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味道都淡的无法捉摸的香味,人在里面待久了,好像头上的每一根发丝都沾上了这种香味。
桌上是一杯温水,每天都有大量的工作需要处理,但赵慈生雷打不动十一点睡觉,七点钟起床晨跑,跑完之后吃完早餐又开始工作。
以前的赵虚桉没有太多合适的标杆,他哥分给他的事也不少,所以他也理所当然地照着他哥的模式生活。
此刻,房间内安静到极致。
赵慈生的书房和卧室打通了,里侧开了一个门相同,书房里还有三面很大的书架,两面柜子摆满了书,剩下的一面柜子则是摆放着不同类型的摆件。
香味很淡,整个房间却没有一个角落是闻不到的。
一个人的夜晚,还真是孤独啊。
赵慈生站在桌边,目光轻落在桌上的温水内,里面毫无杂质,也是一眼就能望见本质的东西。
一成不变的生活,是时候得有一些变化了。
-
泡温泉前,赵虚桉自然得带着人好吃好喝伺候着。
周决将墨镜抬高至额上,一双眼睛露出时怎么看怎么清纯,有点儿不耐烦的表情的时候让人觉得有意思。
“你没工作要做?”
隔着墨镜,赵虚桉虚虚望他一眼,今天一大早,他就把人拉起来爬山,一座不太高的小山,今天的运动量达标了,晚上正好泡温泉放松放松。
周决对于这些活动的兴趣和精力有多么高涨,他是明白的,既然拿出了态度,自然不能做得差到哪儿去,让周决天天换着花样的玩,也好让人消停点儿。
“不怎么忙。”他回答的格外简单。
能让周决没什么聊天欲望,也是有格外明显的原因在的,赵虚桉确实不太擅长这些日常话题。
周决不常爬山,一是他去哪儿玩差不多就和那几个聚在一块儿,都是些通宵泡吧的玩意儿,哪有那么大的劲做这种运动。
而且北方的山,风景还和南方的山有挺大的不同,光是吹过来的风,感觉就不一样。
南方的山不少,一个农村可能就有一座小小的山,稍往里走,也能感受到或娟秀或清韵的风貌,连空气都氲着一层水汽,和太阳晒下来干得不行的这儿有很大的不同。
不过有的人喜欢,有的人也不喜欢。
周决觉得新奇,却没什么心情久待,他本来就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
爬完山下来,周决洗完澡换了件衣服,有点上头想抽根烟,但因为刚洗完澡不想身上沾上味道,于是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身上还有些出浴后的透亮,本来就年轻,现在更是小了几岁,那股青涩劲儿快赶上高中读书的时候了。那时候还没现在这股要玩到死的劲儿,还有几分十七八岁时谈恋爱的纯情气质。
周决“啧”了声,一根烟就能让他纠结好久。
又走到了昨天晚上的位置,脑中涌起来非常新鲜的记忆,周决的脚步自然而然地停下来了。
赵慈生洗完澡,在外和合作商时吃饭的时候不小心身上被撞到了酒,因为离得近,索性就开车回了家里洗个澡换衣服。
推开卧室通往书房的门,身上的水汽还没散完。
刚走出去没两步,突然觉得奇怪,书房和卧室都是他的地盘,一向只有他习惯和接受的气味,迎面而来的香味却好像掺杂了某种他并不熟悉却也谈不上全然陌生的气味。
有人进来了。
阴阴
赵慈生抬眼一看, 恰好,那人也听到动静,抬头看向他。
周决比在他哥书房还随意, 一脚点着地,一腿轻抬着, 半边屁股坐在赵慈生那张巨大的书桌上。
垂落在地上的那条腿格外长, 又直, 虽然因为要外出, 穿的是比较正式的有点紧身的裤子,不太贴肤的布料, 所以才能显得那双腿绷得很直很漂亮。
脚踝处只有一丁点的地方露出来,雪白发亮, 常年不见光的皮肤自然与身上它处有不小的出入。
不同于他本真的漂亮。
刚洗完澡, 赵慈生觉得嘴里干得很,怎么着都不太得劲一样。
片刻,周决忽然朝下不紧不慢瞄了眼,吹了一声口哨。
赵慈生才回神, 一瞬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很快地转身,抬手将浴袍腰间的系带系紧,里面可什么都没穿。
在自己房间里,本就不该有太多顾及。
只微微往后侧了下头, 连转身的动作也没有, 赵慈生的声音透着股不咸不淡的严肃, “稍等。”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