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这家伙,脾气太直,当真口无遮拦。
凝光摇摇头:“我可没这么说……罢了罢了,那你打算如何拿下那位疑·似应星大人的刺客?”
‘疑似’两个字被她着重咬住读出,刻晴明白凝光的意思,总之,无论这位刺客是何种身份,都绝对不能是那位初代百冶。
刻晴皱眉:“我……”
“将我拿下?呵呵,两个小姑娘,口气倒是不小。”
她话还没说完,一道低沉的声音便在不远处响起,头还没抬起,便被一道视线钉在原地,刻晴身体一僵,身体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应星扫视一圈,声音低沉沙哑:“就靠这群普通人……和他们手里拿着的劣质兵器?未免有些异想天开了。”
不过……
“这些金人倒是有点意思。”
这些机巧的技术竟让他感到了熟悉,就像……出自他之手一样。
但他怎么不记得他收了个徒弟。
还有这两个小姑娘,似乎好像认识他……
“哼!”
刻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压下本能的恐惧,用剑尖指着男人道:“夜郎自大,你再怎么强,也只有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说——你冒充首任百冶应星当众刺杀帝君,究竟意欲何为!”
听到‘应星’这个名字,黑发男人一愣,神色怔然。
冒充……谁?又刺杀……谁?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混沌的大脑突然像被针扎了一样,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额……!”
脚下有一瞬的不稳,应星五指张开扣住连,指节泛白,瞳孔紧缩,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却又被更深的漆黑所压下。额角青筋暴起,眼底猩红更盛,周身弥漫着阴冷的气息。
不好,这人情况不对劲,难道是激怒他了?
可她也没说什么啊。
刻晴和凝光对视一眼,纷纷严阵以待,只要应星敢做出任何出格的行动,她们都会以命相搏。
“……唔。”
应星似乎记起了什么,短暂的对峙后,他扶着额头抬眼和两人对视了几秒,随后又低下头,看着脚下的岩龙眼睛紧闭气息全无,不由陷入沉思。
他刚刚干了什么?
他好像……对着■■■■/■■喊饮月?
等等……他明明应该记得他,可为何脑子里对应的名字却被涂上了黑色的色块?
神色呆滞怔然,应星松开手,鲜血凝聚的剑随之化为血水,在地上炸开来,犹如一朵盛放的彼岸花。
“我……”
他杀了谁?
他分明记得他刚刚才和■■■■成为兄弟,虽然■■■■好像没有承认,可■■又是谁?
脑子好乱,头好疼。
一些过去的片段在脑子里来回播放,应星盯着脚下不记得名字的摯友,脚挪开也不是,不挪开也不是,男人抬头,眼神清澈,用手指指着脚下,问。
“这龙……我杀的?”
刻晴皱眉:“……想装傻?”
“呵呵,这位刺客小哥,你这又是何意。”
凝光笑了笑,可那笑意不达眼底:“别说装傻,以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即便是装精神病,也绝不可能逃避璃月法律的制裁。”
应星:“……”我没装,我真有精神病。
算了,说不出口。
应星:复活但把嘴硬摯友杀了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看着周围将他团团包围的千岩军,应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再也不口嗨了,魔芋爽果然害人不浅。
“……我跟你们走。”
知道是自己犯病做了错事,应星主动伸出手,乖乖等待一个手铐把他拷住。
凝光:“?”
刻晴:“?”
列车组:“?”
荧和派蒙:“?”
不是,刚刚不是还嚣张的放大话吗,怎么突然就投降了?
凝光皱眉又松开,扭头去看星穹列车,她朝他们笑了笑。
“各位,此人你们应该不认识吧?”
凝光话里有话。
列车组:“………”虽然很对不起应星,但。
列车组齐齐摇头:“不认识不认识。”
凝光满意了:“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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