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清风霁月,一派仙气飘飘,说是看诊,倒惹了不少姑娘打着看病的名字来看他,桃花一样的眼里暗送秋波。
卷耳在一旁嗤嗤偷笑,清禾瞅他一眼,大手一挥给他多加两页字帖,他连连哀嚎,扯着清禾的袖子晃啊晃地撒娇,一双眼睛黑黝黝,闪着晶莹剔透的水光。
清禾看他这般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叹了口气,哪舍得再罚他。
看诊的姑娘瞧瞧清禾,又瞧瞧卷耳,出声问道:“清禾大夫,这位小公子与你是何关系啊?”
清禾微微一笑,“鄙人犬子。”
姑娘顿时呆住了,不可置信地望向卷耳。
这、这……
清禾大夫这般年轻,怎就会有这么大的儿子。
她眼底划过一抹遗憾之色,“清禾大夫这般优秀,娘子该是如何国色天香。”
这时一道大嗓门从门口传来,“清禾,我来接你回家了!”
清禾挑了挑眉,“我娘子来了。”
姑娘目瞪口呆,娘子?可这不是个男子吗!怎会是清禾大夫的娘子?
一干人面面相觑,屋里气氛诡异。
只有卷耳无知无觉,虚心发问:“清禾,犬子是什么意思,小狗的儿子吗?”
自那以后,来医馆的姑娘少了不少,但依旧有不少病人愿意绕远路来清禾这里看诊。
谁能拒绝得了一位英俊潇洒,温和亲切,还医术高明的大夫呢?
“大夫,你帮我看看,我这胸口难受得紧。”
卷耳抬眸看了一眼,秀气的眉毛皱了皱,这病人属实有些奇怪,明明叫嚷着不舒服,还笑得那么、那么,嗯,猥琐。
卷耳在纸上将这两个字写下来,这是昨日清禾新教他的一个词。
用来形容这个病人最合适不过了。
清禾切完脉,眉头皱了皱,“脉象平稳有力,并无不妥之处,最近是否有心事烦忧,难以排解?”
那男人直勾勾地盯着清禾的脸,“大夫你医术真是高明啊,我最近确实有件心事,我是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这胸口啊就像有小猫在抓挠,难受死了。”
“忧思过虑,郁结于心,这样我给你开两副安神补气的药,你回去喝上两天,期间多出门走走,总委顿家中,必然心情不佳。”
清禾将药方递给药童,“若是之后还未缓解,便再来找我。”
拿了药,他却是坐在位置上不肯走,轻浮的视线在清禾身上来回扫动。
“还有事?”
“大夫,这药太苦了,能否换个法子治我的病。”
清禾轻笑一声,“良药苦口,看公子年岁,应当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
男人被骂了也不气,反而愈加蹬鼻子上脸,竟是挪动着摸上了清禾的手,“心病得需心药医,我这病只有大夫您才能治得了。”
“别碰清禾!”卷耳扔了毛笔倏然起身,大声喊道。
清禾一把甩开他的手,拧眉喝道:“公子自重!”
男人理了理衣裳站起身来,唇边笑容张扬恶劣,语调轻而缓,“情难自禁了,清禾大夫莫气。”
清禾掏出手绢用力擦了擦被他摸到的地方,随后直接将丝帕扔了出去。
“请回吧,我医术有限,治不了公子顽疾。”
清禾冷声送客。
男人不依不饶走上前去,抬手欲揽住清禾肩膀。卷耳如同小炮仗冲了过去,拍开他的手,挡在清禾面前,“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男子打量了卷耳一番,舔了舔唇,意味深长地说:“长得倒是可爱,可惜不对我的口味。”
清禾沉声警告,“光天化日,公子最好赶紧离开,不然我报官了。”
男子似是对“报官”二字十分不屑,朗声笑了笑。
毒蛇一样的视线落在清禾身上逡巡一番,舔了舔牙尖,“早晚你会属于我。”
男人走后,卷耳垮下肩膀,吐了口气,他拧着眉毛,“那个人好讨厌,真没有礼貌。”
这已然不是没有礼貌的问题了……
“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清禾轻声喃喃,“以后我们得小心一点。”
卷耳抬起白嫩嫩的小拳头挥舞一番,“清禾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清禾一下被他逗笑了,无奈又欣慰,“你呀,我相信你,但是以后遇到危险得先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他摸了摸卷耳的脑袋,转头叫来药童,“将屋子打扫一遍,用些柚子叶,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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