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一辈人的讲过,倘若梦见嘴巴被堵上,那意味着上天的警示。
要么是近日口出恶言伤了人,要么是近日饮食过多、须得克制。
可是月怜光自我反省之后,认为自己并没有说别人的坏话,也不曾多吃——他才刚刚生过病,吃的比从前还要少一些呢。
但月怜光还是决定乖乖向上天承认错误。
他嘴巴被封住无法开口,便在心中保证自己会控制饮食……
然他来来回回重复数遍保证,唇上的禁锢却丝毫不见松懈。
反而变本加厉,如活物般撬开了他口腔。
一瓶可乐在亲他!
月怜光惊恐而困惑,旋即这可乐陡然膨胀变幻,竟长到一米九五左右。
气势汹汹,将月怜光彻底吞没。
翌日晴朗无云,程屹岩迎着浩浩入室的晨光,将月怜光从被窝里捉出来。
月怜光尚在睡眼惺忪的状态,头懒懒地一歪,倚在程屹岩肩头。
程屹岩蔫坏地将他及腰的头毛揉得乱蓬蓬,道:“潦草小猫,今天去定戒指吧。”
月怜光迷迷糊糊地反应了少顷,微觉意外:“这么急吗?”
程屹岩颔首,带他去洗漱,同时道:“当然急,辞旧迎新……怎么能不急呢。”
程屹岩与月怜光一同约见了一位新锐珠宝设计师。
对方询问他们对婚戒的样式是否有喜好的款式或元素等等。
程屹岩没什么意见,只希望有月亮和岩石的元素,象征他与月怜光的名字。
月怜光则略作思索,道:“教堂形戒臂,水滴形钻石,环绕式镶嵌。”
程屹岩在脑海中想象了下,笑着肯定道:“好看。”
“当然好看呀,”月怜光有些奇怪地看他一眼,提醒道,“老公,我们的婚戒就是这样呀,那时候我们两个也选了很久,才确定最喜欢这个样式搭配。”
程屹岩笑不出来了。
他僵硬的时间实在有点长,长到设计师都忍不住谨慎询问他有什么顾虑。
月怜光也不解地在他眼前晃了晃手,道:“老公,你怎么一直发愣呀?”
程屹岩终于艰难地咽下那口冲到喉咙的老血。
机械地扯了下面部肌肉,看着是个笑模样:“好……就按我妻子和我说的做,具体细节等草稿交付时再调整。”
会面结束,程屹岩同月怜光走出工作室。
隔壁冰淇淋店生意不错,两人便决定一同去尝尝。
店铺包间里。
月怜光小口小口细细品味茉莉柚子味的冰淇淋球,听见程屹岩道:“宝宝,你看这里怎么样?”
月怜光看向他的手机屏幕。
上头是一处室内空间的vr全景,看装潢布置应当是办公场地。
程屹岩拿起叉子,一叉下去带走大半个冰淇淋球,一口便吞了下去。
在月怜光控诉的目光中,他道:“你要去首都念书,我肯定不能留在这里,所以我得在首都组建工作团队,目前已经联系到了一些人选,办公地址也在寻觅中,等你开学,我们就一起去首都。”
月怜光看一眼冰淇淋残骸,又瞥一眼程屹岩,用力“哦”了一声。
“哦!”
程屹岩没忍住,亲了亲他的鼻尖,道:“胃才刚好受一点,凉的不能吃太多。”
说着给月怜光点了杯常温西柚茉莉茶,道:“宝宝,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毕业之后要做什么。”
月怜光闻言,又用适才在设计工作室内的那种眼神看着他。
几分云里雾里的狐疑。
程屹岩便知道自己又错了,这个问题,那个程毅炎应当熟知。
他干脆将错就错。
将月怜光的双手拢在掌心里,一个骨节一个骨节地揉捏着,道:“我从海里逃生之后,好多事不记得了,宝宝别嫌我傻。”
月怜光顿时打消了对老公的疑惑。
还难过地抱住程屹岩并亲了一下对方的脸,道:“老公,我还没有完全确定自己日后想做什么,或许等我大学毕业的时候会有想法,但现在我觉得以后开一家花店很好呢。”
程屹岩顺着他的念头构思一番,花店的确适合月怜光。
届时如果月怜光真的想开,那他就给月怜光雇上销售、客服、采购、保洁、保安、负责捏肩捶腿的、负责拍马屁哄月怜光开心的……
总之,月怜光不须辛苦付出太多体力脑力,只需要坐在花丛里萌萌地笑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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