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被融融暖意裹住,他换上主力外接手的13号球衣,像普通少年一样毫无顾忌地在赛场上挥洒汗水。他既能快到让所有人都追不上,又不会把草皮踩出深坑,哪怕是全力冲撞,也只会用不伤到人的力度突破对方球员的防守。
他又一次抱着球冲过得分线的瞬间,欢呼声在耳边炸响,队友扑过来把他举到头顶,一下又一下抛向高空。一圈淡淡的像阳光一样的金边凝聚成一个小小的光点,在他的意识里留下一句道别:“再见,我的少年。”
“我们还会再见的是不是?”少年克拉克下意识问出了声,所幸炸翻天的呐喊掩盖了他的声音。
“是的,我们终会相见。”一道极轻的笑声响起,“只是,可能要换你来找我了。”
“哥哥,我一定会找到你。”少年克拉克在心里大喊。
郝郝醒来一定会逼着自己叫哥哥的吧。克拉克耳尖红红,感受着心底多出的那抹挥之不去的遗憾,那是被时光浸透的比度数最高的酒还浓烈的后悔——竟然连哥哥的名字都忘了问。
托尼捅了捅他:“你想什么呢,这羞答答的模样怎么跟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似的?”
克拉克吸口气,不由得庆幸少年的他只在心里默默叫哥哥,没有被时空记录仪捕捉到。他轻咳一声,把那点儿不自在按回心底,正要开口找个理由搪塞过去,托尼先一步失声叫道:“郝儿怎么又跑了?”
话音未落,史蒂夫和斯特兰奇已经从时间夹缝里走了出来,看神情就知道又是铩羽而归。因着时空记录仪记录的内容同步到当前时间线有一定延迟,托尼只得耐着性子问:“这次又发生了什么?”
史蒂夫见斯特兰奇并没有开口的意思,只得说:“郝运跟着过去的我找到研究基地后,直接废了那几个法师的魔法,又净化了被囚禁鬼魂的怨气,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托尼啪的一下捂住脑门:“你们两个人连一块灵魂碎片都按不住,我真不知道——”
他话说一半就顿住了,只因小绿点疯狂跳动后终于在一处稳定了下来,眼睛立时瞪成了铜铃:“这……是太平洋战场的东南亚战区吧?这地方可是跟种花国交界,郝儿跑到这里怕是更不愿意回来了吧?”
古一还是那种稳如松的模样,不疾不徐地说:“二战战场能量波动剧烈,时间线的薄弱缝隙又多,不怪你们总是慢一步。”
“你到底跟郝儿讲了多少你的英雄故事?”
那段短暂的同住时光里,面对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实在很难克制满腔的倾诉欲。史蒂夫尴尬地轻咳一声: “当时为了迷惑九头蛇,天天窝在公寓里,总得找点话题打发一下时间。”
托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现在真想回到那个时间点,提醒你少点分享欲。”
“要不这次我陪队长去?”克拉克自觉哄人的功夫有所提高,主动请缨。
托尼又是一个白眼:“那干脆我也开着战甲过去,等打痛快了,再一起回来。”
索尔一听有仗打,眼睛立时亮了八个度:“带上我带上我。”
托尼斜他一眼:“你是怕军方的作战报告还不够离奇是吧?”
古一抬手撕开时间夹缝:“小郝有自己的节奏,小罗你先跟在后边监督,注意不要让他破坏关键节点。”
史蒂夫自然明白所谓的关键节点是什么,也有点后悔当时话太多,暗暗叹口气,又一头扎进时间通道。
托尼性子急,耐不住这么磨洋工,便问:“大师,要不我们还是先挑一些不太会引起连锁反应的时间节点同步进行吧?”
布鲁斯几乎是同时说:“要不我先去取1980年的那块碎片?”
“你先去2001年取太阳大厦的碎片。”古一沉吟着说完,又吩咐克拉克,“小克去寻1996年的碎片。”
那天晚上的事果然是决定命运的关键事件吗?布鲁斯压下满腔苦涩,抬脚走进2001年9月17日。
史蒂夫刚踏出时间通道, 就被潮湿的热带雨林气息裹着说不出的刺鼻气味扑了满脸。十几个皮肤青灰、指甲锋利的变异人,如下饺子般扑通扑通从树冠上跌进烂泥潭,溅起纷纷扬扬的泥雨。
他立马想起这附近藏着一处日军的秘密实验室, 情报里说山本博士培育出了一批刀枪不入的变异人,已经端掉了五个盟军前哨站。曾经的他带领咆哮突击队摸到这里准备连人带实验室一锅端,不成想对方提前在必经之路上设了埋伏, 好不容易解决完变异人,又冲出来一个三米多高的变异怪物,一巴掌就把他拍得退出好几米远。
这一战打得甚是艰难,最终牺牲了两名队友,还差点让山本跑掉。而现在变异人举起泛着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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