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四辩鼓了鼓腮，半晌艰难摇头：“我……没有要问的。”
赵总的脸色不似开始那般美妙了。
他开始频频扥西装衣襟，而和顾似桥游刃有余的样子比起来，他的小动作多得像动物园里的猴。
“没问题的话，我们就进入下一步，商讨一下合约的细节。”顾似桥说，“已经签了意向合同，赵总是大气的人，应该不会临时反悔吧？”
“当然不会，”赵总假笑道，“只不过要敲定的事很多。”
“没关系，我不怕多，”顾似桥道，“不是自吹，我这人效率一向很高。”
赵总看着顾似桥的眼睛。他见惯了北欧人，下颌如刀削，深眼窝里盛着冰蓝色的湖，顾似桥有着不输高加索血统的顶级俊美的骨相，却有着白皙柔软的皮肤与一双充满东方风情的黑眼睛，如古井无波。
但古井并非枯井，一潭懒怠的静水下，是冰冷的寒意刺骨。
此刻这双眼里含讥带诮，男人知道，这是生意场上催促的信号，无需威逼利诱或撕破脸，这样的视线，足以让对视的人清楚，输赢已见分晓。
挫败感涌上赵总的心头，他不敢相信，可他确实失败了，败在一个长了张小白脸，还比他小了整十岁的风流二代手下。
“我们研究研究。”赵总脸色不虞。
这是他仅剩的拖延话术。
晚一秒签订合约，他们就还有一分希望，可以在顾似桥未来的公司身上多啃下一点股份。
顾似桥云淡风轻：“有什么问题，签了合约之后，让我的助理和您细聊。”
赵总打哈哈地笑着，给他的四位辩手使眼色，顾不得体不体面，侧过身低声探讨起什么。
顾似桥这才分神看了眼屋里。
他侧头对康帅耳语：“北欧夏天也不热，屋里空调怎么开这么冷，跟不要钱似的。”
他没看见中央空调的开关，想着反正签约已经是板上钉钉了，让康帅找个借口出去问这的管理人员把空调调高一些。
然而顾似桥一抬眼皮，发现康帅眼神复杂地盯着他。
“屋里没开空调啊四哥。”康帅疑惑，“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作者有话说:==========
异地恋启动！
商战部分勿深究，如有雷同纯属瞎编
下两章会有一些病弱情节，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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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债第二十九天
顾似桥蹙眉：“没开？我怎么觉得……”
他下意识变换坐姿, 起身到一半忽的僵住了，一手撑住扶手，慢慢靠坐回去。
康帅瞧出不对劲：“怎么了？”
顾似桥没说话, 慢慢摇了摇头，不再看康帅, 拿起桌上的矿泉水。
拧了两下, 可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全是冷汗, 根本拧不开。
康帅从桌底下把水拿过来, 拧开还给他：“没事吧四哥，你别吓我。”
顾似桥嘴几乎不动地挤出几个字：“没事。你小点声。”
他喝了口水。
不喝不要紧, 微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坠入胃里，疼痛瞬间顺着胃部炸开。
顾似桥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攒动。
他听见对面二辩说：“顾总，方便的话麻烦再给我们两分钟……”
“方便！”康帅未经允许出声了，“你们先聊着，我刚接到总部有个电话，可能是找顾总，我们也需要出去一趟, 大概……至少十分钟吧。”
顾似桥吃力地转过头。
康帅已经站起身，不顾顾似桥的眼神示意，对惊讶的五人笑道：“不好意思, 失陪, 啊。”
赵总吃了一惊。
急需要一锤定音的时候, 顾似桥居然给他们十分钟组织反攻的时间。这简直就像猎人面对重伤的老虎, 丢掉了枪, 说要来一场肉搏。
开弓没有回头箭，顾似桥只能配合康帅演完这场戏：“抱歉。”
“理解, 快去吧，你忙你的。”赵总忙说。
康帅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抵住顾似桥后心，让他借力站起来。
摸到脊背时康帅心里咚的一跳，顾似桥西装外套下面全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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