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走吧。”
“我怕摔,你能牵着我吗?”林鸣忽然仰头问道。
他这个要求让江聿风没忍住愣了一下。
他对上少年认真的眼睛,动了动唇瓣:“好。”
明明两个人什么都做过了,江聿风却还是在听见这个要求时没忍住心颤了一下。
他上前一把将对方的手紧紧的捏在自己的手心里,随后一边牵着他一边拨开芦苇荡往回去的方向走。
林鸣在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手指极为霸道的回扣住了对方的手,并在看到对方微顿的动作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
然而在感受到脸上的细雨时,他轻轻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丝十分不悦的神色。
他转头透过层层飘荡的芦苇,看向依旧在泛着涟漪的湖面,眼睛微眯,张口用嘴型说道。
“不行,他是我的。”
不屑、挑衅、宣示主权。
湖面上的涟漪更大了,甚至风也更大了,雨噼里啪啦的下得更大,砸在两个人的身上。
可是没过多久,湖面就逐渐平息起来,好似不甘心的妥协一般。
他能力不够,还不能离开这里……
林鸣见此轻哼了一声,不再管,任由江聿风牵着手离开了。
真是讨厌,怎么能随便觊觎别人喜欢的东西呢?
沦陷
“今天还去观鸟吗?”
次日,林鸣照旧躺在床上,裹着被子,只露出一颗头问正背对着他穿衣服的江聿风。
江聿风背上的抓痕还没好,昨晚又添了新的,纵横交错,看起来甚至有些可怕。
“今天不去,今天去蹦极。”江聿风淡淡道。
好似他对身上的伤痕没有一点儿感觉。
“蹦极?!你一个人?”林鸣蜷缩在被子里,一边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边高声道。
“嗯。”
江聿风看起来挺外向一个人,其实没什么朋友,尤其是在这样的圈子里。
就算有,也没他这么闲的,天天往外跑。
“那你怎么不叫我?我也要去,你带我一起去嘛。”
林鸣嘿嘿笑了两声,然后一骨碌的从床上站起来,在床沿上使劲儿一跳,就跃到了江聿风的背上。
“呃!”
江聿风被他狠狠砸了一下,下意识的闷哼了一声,然后一手扶着面前的衣柜一手托着林鸣的屁股。
“你以为自己是鸟吗?!”
饶是江聿风再怎么锻炼,但林鸣好歹也是个成年男子,这样忽然来一下让他也吓得不轻。
“我就是鸟啊,怎样。”
林鸣趴在他的背上,双手圈着对方都脖子,眼睛滴溜滴溜转。
他说的可是真话。
他存心想要和江聿风在一起,因此对自己的真实身份不像之前那样隐瞒的死死的。
但是他也不可能主动说,一切都要等一个时机。
“我牙长得真齐。”
林鸣腾出一只手,用指尖细细的描绘着男人肩膀上明显的牙印,乐滋滋道。
“你还挺得意?”江聿风轻笑了一声。
根据他的观察,林鸣也不是猫啊狗的,怎么有这么一副漂亮的好牙口。
嘴也凶,就应该用虎口掐住嘴,狠狠抵着。
“你真要跟我一起去?”江聿风又问道。
“去啊,你以为我开玩笑的?”
江聿风反手把住他的腰,然后直接将人抱到身前,单手箍着对方的大腿,往浴室走去。
“你不害怕?”
他把林鸣放在洗手池前,懒洋洋的拿过少年的牙刷挤上牙膏后又递给他。
林鸣不屑的哼了一声,接过牙刷。
“不就是蹦极吗,我就喜欢这种刺激的,有挑战性的。”
蹦极才几百米的高度,还没波尔密森林里的悬崖高。
他喜欢新鲜刺激,喜欢冒险和挑战,为了江聿风在人类社会待这么久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行,那你今天跟我一起去吧。”
林鸣没穿鞋子,江聿风就让他站在自己的脚上,然后拿梳子给他梳头发。
他们相处的倒是越来越自然了,两人的房间里都有对方的东西,江聿风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散漫。
被用心对待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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