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覃思一声不吭,看着文文静静的,一副好欺负的样子。
但实际上她并不是好欺负的人,碰到那种诋毁自己的人,她基本上都会重拳出击,毫不留情地反击回去。
而且这次,对方居然还带上了沈泠,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覃思护短,凡是喜欢的人,或者是亲近的人,只要有人说坏话,她绝对不忍着。
“你都知道她是我女朋友,难道温璨找我,我女朋友就不能发表自己的看法吗?她管着我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覃思看着对方哑口无言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了:“她也知道我有女朋友,为什么仍然对我不死心呢?还动不动就舞到我女朋友面前,这就是道德层面的问题了,你要是支持她,那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平时覃思情商挺高的,但那也只是分人分情况。
现在根本没什么必要,她也懒得跟对方瞎掰扯,别人伤害她不行,诋毁沈泠更加不行。
女孩被覃思一顿输出,眼眶瞬间就红了,但她也没理,只能憋屈地离开了队伍。
温璨寝室另一个室友叹了口气,有些抱歉地跟覃思说:“不好意思啊,她跟温璨关系特别好,刚才的话确实过激了。”
覃思没说话,买完烤肠和烤面筋,准备付款的一瞬间,她发现电话没挂。
也就是说,刚才她和那个女孩说的话,全都被沈泠听到了。
“……”
覃思有些紧张,但很快又暗爽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爽些什么。
买完晚饭后,覃思提着打包好的东西回了寝室,一进去就被沈泠抱了个满怀。
寝室里另外两个人都不在,应该是下去打水了。
覃思两只手举着打包好的晚饭,笑着说:“怎么在这儿狙击我?差点被你扑倒了。”
沈泠接过覃思手里的打包袋,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被我扑倒不好吗?买了那么久才回来,我想死你了。”
覃思笑了笑,捏了捏沈泠的鼻尖:“我刚才一直都在想你,电话都没舍得挂。”
沈泠把椅子挪到覃思的书桌前,拿起一根面筋,小口小口地咬着:“嗷,没舍得吗?是不是忘记挂了?”
覃思抿了抿嘴唇,还在回忆着刚才那个女生说的话。
电话没挂,两人的交流肯定都被沈泠听到了。
“老婆。”
覃思喊了一声,坐在沈泠身边,动也不敢动一下,有种负荆请罪的感觉。
沈泠喝了一口覃思放在一旁的水:“说,是要买爱马仕还是香奈儿?”
覃思忍俊不禁,解释说:“都不要,我只是想跟你说,刚才……刚才温璨的室友找我了,还跟我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我把人怼哭了……”
三两下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完了,沈泠满意地勾起嘴角:“我知道啊,我都听见了。”
其实刚才,沈泠听到两个人交流的声音后,还在纳闷,听着听着,她就明白了,原来对方是要跟温璨向她和覃思讨个说法。
沈泠一直很担心这种事情发生,她知道覃思性格软软的,平时不争不抢,对谁都是和和气气,万一跟别人道歉了怎么办?
但沈泠明显多虑了。
她听到覃思说那些话的一瞬间,觉得自己的恋人好像有了第二人格,突然变成了一个攻击性很强的人。
覃思松了口气,她就知道沈泠听到了。
其实如果覃思那个时候知道电话还是通着的,她也不会挂断的,而是会让沈泠好好好听着。
“做得不错。”沈泠捏筷子的手一顿,伸手捏了捏覃思的后颈,笑着安慰说:“我全都听见了,从你们谈话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听着。”
覃思很不好意思,但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不好意思个什么。
既然沈泠夸奖她,那就说明对方是很喜欢听到这种答案的。
覃思刚才突突直跳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她小心翼翼地说:“这个世上,谁也不准欺负我老婆,说我就算了,还非要提起你,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沈泠放下手里的烤肠,缓了一下说:“其实她说的没错,在温璨休学之前,我确实跟她聊过。”
这些话沈泠从来没有对覃思说过,所以她也有些心虚。
覃思思索两秒后,马上说:“老婆做什么都是对的,就算这样,我也会一直站在你这边。”
她并不在乎沈泠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覃思了解沈泠,她虽然爱吃醋,有时候小心眼,还斤斤计较,总想着把自己藏起来,不让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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