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述白似乎很会这一套,大多时候都在引导。他清楚齐聿怀每个紧绷的时刻,时不时便会挑逗一下,或许还能听到他来不及咽下去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齐聿怀只隐约感觉到两人织在一起,几乎同时,释出了攀附许久的热气。
齐聿怀大脑一片空白,指尖都泛着酥麻,莫名感觉这样比任何直白的靠近还要让人失神。他无力地靠在方述白一侧肩膀上,还没休息多久,方述白又将人一个翻身,只转眼间,他便顺势落在他怀里。
“你干什么?”齐聿怀胸膛起伏,微微喘着气,没力气看他。
方述白狡猾地眯起双眼,一点没苦着自己:“当然是再来一次。”
嘴上是这么说,最后也没怎么样。几番纠缠后,齐聿怀早已没了力气,直到最后实在忍无可忍,才凶巴巴地踩住方述白压下来的胸膛,以一句“你到底有完没完?”作结。
方述白见好就收,简单收拾了一下手边的狼藉。
湿纸巾精准投入垃圾桶中,他意犹未尽地躺在旁边,自后抱住齐聿怀,却又被他三两下挣脱开,两人就差划出一个楚河汉界。
这人还真是难拿下啊。
方述白笑着摇了摇头,又不合时宜地想起初次见面时,他所看到的齐聿怀。
不得不承认,他那时只想靠近这人发生点什么,听到只保持非正当关系时也欣然答应,后来发现工作时仅凭几句话就能收获一个炸毛上司,就更加致力于言语挑逗了。
在无人注意的地角落,方述白靠着墙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刚才的倦意又涌上来,他闭上眼睛,也听着窗外宁静的空气流动声,渐渐入睡。
与此同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亮起,上面飘着两条消息。
姓方的:「这周日你回来一起聚餐」
姓方的:「回话」
戏弄
整个夜晚都静得出奇,齐聿怀难得睡了个好觉。待到他被白光扰得无法再入睡时,时间已经是早晨十点。
缓缓睁开眼,齐聿怀下意识拨弄开脸上的头发,又想起他哪来这么多的头发,低头才发现原来是方述白。
这人不知何钻到了他怀里,两个人就差心连心、互相拥抱在一起了。
他冷不丁松一口气,手掌抵着头顶,手上一用力,推开了窝在身边的人。
方述白显然是还没有睡醒,他有些困乏地将被子盖在脸上,又在恍惚中发觉味道似乎并不属于他,没过几秒,又倏地掀开被子,与坐靠在床头柜前的齐聿怀目目相对。
“醒了啊。”
齐聿怀面不改色地端着前一晚放在床边的水杯,那水早已泛凉,他也没有清早起来喝一杯凉水的习惯,但单凭表面这副样子,任谁都绝对猜不到他其实还在回想指间的触感。
人看起来是个刺头,头发还挺软的。
方述白打着哈欠,抬手揉了揉半眯的双眼,慵懒地回答:“居然没趁睡觉的时候给我踢下床去,好荣幸。”
说完还冷不丁补一句:“应该是可以计入人生里程碑的程度。”
齐聿怀:“……”
如果需要的话,时刻准备着。
他全身上下都被某人褪个干净,只剩上半身睡衣勉强保暖,至于只着一块布料的双腿,正在被窝里安安分藏着。他敛起眼神转向一旁,淡淡道:“你好好说话会死?”
方述白莞尔一笑,没回答,顺手越过齐聿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昨晚发来的消息还静静停留在屏幕页面上,一打开就能看到。齐聿怀只捕捉到眼前人微微一皱眉,又无谓地撇开目光,便问:“怎么了?”
方述白沉默一瞬,摇摇头关上手机:“没什么。”
他手撑着床沿穿好拖鞋,伸了个懒腰,才径直走向卫生间。不过一会儿,又传来声音:“有多余的牙刷可以给我用一下吗?”
齐聿怀仍半靠在床上,几不可察地叹一口气,心想这人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但还是起身穿好衣服,不情不愿地从洗手池的犄角旮旯处,翻出来个一次性牙刷。
“先将就用这个,”齐聿怀半蹲着身子,高高举起手将牙刷送到方述白面前,“反正你在这也不多。”
潜台词就是,没必要用那么好的。
那牙刷一看就是酒店专供,从上到下都写着“质量堪忧”四个大字,方述白也没太多要求,心满意足地接过来就用。
齐聿怀本以为这位洗漱过后就可以卷铺盖回家了,面无表情地收拾昨天晚上残余的狼藉,但谁成想洗漱完没等到他走,吃完早饭他也没走,甚至到了日照三杆都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大有要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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