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轻咳一声,莫名懂了!
房间内,烛影摇红,暖香氤氲。苏玉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畔,人即便已经昏睡了过去,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黎明澈轻咳一声,瞧着自家夫君被欺负狠了的模样,有些心虚。
这不能怪他昂,都怪夫君太好吃了,他一时没忍住,多尝了几口。
这也就是苏玉现在昏过去了,若是醒着,苏玉怕是要无奈的笑了。
那是多尝了几口吗?那分明是将一整桌满汉全席都吞吃入腹了。
青竹将热水倒入屏风后的浴桶,试了试水温,这才离开了。黎明澈这才撩起床帐,将苏玉抱了起来。
湿湿嗒嗒的水不断滴落,沿着床沿一路延伸到了屏风后。
将人轻柔的放入温热的水中,苏玉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黎明澈这才起身,走出了屏风后,看着那地面蜿蜒的水渍,无奈扶额。
折腾太过,他家夫君又短暂的控制不住了。
将湿漉漉的床褥卷吧卷吧丢到一旁,又从柜子里取出干净的被褥重新铺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到浴桶边,开始给苏玉里里外外清理起来。
他还不如不醒来呢!
苏玉是在休沐第二日的清晨醒来的,睁开眼后又瞬间闭上了!
他还不如不醒来呢!
浑身像是被拆散了,砸碎了,没有一处不疼的,尤其是他那残缺之处,火辣辣的!
黎明澈正端着粥进来,瞧见他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夫君,醒了?”
苏玉勉强侧头睨了他一眼,又转过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黎明澈将粥放在床头小几上,凑过去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低声哄道:“我错了,下次一定节制。”
苏玉闻言,终于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黎明澈轻咳一声,耳根微微泛红,小声嘀咕道:“还是不是怪国子监那破规矩,我都见不到夫君,好不容易休沐,吃的多了些,就收不住了。”
苏玉气笑了,抬起酸软无力的手,在他额头上轻弹了一下:“你那是多吃了些吗?你那是将满桌子的菜都吞了,一点儿没剩!”
黎明澈被弹了额头,非但不躲,反而顺势握住苏玉的手,贴在脸颊边蹭了蹭,理不直气也壮地反驳道:“夫君秀色可餐,我这也是情难自禁。”
“你腰不酸吗?”苏玉好奇的看着黎明澈的腰
虽然他不懂,但也知道,男人腰力也是有限的,怎么这人就跟没事人似的?
他家小家伙这么天赋异禀的吗?
不会虚吗?
黎明澈闻言,眸色微深,俯身凑到苏玉耳边,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夫君要不要再试试?”
苏玉立刻闭上眼,将被子往上一拉,闷声道:“不必了,为夫还想多活几年。”
黎明澈嘿嘿一笑,黏黏糊糊的开始蹭苏玉的脖子,软萌的唤着“夫君,夫君,夫君”
苏玉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语气里满是纵容:“行了,别蹭了,粥要凉了,夫君快饿死了”
黎明澈这才直起身,将粥碗端了过来,用勺子轻轻搅了搅,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苏玉嘴边。
苏玉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让干涸的身体舒服了些。
“夫君,你这两天可能得用衬垫”黎明澈心虚的不敢看苏玉“肿了!”
苏玉刚咽下去的那口粥差点呛出来,他就说火辣辣的疼!这小崽子是真舍得下口啊!
他没好气的捏了捏黎明澈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你属狗的?夫君好不容才恢复正常,你倒好,又给咬回去了。”
黎明澈任由他捏着脸,含含糊糊地辩解道:“那也不能全怪我,好吃!”
苏玉简直被他这理直气壮的“好吃”二字给气到没脾气,合着他就是一盘行走的珍馐美味是吧?
他松开手,又舀了一勺粥喂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那夫君多吃点,补补身子,下次我尽量……收敛些。”
苏玉咽下粥,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我信你个鬼,小家伙坏的很!
黎明澈被他这一眼看得心都化了,嘿嘿傻笑了两声,又舀起一勺粥,仔细吹凉了递过去,动作间满是小心翼翼的珍视。
一碗粥见了底,苏玉总算恢复了些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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