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他谁也看不进眼里,每天心思全扑在段择谦身上。
段择谦来酒吧的次数变少,他就直接找去对方公司。
不知道段择谦说了什么,保安不让他进。
商颂今转头就去研究这家公司的业务领域,在自己老爸公司挂了个虚职,以合作方名义再度登门。
他在会议室坐下,对着那张依然疏离的脸笑了。
“又见面了。”
段择谦今天戴了眼镜。旁边还坐着一位陈总,似乎是这公司的大老板。段择谦算是副总。
大陈总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眉梢一挑:“二位认识?”
商颂今:“酒吧见过,段老板不太爱理人。”
“哟——那家酒吧!”陈总一拍大腿,西装革履的架子顿时松了几分,“我就纳闷儿,他这性子开什么酒吧?自己滴酒不沾,图那三瓜俩枣?”
“冥冥之中,缘分自有天意。你看他这不就因为那家酒吧遇见我了吗?”商颂今说。
或许因为商颂今身上也带着股不着调的随意,陈总干脆往椅背一靠,臭味相投的两人就这样聊起来了。
“诶对!我同意。”
“段总还戴眼镜啊?”
“对啊,你没见过也正常,他去酒吧从来不带。你看看,这么厚个镜片,去酒吧不戴,就纯当瞎子。”
两人一唱一和,段择谦全程没抬眼,只翻着手里的文件。
商颂今问的问题多多少少都和段择谦沾边。
陈总乐了:“得,我看出来了,您这合作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哪儿的话,”商颂今装模作样地正了正神色,“生意归生意,心意归心意。”
“那合同改签不?”
“签啊,”商颂今答得干脆,眼神却往段择谦那儿飘,“但该走的流程,一步都不能少。我这几天还来,叫你们保安记着点人。”
等商颂今离开,陈鸣扬整个人往椅背里一陷,抬手拍了拍段择谦的肩。
“这就是你前几天特意吩咐保安不准放进来的那位吧?”
“……嗯。”
“你小子被缠上了?”
段择谦没吭声。
陈鸣扬笑得肩膀直抖:“踢到钢板了吧?”
段择谦:“……”
烦。
商颂今烦人。
陈鸣扬也烦人。
“你不就喜欢男的吗?这个也不喜欢?难不成你喜欢跟你一样冷冰冰的?两个人坐在一起半天也不说话的那种?”陈总凑近了些,语气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味,“人家对你可太上心了,真就一点没动心?这么冷漠?”
段择谦扯了扯嘴角。
商颂今对他上心?
真当他瞎。
那人之前可没少来过他酒吧,极其擅长制造暧昧,那双眼睛看谁都像含情,落在他身上也不例外。
至于为什么缠着他不放?不过是胜负欲作祟,不甘心罢了。
他从那眼神里读不出一丝真心,只有猎手被猎物无视后的烦躁与执拗。
那位少爷,只是在玩一场新鲜的游戏。
他没心思陪少爷玩。
段择谦把文件丢回陈鸣面前,起身就走:“合同没大问题,后续进度你跟进,我不参与了。”
“诶喂?你个小破孩使唤上我来了?”
段择谦没应,推门出去了。
回到自己办公室,他在椅子上坐下,拿起助理新送来的文件。
看了半晌,脑海里却莫名浮现一道记忆深处懒洋洋的声线,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段择谦任由思绪发散,直到那声音居然渐渐与商颂今不着调的语调重叠在一起。
段择谦烦躁地闭上眼。
哪有这么巧的事?
番外四 段择谦x商颂今3
去了几次公司,都没逮到段择谦,商颂今也就懒得去了。
调酒师raven依旧调侃他,还劝他放弃。
一直在挑衅。
商颂今闷闷喝了一杯酒:“你等着瞧。”
“我等三周了,什么都没瞧着。”raven说。
“接着等。”
“嘿,你说你执着于老板做什么?那个,3点钟方向那位,看了你好几天了,条件也不错,你不考虑考虑?”
商颂今看都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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