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自己套上项圈。
贺驰忍不住叹道:“好乖啊。”
一旁的楚炀狗狗祟祟地凑过来,幽幽地跟他说悄悄话。
“训男人跟训狗是一样的哦~”
“啊?”
“项圈不能太紧了,他会觉得你管得紧不自在。但也不能太松了,不然就会从你的掌控下逃脱,跑去别人家吃饭。”
楚炀说得有模有样,贺驰听得若有所思。
本来以为这话就没下文了,谁料没过一会儿,贺驰压低了声音问楚炀:“那要是不想让他去别人家吃饭,应该怎么做?”
楚炀微笑,原形毕露。
“所以,昨晚哭得很大声的那个,真的是你。”
贺驰羞愧地捂住了眼睛。
他小声道:“我们中间还隔了个房间,连你也听到了吗?”
“所以呢?”楚炀勾上他的肩膀,问他:“你性格软,有什么话都憋在肚子里不肯说。我希望你是真心想跟他好,而不是对他产生依赖,从而误会友情变感情胁迫。”
胁迫吗?
那倒说不上。
只是现在现在回忆起来,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他的所有情绪和心境,都被牧明彦的一举一动所牵引。
如果只是友情,那当然不必在乎。
但可惜,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份感情并不纯粹,也不止是简单的依赖那么简单了。
“谢谢你小炀,我会好好考虑的。”
正经的话题聊完,楚炀又悄悄问他:“那你对他满意吗?”
“你是指……”
“你哭的原因啊。”
贺驰爆红的脸色蔓延到眼尾和额头,他羞愤道:“不要再说了!”
“嘿嘿~”
逗朋友真好玩。
楚炀蹦跶着跑到了夏文泽的身边,陪他一起摸狗。
本来以为解脱的贺驰刚松了口气,就见谢临嘉一本正经地拿出手机,一副要向他请教的样子。
“作为承受的那方,你不喜欢对方对你做哪些行为?”
贺驰:“……你这是干什么?”
谢临嘉眨了眨眼,“以防万一,说不定我也用得上呢。”
“……”
幸好ak解散的早。
这一群全是塌房咖!
遛狗大约到晌午时分,楚炀接到了电话,然后将手里的狗绳交到了兄弟三人的手里。
“我外公外婆到了,我得去庄园门口接他们,你们自便啊!”
困扰了楚炀很久的心事终于还是来了。
那三人看着他快步跑开的背影,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祝他一切顺利。
算什么?
庄园门口——
楚连天嘴里咬着一根牙签,心情有些沉闷。
看他一副心绪不宁的样子,季君池试探着问道:“爸,您是很久没有跟妈她娘家那边的人联络了吗?”
“嗯。”楚连天点头,“小炀妈妈很受她父母疼爱,过世以后虽然我也有经常去探望他们,但是他们觉得我们看见彼此只会让伤痛加剧,所以后来他们老两口就定居国外了。”
“这把年纪了,还能从国外飞回来见外孙一面,可见感情还在。”
说话间,一辆车停在了庄园门口。
先是从驾驶座上下来了一位年轻的司机,样貌是褐发碧眼的外国人。
他下车后绕到后座,将车门打开,两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从车上被搀扶下来。
意外的,他们的发色和身体状况都象征着自己已经进入年迈,但是他们的脸却很干净,气色充足。
两人身上都有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气质温文尔雅,和丘曼棠女士给人的感觉一样。
他们来到了楚连天的面前,互相握住了彼此的手。
老先生说:“连天啊,你看起来老了不少!”
老夫人眼里已经闪烁起泪花,泣不成声道:“这些年,辛苦你了。”
因为失去了最爱的人,所以他们之间的羁绊也被斩断。
分别的这些年虽然几乎没有再见过面,但心里仍旧有彼此的存在。
众人都潸然。
季君池一看,这气氛怎么搞?
他家小炀要是来了,得多不自在。
男人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温和劝道:“几位长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去再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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