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一样的许繁星,心里默默记下了那瓶精油的名字,打算回家后也要买一批囤着。
而许繁星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又被苗一鹤的欲望连带着拉下了深渊。
到最后,她整个人都呆了,目光无神,大腿的肌肉更是酸软无力,身体里的水分更像是彻底被流干,最后只能颤抖着攥紧了苗一鹤的手臂。
等到苗一鹤抱着许繁星去泡第三次澡,这次哪怕热流再次灌入许繁星体内,对方也没有再苏醒。
苗一鹤心虚地啄吻着对方,知道自己大概干了很大的坏事,她开始思考着要怎么应付许繁星的问责。
可长达一晚上的胡闹让她的体力也几乎到了尽头,脑子里除了这一晚香艳的一幕又一幕,再也想不到别的东西了。
她也累得不行,最后勉强换上柜子里那套多出的床品,抱着许繁星再次窝进被子里。
海平面上露出第一缕曦光,透过白纱窗帘洒进卧室里,苗一鹤像以往一样将自己缩进许繁星的怀里。
张嘴含住自己的安抚物,就着第一缕晨光,闭上眼安然入睡。
什么应对之法,她只要会撒娇就好了。
苗一鹤再次苏醒已经是中午之后的事了,她完全是被饿醒的。
空荡荡的五脏庙发出抗议的争鸣,苗一鹤皱着眉活动了一下手脚,嘴里含着东西醒来的习惯让她下意识地含吮了两口,随后才懒洋洋地睁开了眼。
手臂圈着许繁星温热柔软的身躯,看着对方疲倦的睡颜,心虚的同时又把人往怀里搂了搂。
她肚子很饿,但又舍不得放开许繁星,一时间就这样抱着人一动不动,享受着这难得的晨间时光。
两人身躯紧贴在一起,肉贴肉地传递着彼此身上的温度,可抱着抱着,苗一鹤就发现了不对劲。
许繁星身体温度高的有些不正常。
苗一鹤立马翻身坐起,动作把被子带了一些起来,被窝里立马灌进去一阵凉风。
她赶紧伸手给人掖好被子,光着脚跑下床,从床尾的沙发上随手薅了件浴袍给自己套上,来到外间翻找柜子里的医药箱。
酒店配备的医药箱很简陋,好在里面还能找到测温计,苗一鹤又拿着测温计匆匆返回。
她认认真真地给人测了两次,两次都显示的是正常温度,苗一鹤顿时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她蹲在床边,伸手轻轻抚上许繁星疲倦的面容,顿时心疼起来,有些埋怨自己昨晚的狠戾。
“星星?”苗一鹤轻声唤道,“星星,你醒醒,星星。”
苗一鹤不知道喊了多少声,勉强才看见睡梦中的许繁星睫毛微颤,有了苏醒的迹象,她乘胜追击,伸手轻轻拍着对方的肩膀,“星星,醒了吗?”
许繁星从一片混沌的梦中睁开眼,在看见眼前的人影时,下意识地心口一紧,随后反应过来是谁才又放松下来。
“小…鸟……”许繁星开口喊道,但就这短短两个字都完全细碎微弱,还是苗一鹤贴得近了才听见她在说什么。
苗一鹤不敢怠慢,连忙给人接了杯温水,还特别贴心地放了根吸管,她没有伸手去扶许繁星起来,而是把吸管凑到了人唇边。
那被吻得靡艳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含住吸管开始慢吞吞地喝水。
温热的清水从口腔划过喉咙最后落到肚子里,才像是唤醒了她这具脱力的身体。
感官回笼的一瞬间,肌肉的酸软胀痛顿时涌入许繁星的痛觉神经,还有胸前似乎被咬破皮的刺痛。
这些痛让许繁星整个人在某一瞬间好似完全感觉不到她的身体,就连动动手指都觉得费力。
而且最让她难受的是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种被使用过度的崩坏感,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恐惧。
苗一鹤看她盯着天花板出神,有些担忧,“星星?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许繁星在苗一鹤的声音里回神,那双浅棕色的眼眸顺势将视线从天花板斜睨到苗一鹤身上,直勾勾地望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你说呢?”
许繁星的声音沙哑细小,听起来就让人十分可怜。特别是造成这一切的苗一鹤,她甚至愧疚得红了眼眶,略微有些哽咽地说道:“星星对不起,你还有哪儿不舒服吗?你身体好烫,但是又没发烧,我联系医生来给你看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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