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徐天琛轻松道,“岑彦章的精神力天赋有目共睹,说不定还能跟我在赫利俄斯碰上。”
刘科非在他身上扫视片刻,忽然道:
“情报局的局长没给霍上将惹事吧?新闻沸沸扬扬的。”
徐天琛一瞬间变了脸色。
“指挥官,这不是小事。”
刘科非点了点光脑,金色的投影面板忽地跳出,开始往徐天琛的光脑里加密传输着资料:“当然,亲爱的儿婿,我很好奇,你和我儿子在家里也互相称官职么?”
徐天琛喃喃道:“我要去找一趟我父亲。”
“要去看将军了?请替我向他问声好。”
徐天琛沉默地浏览着光脑里的资料,一列列指控,触目惊心。
【参与前参谋长的暗杀行动、滥用职权、对塞拉菲娜的隐形歧视】
……
【与叛国者赫拉斯的同谋】
徐天琛划到最后一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行字,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像是感知到他的情绪,在他的身旁,云层忽然浓厚地集聚起来,遥远的天空有轰鸣的雷声闪过。
“怎么了?”刘科非被那雷声吓了一跳。
徐天琛点进那定位干扰器操作日志,瞥了一眼,严肃道:“指挥官,现在我们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人了。”
木屋的正厅:
“是的,所以第一部分,我们需要学习‘感知’。我们周遭的环境无时无刻都在流淌,这些信号与我们的身体相互共振着,会形成……”
“轰隆——!”
塞拉菲娜温柔的声音被震耳欲聋的雷鸣打断,岑彦章被吓了一跳。
木屋之外,大雨开始倾泻。
正厅里的其中一扇门上,传来了短促的敲门声。
岑彦章猜测是徐天琛进来避雨,向那看去——
门后露出一个陌生的高大身影。
对方的脸沉在阴影里,一瘸一拐地向他走来。徐天琛紧跟其后,轻轻把门关上。
来人想必是塞拉菲娜的配偶,岑彦章忙起身,伸出一只手。
“您好,我……”
他抬眼,看清了对方的五官,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男人的右脸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五官却很端正,而最让岑彦章感到怪异的是那双眼睛。
岑彦章的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纯净的,瞳孔很大,整个眼睛也很大。
而在眼前男人的脸上,他看到了一双再也熟悉不过的眼睛。
刘科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岑彦章呼吸在这一瞬间滞住,他茫然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又转头看向塞拉菲娜。
在这一刹那,他在塞拉菲娜的脸上,竟也找到了某种遥遥的相似之处。
“你,你们……”
塞拉菲娜维持着先前与他谈论精神力时那番淡定的表情。
再眨眼,两行泪水忽然从眼角淌了下来。
塞拉菲娜的眼泪与木屋外的这阵大雨沉默地呼应,洛林星的水砸向瓦伦树百年一生的树干上,给整个潮湿的雨季画上句号。
岑彦章按住她的肩膀,声音颤抖:
“你是……”
塞拉菲娜再也忍不住下去了,将他死死地抱进怀里。
……
在这样的一天里,岑彦章忽然得知自己真的是土生不土长的外星人,精神恍惚。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塞拉菲娜也已经恢复了平静,然而刘科非是个感性的人,眼睛还红红的。
徐天琛就像在自己家一样,为他们召唤来几杯水。
他作势要把夫人抱进怀里擦眼泪,却被岑彦章拒绝了。
在亲生父母面前,和爱人太亲密有些不好意思,尤其他们才刚刚相认。
徐天琛只好把清洁布递过去。
“怎么会……竟然……”岑彦章只觉得这一切真是太过魔幻了,“那我是怎么去地球的?”
夫妻两对视一眼,徐天琛却把他搂过,简单地解释了一阵。
当然,对于他来到地球的过程,徐天琛的心里也只是暂时有个推断,没有告诉他具体原因。
“亲爱的,不要紧张,”塞拉菲娜及时道,“我们也是不久前才刚刚知道这个消息,但一直爱着你。请你用自己觉得舒服的方式与我们相处就好,不必担心。”
岑彦章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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