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他的模样,霍绥轻笑了声,“好的老婆。”
时稚嘟嘟囔囔的话戛然而止,脸颊浮上一层红。
扭过头去,“谁是你老婆,恶心死了。”
霍绥从背后搂住他的腰,温热的气息洒落在耳畔,“以后都叫你老婆好不好?”
时稚瞳仁颤动,红着脸甩开他,一溜烟跑走了。
大年三十。
贴好了春联,吃过团圆饭,时稚和霍绥趴在阳台上,看海滩那头的烟花。
冷风吹过来,时稚哆嗦了一下。
霍绥将人拉过去,圈在怀里。
时稚挣了挣,最后还是乖乖待着不动。
不得不说,待在霍绥怀里,冷风被霍绥挡的严严实实,他一点都不觉得冷了。
“霍绥。”
“嗯?”
“没事,就是叫叫你。”
霍绥轻笑了声,低头吻了下他蓬松的发顶。
从这里望去,不远处耸立的建筑变成了点点繁星,在夜色中静谧的闪烁着。
时稚方向感不好,分不出宁家的位置到底是在哪一边。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被爸爸妈妈簇拥,挤在沙发上一起看无聊的春晚。
而今年,身边的人变了。
他仰头,看到霍绥棱角分明的脸。
他原以为再怎么压制也会出现的难过情绪,像是那些冷风被霍绥挡在了身后。
留给他的只有伴随着木质香味的怀抱。
他觉得霍绥好奇怪,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
为什么会这样喜欢他。
相处二十年的宁家都不想要他,霍绥要。
他听过这样一句话,情人眼里出西施。
他觉得现在的霍绥有一点帅。
帅到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不规律。
扑通、扑通。
声音好大。
那霍绥会听见吗?
此时随着零点钟声响起,更加绚烂华丽的烟花在天际绽放。
霍绥垂眸,“新年快乐,时稚。”
时稚张了张嘴,声音淹没在烟花炸开的声浪中。
他说。
新年快乐,霍绥。
还有。
我开始有一点喜欢上你了。
小子,你火了
“我决定要好好跟霍绥谈恋爱了。”
时稚郑重其事将这件事告诉了苏凡。
说之前他还有几分忐忑,毕竟之前苏凡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动真感情,没想到他还是动了。
预想中的大逼斗没有落到脸上。
苏凡淡定地打了个哈欠,“哦。”
哦?
时稚:“……”
“能不能尊重我一点,我说我要跟霍绥谈恋爱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苏凡昨晚被他爸妈拉着打牌,打到两点多,今早他爸妈都还在睡觉,他就被时稚抓起来。
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大事,原来就这。
“这要什么惊讶,你俩不是早早的就在谈了。”
时稚有点不好意思,“哪有,我是昨天晚上才决定要喜欢他的。”
苏凡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无奈摇头。
还是嘴硬。
不过这样也好,想想霍绥护犊子那个劲儿,恐怕世界上没有人再比他会伺候时稚了。
他还能说什么,唯有祝福罢了。
这个决定让时稚心情大好。
每天看到霍绥不心烦了,也不想抽他了,甚至开始觉得这人有点帅。
英俊成熟,身上总有股不知道什么气息在勾引他。
时稚咂嘴,既然都是他男朋友了,他还客气什么,搂着霍绥的脖颈凑上去吧唧亲两口。
霍绥被他的主动惊到,眸底晕开笑意,“今天心情这么好?”
时稚骄傲地抬着下巴,“本少爷每天心情都好。”
霍绥揉了揉他的脸颊肉,“嗯,你开心就好。”
过完年,文森和其他佣人回来上班,景鹬湾恢复往日的热闹。
临近开学还有一段时间,时稚继续在家里上课,经过曾丰这段时间的教导,他的演技水平直线上升,没说多厉害吧,至少不用再表演没感情的站桩木头。
等到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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