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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神已经到我家了呗。”
简槐川喝了口水努力压住点儿笑意。
他迟早得被江锚笑死。
江锚等他缓过劲儿:“能不能让我重新拍下你的身份证照片啊?”
简槐川:“我身份证二十年期的,照片都一样。”
江锚摇摇头:“不一样,我拍的那张是警察电脑里的,有点模糊,他电脑屏幕都是吃饭甩的油点子,照片有点儿遮挡。我想要高清无码的,行吗?”
简槐川愣住,不自觉地抓住自己的衣摆。
“呃呃呃高清无码的意思是:高枝矮月下,清风小蝶绿窗蛙,无数渔家外,码码、码头上一只寒鸦……”
笑吐一个八拍
简槐川笑得从床上掉下来。笑吐了。
是真的吐了。
他没来得及去卫生间,只滑下床,半跪在垃圾桶旁边,难受地呕着,白皙面皮一层薄红,碎发落在额角,淡淡的潮意,支在地面的伶仃腕子轻颤着,快撑不住两片蝶状窄肩。
江锚懵了两秒,两步跨过去,一手扶住人,一手握拳抵着他的胃,让他吐得舒服些。
都吐出来会好一点。
欧。吽。呕。怄。欧。吽。呕。怄。
一个八拍后,简槐川抬起头,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
于是又一个八拍,他连清水都吐不出了,不敢再笑。
他脱力地往后捣捣,“松开,我去洗一下。”
江锚拧了拧眉,“先不洗吧?我帮你漱下口。”
简槐川:“洗。”
见他坚持,江锚没松手,半抱着简槐川走进浴室,“能站稳吗?”
“能。”
“要不……”
“怎么?”简槐川脸色苍白,无力挑眉,只好眨了下眼,“高清无码没看够?”
“……不是。”江锚是想说要不给找个凳子,让人坐着洗。
他抓了抓头发,放开人,出去了。
不过他没走远,收拾好卧室,在卫生间门口隔一米站着,竖起帅气耳,怕简槐川摔倒。
没摔。
但他出来时比进去时更显苍白虚弱。
江锚扶上去的瞬间就皱了眉,简槐川又开始发烧。滚烫。估计又是早就开始。
本来都要好了的。
他深吸一口气,扶着人坐在床上,找了退烧药,沉默地递给简槐川。
简槐川一口吞入,慢悠悠躺下,浑身酸疼困乏,见这小子不对劲,撑力撩开眼皮,“有什么少男心事了?夜黑风高,说说看。”
江锚没心思开玩笑,摇头:“没。”
“说。”
“财神到我家,本应笑哈哈。却是晕又烧,上吐下也……没拉。”
什么乱七八糟的。
简槐川晕乎乎地反应了下,闭着眼笑起来,“你别真让我笑拉了。”
“你睡吧。”江锚关掉大灯,只留光弱的小台灯,拧一片凉帕,搭在简槐川额头上。
简槐川打了个激灵,睁开眼:“唔,不用,明早就好,别乱想,你赶紧睡去。”
他想再多说几句,这小子估计是觉得没待好客。奈何他真的又晕又烧,眼皮很快耷拉下去。
江锚没走。俯下身,静静地观察,简槐川呼吸很快重起来,烧得又快又猛,似乎比第一天晚上还厉害,眼皮都泛红。
在简槐川无意识打了个颤的时候,江锚立即撤掉冷水帕,轻手轻脚地出去,想了想,翻出来一瓶酒精,用纱布蘸了,给简槐川擦额头、手心。
都忙活完,见他睡得平稳了,才悄悄出去。
本来还想着守在床边,但简槐川没一会儿估计又要……变身原始人。
算了,应该没事,大夏天的发烧不需要捂汗。他开着卧室门,去沙发上躺下。
哐当,当。
江锚睁眼的瞬间已经迅速弹起身,一个发射,冲进小卧室。
简槐川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嘶”了声,他摔坐在地,哑着嗓子懵懵的,“空调……”
“什么?”江锚一把抱起他。
“冷,遥控器呢。”简槐川发高烧是先热后冷,热了脱,冷了开空调,吹暖风。
乡下没有空调。他忘了。乱摸把自己折腾到地上。
江锚从柜子里抱出冬天的被子,给简槐川盖上,却被一脚踢开。
再盖,再踢。简槐川又迷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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