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从烟对于自己身体的护理几乎是顶级的,即便出了汗,身上还是散发着清幽的雪巅香气,夹带一丝酒意。
信息素不醉人人自醉。
纪从烟直接打横抱起薄霜,双手绕过她的大腿外侧,稳稳抱着她往屋里走。
多日的克制在接触到薄霜的嘴唇时,纪从烟心中的邪火噌一下瞬间燃了起来,烧得一发不可收拾。
后脚踹上浴室门,她手脚迅速地扒了自己身上和薄霜身上的衣服,抱着薄霜跪坐在自己的腿上,坐在浴缸里吻得更凶更深。
alpha亲吻着oga,含含糊糊的道着歉。
“老婆我知道错了,姐姐我知道错了。”
还是当时的老套路,以为叫老婆和姐姐便能勾起薄霜心中的欲念。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那两声称呼如同一道狂风吹过,原本稀疏的星火噌一下燎原,变成燎原之势。
薄霜双手圈着纪从烟的脖颈,承受着alpha深深的拥吻。
汗水一滴滴坠落浴缸水面,纪从烟的呼吸愈发沉重,恨不能将这oga深深吸入腹中。
她掐着薄霜的腰——
突然,oga——,死死地圈住了纪从烟的脖颈。
纪从烟愣住,她的姐姐好敏感啊……
喉咙重重滚动,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涂抹沐浴露的时候对oga做一些暧昧的举动——
纪从烟轻轻洗掉那处的泡沫——
前段日子在oga身上留下的印记,如今早已消失,剩下的只有一片白皙,她重新在上面绽放出了更鲜艳的红花——
两次了。
“姐姐好厉害。”
薄霜无力地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要说。”
纪从烟眨了眨眼睛:“可是你喜欢听。”
薄霜眼尾绯红,轻啐:“胡说八道。”
纪从烟眼角勾起一抹笑,直接埋入薄霜颈窝。
“可是姐姐,你这里就是这么说的呀。”
她的手搭在薄霜腰间时,对方剧烈的震颤。
薄霜在纪从烟的脖颈里大口大口的呼吸,承受不住似的后颈微微扬起。
她没想到,好一段时间没有亲密接触,纪从烟竟还对于她曾经教过的内容记得无比清晰,甚至还有了一点进步。
纪从烟把她抱起来,放在琉璃洗漱台上,简单处理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给她披上浴袍,连二楼都来不及回,直接抱着她去了自己平时睡的沙发上。
这张沙发不大也不小,刚好能够平躺下两个人。
它的木质框架结构完全是两百年前的古树材。
造价不菲,是从纪权尘的上一辈那儿继承到纪从烟手里的,单论木质框架的年龄也基本有着将近百年的历史。
这院子从前是纪家宗氏所在地,后来纪从烟的奶奶觉得没有必要留着,日后纪家愈发壮大,需要用到的地肯定也越来越多,便做主拆掉了祠堂。
纪家不需要祠堂的存在,她们只需要用好祖上给她们留下来的财产,过好自己的生活,这是纪家所有长辈共同的愿望。
而这张木椅,甚至是当时祭祀主要用到的椅子。
后来纪从烟入住,才将这椅子改造了一下,加了块沙发软垫和软靠。
曾经象征着纪家威仪的椅子,如今两具赤裸的身体缠在上方。
纪从烟跟薄霜说这个故事的时候,薄霜身体显然一僵,有那么一瞬不适应。
然而那种在禁忌中寻求刺激的感觉铺天盖地而来,她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喜欢这种感觉。
她抿着唇不想承认,却被纪从烟逮到了。
纪从烟似乎意识到了她的爱好,与她说了更多这张椅子从前的历史。
薄霜轻骂:“小变态。”
毕竟这张沙发已经有了一定的历史,纪从烟平时也不怎么坐,更多的时候要么在厨房,要么在餐桌,要么在书房里面,睡在此处是相当罕见的。
尤其在薄霜住进来后,她更是没有睡过沙发,也更没有想过自己会有朝一日在沙发上和薄霜亲密。
如今这张沙发承受不住,椅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薄霜眼眸含雾:“坏……”
纪从烟咬着她的耳朵:“坏不了。”
薄霜轻咬着唇:“你——”
手背搭在眼睛上眼不见为净。
余光突然瞥见落地窗旁,两团黑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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