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在背地里说许听寒是异想天开,他那双腿早在几年前就废了,要能治早就治好了,还会拖到现在?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a 城郊区的另一座别墅里,许听寒正牵着许青的手慢慢悠悠的走路。
重新站起来的感觉有点陌生,但又让他激动不已,一天到晚跟个陀螺一样在别墅里走走走,都舍不得停下来。
并且自从腿好了之后他就更加喜欢黏着许青了,走哪儿跟哪儿,时时刻刻跟对方在一起,跟个小尾巴似的。
除此之外,他还是改不了喜欢绑着许青的习惯,一到晚上睡觉就给许青的手腕上扣上皮圈。
许青躺在床上,好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嘟囔着。
“你只绑我是不是不太公平啊,你现在腿好了能走了,万一你晚上跑了怎么办?”
“要我说,你应该也被绑起来。”
许青咂咂嘴,把另一个皮圈绑在了许听寒的手腕上。
许听寒乐的让他绑,就算许青不绑他自己也是要绑的。
“明天去不去骑马?”许青在玩手机,忽然眼睛一亮,问。
许听寒拿了一本金融的书坐在他旁边,鼻梁上架了一副银边眼镜。
“你忘了骑马要去马场了么,我现在可是还在国外治腿呢。”
许青在家里宅够了,一时兴起就又想着出去玩。
但是许听寒说的不错,毕竟他们对外宣称去国外看医生了,治腿可没有这么快。
对了,国外?
“反正你腿现在也能走了,要不再过段时间你跟我一起回波尔密吧!”
哎呀哎呀,他也好久没回去了,还有点想念。
许青自顾自的躺在床上继续说:“波尔密森林里有很多很高很高的树,有沼泽有悬崖还有湖,湖底有一只年纪很大的异种,据说很多岁了,就连我也没有见过他的样子。”
“我带你回我的鸟巢,你恐高吗?我的鸟巢建在特别特别高的树上。”
许青越说越激动,转身用双手环住许听寒的腰,用脑袋不停的蹭他:“怎么样?去不去?”
丝绸的睡衣被他蹭开,头发搔着敏感的腰肉,痒痒的。
许听寒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然后扶了一下眼镜:“我可没说不去,不过我还得花时间安排一下。”
他当然也想去波尔密了,一直都很想。
这就跟每一对热恋的情侣想去对方的家乡看一看那样。
吃一次对方从小吃到大的粉面小馆,走一次对方从小到大走过的街道,去一次对方曾经的学校……
许听寒当然也想去波尔密,去经历许青曾经经历过的,以一种无法拒绝的姿态侵入对方的过去。
以及未来。
这让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等我一段时间可以吗?许家还有公司那边都要安排,而且公司那边还有几个项目没敲定。”
“当然可以。”
许青在被子里轻轻捏许听寒的腿,眼里又有几分犹豫。
“但是……你要是就这么走了的话,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毕竟这是许听寒筹谋许久才得到的,现在撒手不管的话,保不准会有什么有心人趁虚而入。
那许听寒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
许听寒轻笑一声,向他解释:“你可以理解为我只是退居幕后了而已,即使我不在 a 城,即使明面上许家和公司换了决策人,但背后的掌权人仍然是我。”
“对了,我们要怎么回去?波尔密具体在南美洲的哪个位置?我们还是先安排好吧。”
许听寒把书合上放在一边,往被子里一钻,也来了兴致。
许青掐着他的腰把他拉下来,两个人窝在被子里嘀嘀咕咕的商量着回去的行程。
许青来的时候是用飞的,他现在当然也能飞回去,但许听寒又不能飞,所以还是得办签证买机票什么的。
……
从 a 城到波尔密确实有点辛苦,整整一天多的飞机,抵达当地稍微休息了一下后又辗转几个国家和城市,然后逐渐远离村庄,来到荒无人烟的地方。
波尔密隐藏在一个巨大森林里的最中心处,普通人类根本找不到。
许听寒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这一通下来整个人都快厥过去了。
他很累,很疲惫,眼睛都睁不开,意识也不清醒,后面的路全是许青背着他走的。
迷迷糊糊不知道走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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