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对于就医看病方面十分固执的父亲也很无奈。
郝运咽下绵密的土豆泥,试着说:“叔叔,其实我懂一点身体调理,像腰椎关节损伤、慢性肌肉劳损和心血管方面都还可以,要不我帮您看看?”
“是中医调理吗?”玛莎心动了。
“呃,有点儿类似吧。”
“郝郝前不久帮一个脊髓神经受损的女孩恢复了下肢知觉。”克拉克帮着说。
这下不止玛莎吃惊了,连乔纳森都露出明显的惊讶,但他还是拒绝了:“只是点小毛病,实在不行我吃点儿药。”
“叔叔,我这个治疗很简单的,连药都不用吃,就跟做理疗差不多,但是比理疗见效快,一次就能有明显的好转。”郝运明白乔纳森是怕麻烦,连忙劝说。
只是说完莫名有种假医生出来招摇撞骗的既视感,不禁微微一囧,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当然我不是医生,甚至连基本的医学知识也没有,只是会一点魔法。”
郝运顶着对面两人一点点皲裂的表情,顽强地说完接下来的话:“魔法里有个法术叫治愈术,虽然做不到起死回生,但对于一些小病小痛还是效果不错的。听克拉克说,阿姨有腱鞘炎、肩周炎,膝盖也不太好,我可以一起看看,一般来说有个次的治疗就大差不差了。我过来也很方便的,刚才我们就是用空间传送直接从大都会的公寓过来的。”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偶尔传来一两声木材燃烧的哔剥声。肯特夫妇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接受了儿子的对象会魔法这一事实,只是听起来似乎不是只会一点。
“不检查、不打针、不吃药、不收费还上门看诊,反正我要试试。”玛莎率先应承下来,对郝运笑道,“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只顾着说话,菜都要凉了,先吃饭。”玛莎将装着面包的小筐往郝运跟前推了推,“这是现烤的面包,尝尝。”
面包很有嚼劲儿,蘸着鲜美的蔬菜牛肉汤刚刚好。苹果派酸酸甜甜,果馅直接在舌尖化开。郝运一不小心吃撑了,乔纳森则一不小心喝上头了!
乔纳森被扶进卧室休息, 郝运和克拉克不顾玛莎的阻拦帮着收拾餐厅和厨房。收拾完,郝运让玛莎在壁炉前的躺椅上躺下,自己则搬了把矮藤椅在她身边坐下。
克拉克快速替她照了一遍x光, 神情转为严肃:“妈妈,不趁着农闲时好好修养,您的这些关节问题只会越来越糟。”
“现在不是有郝运的魔法治疗嘛。”玛莎说着却不敢对上儿子的眼睛。
克拉克无奈一叹:“郝郝帮您治疗好, 您再像陀螺一样忙个一年半载,所有的老毛病又都回来了。”
“我生在农场,长在农场,每一个农场人都知道‘勤劳的人才能有好收成’。”
“土地都得休养生息,您这么爱土地, 怎么不学学土地的生存法则?”
“现在家里的地一半都租出去了,牛也只有几头, 剩下的也就是十几只鸡和鹅,已经轻松很多了。”
“如果您能少钩一点针织品, 多像现在这样在壁炉前躺一躺,您的肩周和手应该会轻松不少。”克拉克不再绕弯子。
“这是我的爱好。”玛莎言语神色里皆是坚持,“总要找点事打发闲时的时光。”
妈妈在这方面的坚持与爸爸不愿意去医院有的一比,类似的对话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 每次都无疾而终。克拉克深吸一口气,求助地望向爱人。
郝运立马接上:“喜欢的事是很难抵抗,就像我妈妈爱跳舞,刮风下雨雷打不动。不过阿姨还是要注意一点,一次不要坐太久,多起来走动走动。”
他说着拉起玛莎的双手轻轻握住。这是一双典型的常年操持家务和农场活计的手, 粗糙有力,指节明显大了一圈, 掌心带着薄茧,有些指头微微曲着伸不直。
下次来带几瓶护手霜吧。郝运眼里有了热意,怕被人看到,闭上眼默念起咒语。
两手交握处涌起浅淡的白光,舒适的热意源源不断传来。玛莎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奇,看着郝运专注的面庞,暂且按下一切好奇。
两分钟后,郝运睁开眼睛,松开双手,含笑问:“阿姨感觉怎么样?”
“双手热乎乎的。”玛莎做出抓握的动作,“一直有的紧绷感没了,手指也灵活多了,真是太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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