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我去。”
谢天音按住他的手,将一旁的衣衫披上,抽出了斩浪刀。
虽然有时他懒得动手,但在这个关头,他更讨厌等待。
所依偎的温暖抽离的太快,陆鸣冬如同骤然失去巢穴的犬类,在原地僵了一瞬,看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唇,用衣衫将自己尚且精神的地方遮了遮。
他本也想跟上,但由于师父让他等着,他便等在了原地。
狼嚎声伴随着草木被拂动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中响起,陆鸣冬一眨不眨地看着暗处,没过多久便看见了提刀走出的纤长身影。
银白的月光混着薄雾,落在黑衣青年的面颊,他随意地擦去手指上被溅到的血液,步伐从容。
朦胧月色里他的面颊由暗转明,五官显露而出,狭长的狐狸眼在未有笑意的情况下透着些轻慢的懒倦。
他手中的长刀滴着温热的血,视线相对时,那双浅色的眼瞳弯起,点点冷色被掩下,取而代之的是堪称靡艳的鲜活。
未被完全束好的外衫被风吹动,隔着锦衣勾出内里的身形,隐现的咬痕让溢散出的强大危险的迷人气息,更添几许欲气。
陆鸣冬的魂灵与呼吸被尽数攫取,呈现短暂的空白,胸腔内情意满溢,过度的搏动带来轻微晕眩的迷幻。
他的心神无法分给其他半分,哪怕是硬得发痛的部分。
谢天音自然发现小鱼看的双眼发直,不过他喜欢这种专注,也习惯了这种略显沉郁的狂热的目光。
他往溪边去,赤着脚踩入水中,让流水将刀尖洗净。
“师父。”身后少年的气息裹紧,环住他的腰,低低轻唤。
这一声更近乎于呢喃,谢天音被抱得很紧,能感受到急促的心跳和贴在后颈处略显紊乱的呼吸。
陆鸣冬的性子寡言,连表达情绪的方式都内敛,不过谢天音看着他长大,因而能明白他想传递的讯息。
他微微偏头,和少年的黑眸咫尺相对,靠得这样近,他的目光从他的眼眸落到他的薄唇,却没有更近一步,只是唇角微微上扬,眼里浮着些挑弄般的笑意。
带着些迫切的近乎掠夺般的灼热气息覆在了唇上,甚至早有准备一般轻轻控住了他的下颌,让他想让人扑空的坏心思落空。
“唔……”
想使坏的想法完全被猜透了啊,被迫张着唇并不怎么用心伪装的谢天音边享受边想。
武林中人人追捧的神兵落在地上,雪白的刀身映着美人带笑的眼瞳,它方才被人轻易地把玩在手心,它的主人也不例外。
秋夜山中微凉,陆鸣冬却觉足下溪流滚烫,热意将他吞噬殆尽,思绪为人牵引。
能够相拥的欢愉幸福到极致,无法独占的求不得不可遏止地涌现,唯有无休止地掠夺与烙印,才能平息无边无际的焦渴。
溅起的水珠漫出潮湿的水泽,陆鸣冬咬着师父的后颈,温热从他的指间溢出,他的手却仍在收紧,似乎要将手掌完全陷入软肉中,直至穿过血肉触碰那颗他妄图占据的心。
过分深沉的,过分渴望的,谢天音心情愉悦地将这些全部吃下。
时间推移,轻云蔽月。
没了洒落的银辉,茅草屋内陷入昏暗。
陆渐星倚靠在床边,望着门口的方向,微微皱眉按住了心口。
他意识到了那不属于自己的澎湃情绪来源,掌心下的衣物发皱。
在足以将人溺毙的怪异的欢悦里,混杂着因此而生的尖锐妒意,酸涩难明。
双生子的共鸣并非是时时刻刻的情感传递,只有在拥有剧烈的情绪起伏,彼此才会若有所感。
“真是的……给了他什么好东西……这么开心……”
他喃喃自语着,手背青筋鼓起。
不过他暂且没法得到答案,守着空屋,一夜未眠。
直至天光熹微,他才看见从门外走进的兄长,但只有他一人。
“师父呢?”
陆鸣冬:“在休息。”
村中还有其他居所,他烧了热水给师父擦洗后,来这取药。
“你故意的。”
陆渐星很快明白他的用意,十分气闷。
这间简陋的茅草屋只有这一张竹床,他疗伤便睡床,哥哥习惯了窝在房梁上,如今师父要来休息,必然与他同床。
哥哥总是如此,不动声色地做一些事情,偏偏在师父那边,还可能落个好印象。
就像这件事,他根本就不好何师父告状哥哥的小心机,哥哥只需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