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了。
当然,这个想法很快就冷却下来。
心也吧嗒一下不跳了。
因为夏乐凝的下一个话题牵扯到的名字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
林漾纯。
又是她。
“你为什么坚定不移地认为我喜欢林漾纯?说实话。”
顾予诚仿佛对被套拉链产生了极大兴趣,死盯着不放。
“不只是我,大家都这样认为。”
“你现在还觉得我对她余情未了?”
“没有。”
顾予诚心底暗戳戳想,都用上“余情未了”了,还敢说自己没喜欢过她。
“那我换个问法,除了罚抄、耳钉、衣服、内裤,你还拿了我什么东西吗?”
夏乐凝语气就和问“今天吃了什么”一样轻松。
顾予诚很想说其实除了罚抄是他打扫时从垃圾桶翻出来的,其他都是夏乐凝落下忘记带走的东西。
落在集训住的酒店,落在酒吧,落在他家。
他不过是偷偷捡回家了。
但他现在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结合“林漾纯”这个话题,他瞬间就知道了夏乐凝指的是什么。
夏乐凝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顾予诚脸上骤然僵住的表情,慢条斯理从那本书里抽出一张被折了三折的纸。
纸张的边角已经因为被人反复摩挲、展开又折起而变得柔软发毛,甚至有些泛黄。
那是夏乐凝曾经亲手写下的情书。
“解释一下呗,顾同学?”
我们回家
附中作为重点高中,学习氛围却不紧张。
除去高考要考的外语,学生在高一高二每学年还可以选择一门小语种。
当然,一周就一节课,学的都是皮毛。
夏乐凝高二选的法语,一来,只会简单的打招呼和问候。
类似于how are you? i' fe thank you!的水平。
那天,夏乐凝刚解决完一道数学压轴题,在座位上伸懒腰。
黎铮兴冲冲跑上来。
“凝儿,给你看个好东西。”
那是一封信,里面的文字相当复杂,集齐了中英法三种语言,三者的语法甚至是混着用的。
“这什么玩意?”
“我哥收到的情书,从遥远的法国飘过来的,帮我破译。”
“这好吗?”夏乐凝挑挑眉,“好歹是人家姑娘的一番心意。”
“不是姑娘,我哥在法国男扮女装谈了个无辜男大,说是要以身试险做什么心理研究,被发现男儿身当天就跑回国了。好吧,这封应该是恐吓信。”黎铮实话实说,“他看完就打算丢了,我和他要来的,他说可以随便看,只要我看得懂。”
夏乐凝:“……”
他们学心理学的都这样吗?
不过有了这个背景,他对这封信的好奇心也上来了。
信封摊在桌上,旁边放着白纸,手里拿着笔。
“这真是恐吓信?开口就是亲爱的某某。”
“万一是微笑恐吓呢?这某某是什么啊?”
“看着像汤圆,你哥小名汤圆啊?。”
“我哥小名还月饼呢。”黎铮眼珠子突然一转,咧开嘴,“汤圆就汤圆,一想到有人用这么软糯的食物称呼他我就想笑。”
夏乐凝在一旁写下“汤圆”。
接下来几节课间,他们都在破译这份恐吓信。
结果,这哪里是恐吓信,这是纯情恋爱脑舔狗文盲悲痛欲绝的情书。
「亲爱的汤圆……」
“亲爱的汤圆,你长长的发丝让我魂牵梦绕,每一次拂动都牵动我的思绪;你衣袖间那缕淡香,教我沉醉其中,久久难醒。
“我尝试将你的笑颜从记忆中抹去,却发现它早已深印心间——无论是静坐时、入梦前,或是提笔,那温暖明媚的模样总会浮现,点亮我所有的时光。
“世间万物皆可淡忘,唯独与你相关的点滴,却是我最舍不得遗忘的风景,哪怕一切最终破碎。
“谨以此笺,寄我倾慕。”
夏乐凝声情并茂地读出来。
“你不会以为这种文邹邹的东西是我写的吧?”
顾予诚:“……”
也不是不可能,都说人在陷入热烈的爱恋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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