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大哥也开口:“把沈小姐,请下来。”
沈家跟魏家联姻的事情早有耳闻,此时看着魏家家主的隆重对待,看来那些传言倒是真的。
魏景焕压下疑惑,神采奕奕,他的未婚妻即使在一众女眷当中,也是人群中最鲜亮冷傲的存在,这门婚事他比谁都要满意。
但显然,沈思瑶今日并不是来拜访的。
费武看到有人朝他看过来,还有魏二公子,硬生生地挤出一个笑,比苍蝇夹杂的还难看,而魏景焕没有看他,而是想要上前去接沈思瑶。
沈思瑶错开他的动作,独自走下楼梯,魏景焕的手落了空,悻悻地摸了下鼻子,一阵苦笑。
身姿曼妙,神情睥睨孤冷,那周遭气质却如寒峭耸立,程乐站在旁边都觉得发冷,但她做好一个助理的本分。
今晚注定是不平静的夜晚,然而关于那则视频,沈总又受到了刺激。
无差别地攻击,让程乐默默给众人点天灯。
姜仪手脚发冷,等她赶到医院的时候,程乐站在门外踱步不止,焦灼浮现在眼底。
她气喘吁吁,但身上却是冷的,冷汗倏然,她按照程助理的位置找到了医院的病房房间号,程助理看向她,眉眼微展开,但还是收了几许。
“怎么回事,瑶瑶怎么会在医院。”
程乐语气冷淡:“医生说,沈总摄入了大量的蜂蜜酒,导致过敏休克,甚至还面临着失明的征兆。”
“她对蜂蜜过敏,怎么会喝蜂蜜酒?”
程乐看向姜仪的神情隐隐带着指责之意,还能因为谁,但现在不是责怪的时候。
姜仪声音艰难地说:“我?”
程乐叹了口气:“这件事说来话长,但沈董不在国内,沈总现在不肯治疗吃药,如果姜小姐有办法,还请试试。”
她的话没说太满,现在的事件很棘手,她也是束手无策了,才把姜小姐喊来试试。
毕竟,姜小姐在沈总心中的地位,跟旁人的确是不一样的。
姜仪刚愣神,就听到房间内传来很嘈杂破碎的吵闹声,还有各种玻璃制品碰撞的声音,她立马挤了进去,程乐也顾不得多说,第一时间把门打开。
房间门打开,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声。
还有沈思瑶的发泄。
一个穿着青色旗袍的女人跟一个穿着张扬的年轻男人挤在角落,那个尖叫声是青色女人发出来的。
“疯子疯子,真是个疯子,无法无天了!”面上吓得不轻。
沈思瑶眼睛蒙着白纱布,身上还是那一尾衔腰勾勒着完美曲线的红色礼服,可没人敢多看,此时房间内一片狼藉,被子被掀翻在地上混合着酒□□体跟烧焦的燃味。
器械的线被扯得乱七八糟,东倒西歪,甚至破碎得一塌糊涂,价值不知几何。
沈思瑶半坐在床上,摸着东西就随手往地上砸,叫人胆战心惊。
而个医生都站在门口众人大眼瞪小眼,乌泱泱地挤在另外一团,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闹腾的病人,这可是沈家的大小姐,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们招惹不起。
刚才那位声称是程助理的在这还好,现在不在了,大家都有点束手无策。
年轻的男人声音倒是比先前的女人声音渐小:“姐,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男人叫沈临安,青色旗袍的女人叫弘曼秋,是沈家沈天娶进门的小妈的儿子和儿媳。
沈思瑶摸到了一个玻璃罐一样的东西,她的手边是小推车:“给我滚啊,别叫我姐,你妈是贱人,你也是贱种。”
沈临安眼底划过狡诈:“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你这样说会让爸爸伤心的。”
沈思瑶嘴角讥讽,碎片溅落地面声势很响:“少来恶心我,谁跟你们一家人。”
几人对视之间,角落尖叫的女人声音越来越刺耳:“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赶紧把她给摁住。”
青色女人尖锐地带着后怕,有些忍气吞声,抹着眼泪指责她:“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蛮横无理,你以为我想来照顾你。”还不是为了在沈父面前刷好感,沈父现在不在,只能是她在家操持一切,至少面子上要看得过去。
不能传出,她们母子两个跟沈思瑶不合的消息。
平时跟沈思瑶井水不犯河水,不过想到今晚出的事情,她眼底升起快意,虽然落了沈家的面子,但沈大小姐的作风,也叫人看到了,当面跟魏家退婚,闹了这么一出。
也是场笑话。
“还愣着干什么!看她继续发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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