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比皇帝还忙,身上总有数不清的公务要处理,哪怕没有公务,也要时常联络人脉。
他似有三头六臂,还能抽出空来,同他……谈笑。
宋自得实在不愿承认,他被谢知津玩弄。
谢知津眼皮都未抬,“回来了?”
宋自得闷闷的,“嗯。”
“如何?”谢知津听到他的声音,眉头微蹙,“出去了还不开心?”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宋自得倒有些希望,谢知津能是那个反派。
起码他抱上了谢知津的大腿,哪怕当不成主角,也不会穷困潦倒的过一生。
可偏偏谢知津只是个炮灰,如若剧情开始,他便会死无葬身之地,届时别说背靠大树好乘凉,他如何躲开这灾祸都是问题。
莫不如,趁着谢知津还未出事,他多在谢知津身上捞些银子,再转到无人知晓的地方。
待谢知津被抄家,他便伺机逃跑?
谢知津自然不清楚,他这小脑袋瓜中都在密谋什么没良心的主意。
他的眸光落在宋自得手上的书,“可是书肆掌柜惹你了?”
“与书肆掌柜何干?”宋自得还未从伤感中抽离,垂眸时目光掠过书衣,登时震住。
他……他何时拿了本春宫图?!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今天简直燃尽了。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看到有宝宝直接把前面的也订了,好感动啊呜呜呜
宋自得犹如小孩罚站, 不经意地将书往身后藏。
这如何能逃得过谢知津的眼睛?
谢知津未曾多想,只当是他又拿了什么分桃断袖的书,朝他招手, “过来,昭昭。”
宋自得一声清咳, 将书塞进怀中,这才走到他面前。
谢知津将宋自得拽到腿上, 捏住他的脸。
他像在把玩刚出锅的糯米团子, 指腹在他脸上摩挲, 心中还有其他思量, 垂眸时,眸光闪烁。
“若是有人招惹你,昭昭只管还回去, 大不了报我的名号。”
宋自得好奇,“报你的名号能如何?难不成靠你这五品官的名头,便能吓退旁人不成?”
谢知津倒是忘了, 他在宋自得还扮着出身寒门的状元。
他装作苦恼,“护不了昭昭,这可如何是好。”
接着,他捏了捏宋自得的脸,故作神秘,“不过,我虽位卑言轻,我的姓氏可是有讲究。”
宋自得竟似预料到他要说什么, 眨了眨眼。
谢知津凑到他耳边, “昭昭可知,京城有个世家大族, 姓谢?”
——他可太知道了。
谢知津循循善诱,“若是有人惹你不痛快,报我的名号确实无用,可搬出谢家,天潢贵胄也该敬你三分。”
宋自得愣了一愣。
随后他恍然大悟——难怪旁人如此敬谢知津,他还会坑蒙拐骗这一招!
可说谢知津为何出身寒门却在官场如鱼得水呢,他也知晓自己姓氏撞了世家大姓,没准还在官场中因此获利!
谢知津见他一副醍醐灌顶的模样,看似明白了什么。
这话对旁人,也许是提点,可对宋自得,就不知他想到了何处去。
他乖乖地趴在他胸口,脸色一会儿变一下,最终定格成一脸憾然。
“谢知津,投生成炮灰,当真是命。”
命真不好,不似他是主角。
谢知津不解:“昭昭此话何意?”
“你无需明白,”宋自得摇着头拍他肩头,“知道了对你不好。”
他一副洋洋自得、了然于胸的模样,还摇头晃脑,许是因为坐在谢知津的腿上,谢知津竟觉出十分可爱,握住他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亲。
宋自得面色一变,“你、你今日还要来?”
接连三日,谢知津便没停过,还每次都要搞一些新花样。
如今他听到金玲声,还忍不住浑身发颤,脊骨处似有火花在窜,腿根也会发软。
谢知津心中遗憾,虽说他也不愿放过宋自得,碍于公务缠身,也不得不放过。
他收回手,宋自得雪白的脸蛋上留下一小片淡粉色的印子,像被揉过的花瓣。
“不如昭昭给我研墨,若是研的好,今日便先放过你。”
此话一出,宋自得哪还能不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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