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事一并隐去。
失去记忆后,他的世界里纯粹的只有一个人一件事,他能接受被师父厌弃,因为这是他做错事的代价,但师弟的话恰恰说中了他无法接受的部分。
他可以被赶走,但不能被取代。
哪怕师父不要他,他还是可以默默守着师父为师父做事,只要师父还知道他存在看见他留下的痕迹,但要是被取代,那师父的身边就再也没有他的位置,他再也不可能被师父看见。
师父可以剖开他的心肝,却绝不能视他为尘粒。
若东窗事发,师父要他以死谢罪,他也绝不含糊,何况以师父的性子,最后结果如何,还未可知。
陆鸣冬轻轻地揉按着师父的发顶,氤氲的热气扑在他的眼底,将心绪掩藏。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还手,师兄弟之间的切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也值当你们请罪。”
谢天音被按的舒服地眯了眯眼,语调懒洋洋地将这些遮掩定论。
至于担心大小鱼的伤势?不存在的想法没必要的提。
他不捧着零食在旁边津津有味地看着,顺便拱火两句,已经是他善心大发。
在知道他们出自同源的情况下,就算一个把另一个杀了,他都要先怀疑他们是不是融合了。
唔,话说有这种可能吗,这种古武低维世界,应该做不到吧?
谢天音敲了敲脑海里的系统,得到了它的回复。
【通常来说不可能,但规则高于一切。】
424立刻暂停了动画片,进入到了工作状态里,进行详细的解答。
一般来说,在这种位面就不可能出现灵魂切离的状况,但如果出现了,就说明世界的规则允许,正逆同理,规则允许分割,自然也就允许融合。
谢天音了然,不过他也不在意最终的结果,反正目前能引起他兴趣的也就那一个,两根一根换着吃也无所谓,反正都能吃撑,饿不着。
不过这人在身边,何止是饿不着,怎么过都舒服。
宅邸内的汤池是活水,冲下的泡沫随水而去,铜兽首内温热的水潺潺,带来哗啦啦的声响。
谢天音被洗的干干净净,发丝也被陆鸣冬用内力烘干,舒服到犯困。
夏初的天气多变,昨夜下了一夜的雨,放晴了一上午,又开始风云变幻。
雨水点点滴滴落下,拍打出持续规律的声响,这样的天气最适合睡觉,谢天音没有犹豫,躺进了被窝里。
他早就窥见命运战车的辙痕,知道江湖中那股风,会吹往哪个方向。
睡醒再动身吧,怎样都来得及。
陆鸣冬看着依旧有灰蒙日光的窗外,将师父床榻边的幔帐放下,也去清洗身上昨日的痕迹。
师父换下的衣物还搭在一旁,少年的睫羽颤动,在浅淡的神色里,伸出了手。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昨日抠弄时绵软的触感,他的气息微乱,低头摆弄。
水面倒映着他的面庞,即使是在做着这等下作之事,他面上的神色依旧如常,只是眼瞳中翻涌的暗色与攥紧的动作,诉说着不同以往。
直到柔软的布帛传来撕裂的声响,让他微怔。
“破了……”他微微皱眉,他还没怎么用力。
皱成一团的布料被随意缠着,唯有疾风骤雨与水波涟漪,知晓少年的淡漠下的炽热。
别院风云雨聚,快马往扇桥驿赶去的陆渐星,头顶倒还是天晴。
方云意伤势不轻,来自药王谷的卫葳帮他重新包扎了伤口医治。
一番诊断后,卫葳道:“这伤势应当来自伏龙拳。”
“小友说的不错,伤我之人便是十多年前从少林叛逃的妖僧明直,用的正是伏龙拳,”方云意沉着脸,恼恨道,“是我大意,没看出那妖女一直在牵制我,还满心欢喜地以为能擒住她,没想到是中了他们的圈套。”
“断浪刀失窃和我受伏击几乎是同一时间发生的事,这事必然和魔教脱不了干系,诸位放心,武林盟以对抗邪道为己任,我定然不会让宝刀落在他们的手中。”
方云意深吸一口气,神情严肃地说。
卫葳摇头,以医者的角度开口:“不行,方盟主你的内伤过重,必须得静养才行。”
她的话一出,旁边的人便一言一语地劝上了。
陆渐星抱着那把还没来得及换的断剑,觉得这些人真有意思,刀名义上的主人是他,丢刀的也是他,怎么这些人一个个的表态的,好像这是一件无主物件了。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