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江锚还是贝境,听说追他俩的能排到别的学校。不算夸张。
有个孩子的父母在润城买了房,等毕业就想让俩孩子结婚,学校传了一阵,都说江锚才大一呢,就有主动扶持的丈母娘了。
还有把贝境和江锚凑一对的。
这些他没跟简槐川说,最后只道:“江锚这边没什么。他什么样,你自己清楚。”
简槐川点点头,没再问。
其实不用段荀洲跟他说什么,给江锚发消息的学长已经告诉他答案。
江锚说他只去三天,不过还是比说好的时间晚了一夜。
第四天早上回来的,坐的夜班车,学校都没回,直奔疗养院。
简槐川刚洗漱完,门就被推开,接着愣住。
门口,很高大的一只猫。是真的丧彪。威武雄壮的丧彪拿着一大捧蓝绣球。
简槐川慢慢笑了,走过去,接了花放下,然后拥抱,根本抱不住江锚,反过来被丧彪整个揽进怀里。丧彪晃着脑袋冲他“喵呜喵呜”,简槐川很开心。
他透过丧彪的嘴巴往里看,看不清,“头套摘了吧,热不热?”
“喵呜——”江锚摘掉头套,低头吻上简槐川的嘴唇。
微微错开时,简槐川按着他的脑袋,声音轻得像羽毛,“你穿这样,不方便吧?”
江锚轻轻皱了下眉,两手一掐,把人拎起来,放到床上,“为什么又瘦了?我去找医……”
“别走。”简槐川喊他,咳了两声。
江锚返回身,简直不忍多看,气色怎么越来越差?
他弯下腰,“想吃什么?今天我不忙,给你做你爱吃的……”
“你把人偶服脱了,跟我聊聊吧。”简槐川靠在床头,抓住被角。
江锚和贝境
聊什么。
江锚惴惴不安, 慢吞吞地脱掉人偶服,整理里面的衣服。天气越来越冷,他没穿多久, 没出汗,所以只去洗手间洗漱了一下, 出来后, 坐在简槐川床边的矮凳上。
简槐川半靠床头,伸出手,摸着江锚的眉骨,很喜欢他的眉毛。
过了几秒,他轻声问:“毛毛, 你最近怎么了?”
江锚打开梨罐头, 给他泡了杯果茶, “我没怎么啊。你想说什么?”
简槐川没有说话。
江锚喂他喝了一口:“跟贝境有关吗?”
“不是。”简槐川轻轻摇头,“就是你。你——”
他顿住,本想说“是不是跟我在一起累了”, 最后换了说法:“你最近很忙吗?”
江锚擦擦他的嘴角, “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看你的次数太少啊?”
简槐川没回答, 只是依旧轻轻地摸着江锚的眉毛、眼尾。
江锚往前探探脑袋, 蹭了蹭, “我承认, 最近来看你的次数少些。但我不是不想来, 就是……我们一见面, 基本就要那事,你不想忍, 我忍不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你好不容易养好一点, 又因为我不舒服。”
简槐川:“我没……”
江锚点亮小鱼灯,“你不用瞒我,一眼就能看出你不舒服。我来了不做,你要多想。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感觉你总在拿这事来哄我。我不需要,跟你说说话就可以。
段哥有天给我发了消息,又撤回。肯定你状态很差,被他看出来。估计是想说我。”
“好。”简槐川说,“那不做。别有压力。”
江锚展示自己新做的小鱼灯,两条鱼首尾相连,他说:“我没压力。”
“还有什么?”简槐川又问。
江锚把鱼灯放到桌上:“贝境。”
简槐川皱眉,急道:“我真的跟他们哥俩……”
“我知道。”江锚亲亲他的手指,“我没有要跟你瞎闹,瞎吃醋的意思。上次我就跟你说过了,我现在没那么烦贝境了。让我想想怎么说……”
简槐川刮刮他的下巴,等着他。
江锚拿出自己的课堂论文,给简槐川看,“贝境对你跟段哥的意义不一般,我很清楚,先说一下,我没有拿这个要求你的意思。就是,就是给你们时间,让你们好好整理一下过去吧。”
简槐川要说什么,江锚亲亲他的手心,“你听我全部说完。”
简槐川点头,江锚便一边翻着自己的论文,一边一口气说了很多。
“我最近看到一个概念,叫‘情景再现’,通过恢复场景或重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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