说明江儒平的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差。
他是真想去看看他现在的狼狈模样。
结果祈望却叫他先去包扎伤口,因为江儒平现在还没有醒来。
这让江原更好奇了。
心里一点儿也不同情江儒平,只想知道江儒平到底伤成什么样了,现在竟然在昏迷中。
江原没有透露更多。
只说了一句,“有惊喜,他以后应该再也站不起来了。”
江原有些意外。
站不起来了?难道打个架还能把腿给打断了?
……
然而真相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夸张。
当他把手包扎好,被祈望带去江儒平的病房的时候。
还没走到病房,刚下电梯,就听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那惨绝人寰的声音,一听就是江儒平的。
不是,腿真断了?
江原瞥了一眼祈望,试图求证,结果祈望理都没理他,只是心情很好地勾起唇角。
到了病房门口,祈望先跟门口站着的警察交涉。
江原趁着这个时间,透过门窗,往病房里面看了一眼。
只见江儒平静躺在床上,情绪比刚才他们在电梯口感受到的明显要稳定了很多。
理由很简单。
站在江儒平旁边的医生正在收拾手上的枕头。
估计是刚才江儒平的状态太难以控制了,便给他打了镇定剂。
江儒平现在整个人看起来颓废了不少,尽管脸上有两处都被用纱
仿佛遭受了什么很沉重的打击。
哪怕现在他的周围围了好几个警察在等着他做笔录。
他的状态也很像是什么都已经无所谓了的样子,行将朽木。
江原还以为他会这样,是因为遭受了沉重的打击。
毕竟自己自以为是的爱情,实则对方是奔着他的钱来的。
发现他毫无用处,连自己一向信任的宝贝儿子都有要把他逐出江家的迹象,还给自己画了那么大的一个饼以后,直接承受不住爆炸了。
还把自己的腿打伤了,甚至可能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可当他发现江儒平的视线一脸绝望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面,又生无可恋地看向医生。
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话,这个病房的隔音太好了,江原完全听不到。
他又看到医生一脸遗憾地说了什么,江儒平好像受到了什么更沉重的打击一样。
将脸埋进自己的掌心,肩膀一耸一耸的,带着颤动,看样子,好像是哭了。
江原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对。
腿都打石膏吊起来了,可他关心的好像不是自己的另一条腿,这对吗?
江原看向祈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祈望此时正好跟警察交涉完,转头看着江原,意味深长地笑道。
“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他恐怕再也站不起来了。”
那条打着石膏的腿再也站不起来了,江原当然清楚了。
可他现在怀疑的是另外一个地方。
既然祈望现在跟他卖关子,他干脆直接看向警察。
“你好,我是里面那位的家属,我叫江原,可以麻烦你告诉我一下,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吗?”
江原忍着恶心说出家属两个字。
那个警察瞥了一眼祈望。
也不知道是在向祈望确认他的身份,还是在请示祈望,可不可以说出来。
反正好像不管怎么样,他都得先过祈望这一关一样。
祈望挑了挑眉。
“我不告诉你,你就去找别人帮忙?那我在你眼里算什么?”
算傻逼。
江原心里无缝衔接上了一句。
好哥哥,咱别吃些莫名其妙的醋了好吗,真的让人想骂脏话。
江原嘴上也是丝毫不留情地说。
“你又不愿意告诉我,那我能怎么办?”
“反正愿意帮我的人多了去了,你不愿意帮,有的是人帮。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