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霜你说话!别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
“算你狠薄霜,咱俩斗这么多年,你跟我玩阴的?说吧,这角色你用什么方法拿到的,我瞅瞅我能不能有你这魄力豁出去。”
录音播放着,只有玉晨的声音。
而会议室里,玉晨也醉醺醺嘟囔:“就是嘛谁都知道这个项目有多重要,薄霜硬件条件比我差,她凭什么,难道不是因为——”
“嘭!”
茶杯重重砸在桌面,玉晨脸上的茶水肆意淌流,狼狈至极,她瞪大了眼睛,震惊望向纪从烟。
作者有话说:
其实是纪总技术太差
“纪,纪总?”
“酒醒了没?还没醒这会议室里多的是茶水。”
纪总语气冷硬,玉晨这回是彻底醒了。
茶水从下巴低落,砸湿了裤子,经纪人在一旁震惊又慌,甚至不敢给自家艺人递纸。
纪从烟教养优良,底下的人惹了天大的祸事,她也只会优雅地抿一口茶,冷脸理智地迅速分配好所有善后工作安排。
玉晨这事说大也不大,说小却也不小。
她祸从口出的事情也并不算罕见。
但这是玉晨和经纪人王英第一次看到纪从烟动手。
只有岑桑知道,纪从烟是真动怒了。
“醒了”玉晨咽了咽口水,问,“我能先擦个脸再给薄霜的经纪人回电话吗?”
纪从烟点头,王英和玉晨如蒙大赦,递纸的递纸,擦脸的擦脸,以最快速度整理好形象。
“玉小姐肯低下您高贵的头颅给我家艺人道歉了?”
“然姐~醉酒说了醉话,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行了,客套话就不必多说,玉小姐亲自去给我们家薄霜赔礼道歉,这事儿就算过了。”
“然姐大气,薄小姐所在的地址麻烦您发我,我一个人提礼物上门赔礼道歉。”
挂断电话后,地址发到了玉晨的手机上。
玉晨盯着地址,又跟对方再三确认了一遍。
突然站起了身,看向靠在沙发晒太阳的纪从烟,咬着牙委屈道:“纪总,她为难我。”
“让我离京跑到最南边,就昨天影视盛宴那儿的度假村去找薄霜,这不是为难是什么!?她故意的吧!?谁的行程不是满满当当?这一来一回我今天的商务不得违约了”
阳光晒在脸上,暖意十足,纪从烟舒服地半阖着眼眸,玉晨叽那里咕噜的声音丝滑不过耳。
突然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字样。
薄霜还在昨晚的酒店?
脑海再次浮现oga身上各处的青紫,以及后颈腺体的肿胀和咬痕。
是因为伤势过重?
纪从烟垂下眼睫,打断依旧在滔滔不绝的玉晨:“岑桑,带她们先出去。”
这是要打电话,不方便外人在场。
岑桑将玉晨和王英请出去,轻轻带上会议室的门。
会议室只剩纪从烟。
她今天穿着相对休闲的深色西装,条纹领带的斯文感稍稍压住了过分明媚的面容,显得优雅沉稳。
她站在巨幅落地窗前,望向底下繁华秀丽的江景,影子笔挺修长。
握着手机,屏幕上方显示着一串电话号码。
“你好。”
接通的一瞬,听筒内传来婉柔中夹杂着哑意的声音。
纪从烟说:“是我。”
另一端明显顿了顿:“纪总。”
“这件事是玉晨的问题,她诚心道歉,你经纪人林然的意思是让玉晨亲自到酒店给你道歉。但我记得你的身体受了比较严重的伤,应该暂时不方便面见客人。”
“我这里给你提供一个道歉方案,玉晨稍后以视频通话形式向你道歉,等你身体恢复了,她再上门二次赔礼道歉,薄小姐意下如何?”
总统套房内充斥着淡淡的草药香。
女人扶着墙壁,另一手撑在侧后腰,松松垮垮地穿着浴袍,颈部露出青青紫紫的各种痕迹。
行走速度缓慢,稍微走快一些,那双如春水拂过的眉毛便向内挤压,眉心拧起,轻喘着气。
“我和玉小姐的矛盾,何至于惊动纪总?”
纪从烟听出了声音里的勉强,沉默了瞬,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江面:“很疼?”
比起方才提起玉晨的事情,语气多了几分不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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