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读书便可,没想到人还有精力来教学。
主要这两颗蛋调皮得紧,听了裴宴初半个月的教学,又学着当初鹅叫一般咿呀乱叫。
还不分昼夜,属实听得人心烦。
外殿的宫人听见动静都一脸的惊异。
而且两颗蛋躁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大。
贺宜臼心中有预感,这两颗蛋快要破壳了。
也不知道邢介野赶不赶得回来。
虽说蛋是他的,但邢介野想当甩手掌柜那万万是不行的。
裴宴初不在意地笑了笑,温声道:“无妨,它们很乖的。”
“……”贺宜臼属实没法奉承。
如今裴宴初除了不留宿在云辰殿,每天都会来。
见到人,贺宜臼不由自主就会想到德昌帝下给裴太傅的密旨。
他之前就有派出小动物去寻找,却是怎么都没寻到。
贺宜臼便只能将心思放到了裴宴初的身上。
裴宴初身为裴太傅的嫡子,且颇得德昌帝的看重。
或许他知道那道密旨在哪。
只是这段时间他都有些踌躇,裴宴初并不知道的他也有争夺皇位的心思。
他害怕一时暴露了,裴宴初这人思想固化,恐不一定会帮他。
说不准还会找裴太傅说上一通。
可偏偏刚才在皇后寝宫监视的老鼠给他传来了皇后的最新举动。
对方也想要找出密旨,甚至还对他和邢介野起了杀心。
无论如何他都得想办法将那道密旨先皇后一步给弄到手,知晓其中的内容。
同时还可以掌握在手里,叫皇后提心吊胆。
想通后,他便立即来找裴宴初。
不管如何还是要试一试才知道。
然而裴宴初却是如往常一般善解人意地先开了口:
“贺弟,你我之间无需隐瞒。”
“有什么事你说便好。”
“我能帮到你的定都会竭力去做的。”
贺宜臼听了他的话,瞬间心中大定。
“宴初兄,我想知道秋山围猎时,陛下所给你父亲密旨的下落。”他满眼希冀地看着人。
裴宴初一怔,没想到人说的会是这件事,温润的目光变得幽深,深深地打量着眼前人。
“如何?”贺宜臼任由人打量,满是算计精明的美眸里将自己的野心暴露无遗,他问:“宴初兄你能做到吗?”
似是在质问对方刚才的话是否作数,又似带着几许微不可察的嘲讽与戏谑。
裴宴初微叹了一口气,那道密旨他确实是知道在何处。
只不过他并不知道里面的内容。
没有父亲的允许,他是不会贸然查看的。
“你很想得到它?”裴宴初问。
贺宜臼直视着他的目光,格外坚定地道:“不得到它我心难安。”
“我不允许有这么一个隐患埋藏在身边。”
“所以,宴初兄你能帮帮我吗?”
裴宴初注视着他,沉默良久,才道:
“好,我帮你。”
破壳
有了裴宴初的帮助,贺宜臼心头的大石也总算是落了下来。
然而他在宫里等了七八天,别说消息了,连裴宴初的影子都没见着。
“好你个裴宴初!竟然敢戏耍我!!”贺宜臼气得将桌案拍得啪啪响。
枉费自己对他这么的信任。
没想到竟然着了这书呆子的道!!
果然男人的话没有一句是能靠得住的。
贺宜臼气得牙痒痒,在殿内来回踱步。
好在他给自己留了后手,事先有让小兄大弟它们尾随着裴宴初进了裴府。
只是小兄大弟他们去了裴府便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过。
难道出了什么事儿?
贺宜臼骤然冷静了下来,小兄大弟虽然是两只老鼠,却很是精明能干。
每次有什么消息都会第一时间通知他。
因此帮了他不少的忙。
相较于心思复杂又予取予求的人,这些动物便纯粹了许多。
贺宜臼心中隐隐不安,担心是小兄大弟它们出了什么事儿。
便又从空间里放出了几只鸟雀。
叫它们飞到裴府去打探一下小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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